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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您救救...我...求您了......”
晁憐一時錯愕,攙著阿長,著實不解,直至阿長忽地一聲底吟,捂著腹部倒在了地上,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陡然僵住了身形,她記得在國師府中的下人都服過藥,若是斷藥則會痛苦至死。
“你...你要我如何幫你......”
晁憐瞧不見的地方,阿長卻松了口氣。
第33章 積雪被體溫融化,浸濕了衣角,晁憐扶著阿長,眉頭皺的很
積雪被體溫融化,浸濕了衣角,晁憐扶著阿長,眉頭皺的很緊,她扶著這人,不知該說些什么。
長跪不起的架勢,晁憐有些許招架不住,路過的行人瞧見這一幕也紛紛駐足觀看,引了不少人。
“這是有什么事?怎么跪這不起來了,不嫌冷......”
“小姑娘...你快扶她起來吧?怪可憐的......”
“漬...真可憐,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錯,罰人在這跪著......”
“這人生的好看,心思可真是歹毒......”
“蛇蝎心腸......”
討論的人越來越多,話語也愈發犀利,晁憐扶人的手一瞬僵硬,傷還未痊愈,使不上力氣。
晁憐見阿長依舊固執,嘆了口氣,聲音壓的極低。
“你先起來,我會找人幫你解毒就是。”
聞言,阿長猶豫了一瞬,顫顫巍巍的從雪地上起身,雙手捂著腹部,神情痛苦卻向晁憐點頭,眼淚順著滴落。
晁憐很是沉悶,國師府的毒,太醫根本解不了,甚至是連用的什么毒都查不出來,何談解毒,她答應了阿長就需從朝思暮那處下手,若是暴露了阿長的身份,恐怕等阿長的就只有一死。
圍觀的人見沒熱鬧能看了,小聲嘀咕兩句,不一會便散開。
阿長并不知晁憐在想什么,忍著腹痛,心底被仇恨充斥。
她如今落得這般下場,全敗這兩人所賜,必定要血債血償。
阿長在入國師府之前是從別處流亡來的難民,她的家鄉被戰火波及,一個村莊,百余口人,唯獨她活了下來。
反抗的人,當場被斬殺,寒冬臘月,地上卻是一片血色,甚至沒處能落腳的地方,屠戮的慘叫,縈繞著她,響了一整晚。
爹娘將她藏在房梁,躲過了來搜尋的士兵,她爹則是沒能出家門就被士兵,一刀砍掉了頭顱,她娘沒能來得及藏起來,連同著她年幼的妹妹被擄走。
等士兵撤出村莊,她從房梁上下來,發覺村里的人都死光了,踏出門的一瞬,放眼望去皆是尸首,她爹的頭顱更是在她腳邊,死不瞑目。
她埋了親人的尸骨,卻四處尋不到她妹,原先以為死了,后來總抱著一絲希望,萬一人還活著,興許是逃走了。
沒了家,阿長獨自一人在這也活不下去,隨即去了鄰國,兜兜轉轉去到熠朝,沒身份,沒樣貌,為了活命,賣身進了國師府。
直至熠朝覆滅,她才得知,原來她曾照顧過的藥人就是殺了她一家的罪魁禍首。
她的妹妹也沒能逃掉,幼童則是被抓走,成了祭品,那該有多疼。
茍延殘喘的時日之中,她恨不得將面前這人,抽筋剝皮,一刀一刀割去血肉來解恨。
可她中了毒,活不了多久,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她還有機會來報仇。
阿長坐在臺階上,長發遮掩著面容,眼底很是癲狂。
煞氣不敢離的太近,先前人圍的實在太多,她看不清是發生了什么,視線落在那奴隸身上,若有所思。
朝思暮回來的時候就只瞧見晁憐坐在臺階上打瞌睡,心一下就軟了。
昨日醉酒,還沒睡醒就被她叫了起來,撐著頭坐在臺階上,犯困一晃一晃的等她,真的好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