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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憐的表情很冷,不知有沒有去聽林默的解釋,她也不想去想這些事,頭疼的厲害,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寒風給吹的。
兩人就站在殿門外四目相對,林默有一瞬的哽咽,殿下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說辭。
“罷了,你先進來說,外面太冷了。”
晁憐見林默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知道還要糾結多久,索性把人叫進來說,她記得林默之前是個很果斷的人,眼下怎么變了個樣。
叫人來添了炭火,殿內才暖和了些,暖色的火光照應在晁憐的側臉鍍上層暖意。
林默將藏在懷里的血衣攤在火盆的一旁,正色問道:“殿下可認識這件血衣,這是我在偏殿衣柜中的夾層里尋到的,覺得不妥才來問殿下。”
晁憐被炭火烘的暖洋洋的,思緒都連帶著有些遲鈍,余光瞥到血衣的一角,瞳孔猛地一縮,搭在木椅上的一只手陡然攥緊,聲音也有些拔高。
“你這是在哪發現的?”
那血衣她不陌生,可為何會出現在她偏殿中的衣里,難道是誰藏起來的,可誰又會那么做。
林默被晁憐的反應給驚了一下,她沒想到這血衣會讓殿下如此激動,一字一句將她在偏殿中的發現給說了出來,期間又省率了些她不便說的東西。
晁憐聽完冷靜了下來,深吸了口氣,不愿多留林默也不愿解釋這其中的事情,著急將人給支走。
無端被趕出來的林默站在殿門外,不知她是否做錯了,殿下的反應很是異常。
晁憐將血衣拿在手中,眸光幾經流轉,忽地抬頭看向窗外,目光所及之處便是顆枯掉的樹,好半晌才低聲呢喃了一句。
“你...出來......”
朝思暮正靠在窗戶的木梁上思索著林默的所作所為,聞言整個人都僵住了,抬首與晁憐對望,她很確定晁憐是看不見她的,可又為何會感到心慌。
第64章 “出來。”晁憐一只手扶著額,余光在……
“出來。”
晁憐一只手扶著額,余光在窗邊的枯樹上徘徊,語氣卻是篤定,好似她真的在窗邊瞧見了人。
炭火燃燒的聲音在寂靜中更加響亮,朝思暮不敢動彈,雙手放在身前顯得很無措,一時竟不知道她該不該出聲。
持續的沉寂在這無邊的夜色中彌漫,朝思暮就站在那,晁憐也在那僵持著,無人來打破這局面。
“或許是我想多了,罷了”
晁憐站了有半個時辰,終究是剛醒,抵不過這涼風刺骨。
同床共枕卻心思各異,晁憐是真的有些疲憊,昏昏沉沉的沒一會真睡了過去,朝思暮躺在一旁,側目注視著晁憐的睡顏,良久扯出抹笑意,她本就不需睡眠,無數的長夜中熬過去,此刻也算不上糟糕。
笑容中含著幾分苦澀,不過這些并不屬于她了,時過境遷,晁憐再也不是那個需要人保護的小公主了,她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不再受人牽制。
她也不再是晁憐記憶中的人了,若她真的會死在那個山林中又該多好,一切都不會發生,晁憐不會變得痛苦,她也不會偏執到毀掉曾經美好的記憶。
漫長的夜晚卻只能由她一人去苦熬,朝思暮的眸光似是戀戀不舍的一遍又一遍的描摹著晁憐的面龐,她怕在未來的某天,她就再也見不到了。
晨光灑在窗臺,朝思暮卻猛的咳了口血,下意識捂住心口,一貫清冷的臉上帶著痛苦之色。
朝思暮雖是鬼怪的主人卻也受牽制,萬物皆因果,她做的每一件事都需付出代價,無論是對晁憐或其它。
幾年前在山林中便與冤魂做了交易,她食言了,心臟上束縛著的鐵鏈在收緊,終究有一天她會自食其果,她只希望能再晚些。
暖陽灑在庭院的角落,一瞬驅散了黑夜帶來的寒意,林默也從偏殿中醒來亦或是一夜無眠,眼底的青黑很醒目。
林默看了眼天色,大抵才卯時,殿下應當還沒醒,昨夜有了前車之鑒,她也不敢貿然擾人清夢,路過寢殿的時候就只敢看一眼,輕嘆了口氣,轉身朝殿外走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