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邊的小乞丐見姜厭的神情還算不錯,忽地湊了上去,小聲開口道:“老老大其實我也有點餓了對了小海她也說餓了,可我們的糧食已經吃完了。”
姜厭聞言回過神來,微微彎下腰摸了摸小乞丐略顯毛躁的小腦袋,輕聲道:“你拿這些錢去買些吃的回來,順帶買只烤雞,不許偷吃。”
說著就把林默給的錢袋子遞給了小乞丐,目送小乞丐出門又不放心,示意另外兩個小乞丐一起跟過去,怕出什么事。
截然相反的態度,不禁令在門口偷聽的姜承更委屈了,他也想吃烤雞,一點都不想去跟那個渾身臭烘烘的男人。
姜承委屈了一路卻還是很老實的守在了漢克的必經之路上,惡狠狠的啃著懷里的糙餅子,他方才忽悠路邊小孩的,雖然不好吃但解饞。
街道上的熱鬧跟宮中的壓抑形成了對比,晁憐這兩日過的很煎熬,她剛病好就被催著選男寵。
她今日上朝,還沒剛清醒,催她早日立后的奏折就先一步承了上來,堆積成一座小山。
晁憐隨手拿了一本,看了眼就扔了回去,臉上的表情很難看,心中郁悶卻又無處發泄。
臺下的朝臣都低著頭等晁憐的答復,半晌沒聽見聲,膽子大的幾個偷偷的抬頭去看晁憐,不巧被抓了個正著。
晁憐跟臺下的青年男子對視,眉頭微蹙,刻意壓低了聲線,好讓自己顯得更有威嚴一些。
“你把頭抬起來看我,你想說什么就直說,不必偷看。”
青年男子聞言糾結了一小會,乖巧的把頭抬了起來,一張小臉生的白凈,五官也是端正,不免是個俊俏的,不然也不敢那么放肆的打量她。
晁憐的眸底多了幾分冷意,面上卻帶著親和的笑,低聲道:“你也想催孤早日立后對嗎”
眾人都聽出了晁憐語氣里的不悅,嘩啦啦跪倒一片。
男子是官宦之后,平日里便是不學無術,憑借家里的勢力當了官,混到現在這個還行的位置,不過若是可以,誰不想更近一步,臉上一瞬換成諂媚的笑,掐著嗓子柔聲道:“稟陛下,臣自沒有過這種意思,陛下乃是上天嬌子,九五至尊,我們怎敢妄論陛下,臣冤枉。”
晁憐聞言眉頭見舒,臉色好了幾分,揮手示意下面的人全起來,輕笑道:“看來你倒是很識趣。”
男子聞言一愣,面上閃過一抹得意,隨即將頭低下,掩飾住表情,恭維道:“陛下過獎,這是應當的,”
晁憐居高臨下的瞥了眼,眼底的寒意更甚,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端倪,語氣依舊平和。
“既是如此,你們以后就消停點,立后的事擇日再議,孤心里早有人選。”
方才還低著頭的男子,一瞬抬頭去看晁憐,四目相對的瞬間,背后滲出一陣冷汗,慌忙將頭低下,不敢去看,他看的很清楚,晁憐眼底的殺意。
晁憐見沒人再看她,唇角微微上揚,心情好了不少,果真是群廢物,方才在她面前裝的那么厲害,不過看一眼就裝不下了,裝作一副謙卑,唯唯諾諾的模樣,遮不住眼底的算計。
她活了那么些年,經歷了那么多事,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人宰割的綿羊,若想從她身上得到些什么,先看自己有什么能用來交換。
晁憐今日的話說的很絕,意味十分明顯,她不愿立后,心中早有了所愛之人,這些都是編的,不過自然有人會信,例如已經有些坐不住的人。
蔣斌在角落中窺探著晁憐的一舉一動,聽到晁憐說有立后之人時表情很是陰鷙,好似跟晁憐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晁憐注意到了蔣斌,無意間跟人對視,臉上扯出一抹笑意來。
晁憐分明沒有別的意思但估計在蔣斌眼中看來更接近于嘲諷。
晁憐沒讀懂蔣斌的眼神,她想著是林默身邊親近的人,應當是沒什么威脅的,索性沒太在意。
早朝一結束,晁憐便起駕回宮,她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多待,離得這太近都會讓人感到壓抑。
她今日所言,無疑是在為宮中的那些謠言推波助瀾,作證那些謠言的真實性,她本就是個沒什么用的空皇帝,她就算想做些大逆不道的事又如何,無人能管的住她。
謠言傳的到處都是,她剛才說的話更是默認了謠言的真實性,接下來就要看誰先坐不住了,打的就是這出頭鳥,演一出殺雞儆猴的戲碼給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