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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凝夢想到如今與后世不同，人同牲畜一般可以交易買賣，并不能以此找尋芳樓的晦氣。

不過，看到一只蟑螂的時候，暗處就已經(jīng)有了一群蟑螂，像這樣編造債務(wù)強賣良籍女子的事，她不信尋芳院是頭一回。

斯凝夢想到尋芳院六層的那間房：“尋芳院是五殿下的地方？”

慕望野搖頭：“五殿下只是與他們交換利益，背后另有他人。”

斯凝夢：“一個青樓，為何牽扯到這么多人。”

慕望野面露嘲諷：“只需要幾個美貌女子就能造成一座銷金窟，換來金山銀山，一本萬利，而且”

慕望野慢慢收了聲。

斯凝夢知道這后頭還有不方便說出口的事。

她回想起前世的一些國家，紅燈區(qū)合法后，進而誕生完整的產(chǎn)業(yè)鏈。

因愿意從事這一行的女子是有限的，可貪欲無限。

人數(shù)不夠用，便開始交易買賣，可哪兒來這么多活生生的人可以賣呢，自然就會用非常手段。

滿大街的人在這些人眼中，那還是人么？

資本論中說過：為了100%的利潤，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就敢犯任何罪行，冒著絞刑的風(fēng)險。

只要能抓來騙來，到手就是真金白銀。

斯凝夢搖頭輕笑：“大晉這么富裕，怎得三不五時就有因抵債淪落青樓的女子，是否都如凌婉一樣。”

慕望野神色復(fù)雜地看著斯凝夢：“自然是有人做過，且成功了，廖興才敢。”

斯凝夢冷哼：“這可是京都，天子腳下，竟公然逼良為娼。”

慕望野微微嘆氣：“廖興做的局太粗糙，他們做慣了的，根本拿不到把柄。”

斯凝夢忍不住質(zhì)問：“那就沒人管么？”

慕望野沉默后開口：“你近來牽扯的事夠多了，這件事別再深究，不是你我能插手的。”

說著他從懷里取出一物：“這是凌婉的身契，七殿下幫忙要來的。”

斯凝夢看他轉(zhuǎn)移話題，只得接過：“替我謝過七殿下。”

慕望野猶豫了會：“等你鋪子開業(yè)后，殿下想請你赴宴。”

斯凝夢將那身契用燭火點燃：“該由我做東才是，等鋪子開業(yè)后，請殿下到百花園赴宴。”

慕望野本想說宴會要請若紅姑娘，最終還是把這話咽了下去。

開業(yè)那日，“此間凝夢”的鋪名已經(jīng)傳遍京都。

開業(yè)當(dāng)日有買一百兩減十兩的活動，多買多送，前二十名進店購買的客人，可享受七折優(yōu)惠。

坊間一開始不明白什么是七折優(yōu)惠，這自然有水軍會解釋。

各個酒肆的說書先生，拿到最新編寫的話本，都是以此間凝夢為主題，能夸盡夸。

雖然大晉沒有廣告法，斯凝夢還是收斂的，沒有把效果吹的天上有地上無。

不過這坊間傳言，自然是越傳越離譜，到開業(yè)那日，已經(jīng)傳成宮中貴人們也是一套難求。

這個傳言在長寧郡主到達(dá)此間凝夢時到達(dá)頂峰。

斯凝夢正在核對貨品，只見青荷匆匆來報，說是長寧來了，她話音還未落，長寧就已經(jīng)到斯凝夢眼前。

長寧上來就是責(zé)問：“好啊你，把我使喚完就不來公主府找我了，我晨起才知道你這鋪子要開張，說好的帶我做生意呢，難不成你逗我玩？”

斯凝夢趕緊將長寧郡主拉上樓：“我明日正想上長公主府找你幫忙呢。”

長寧甩開斯凝夢拉著她的手：“你只會在有事要幫忙的時候找我，哼。”

斯凝夢飛速運轉(zhuǎn)大腦：“我找你，是為了我的第二間鋪子，很快就要開，我思來想去，覺得第二間鋪子的交給郡主你來管，最合適不過。”

長寧立刻欣喜地握住斯凝夢的手：“當(dāng)真？你沒騙我？”

斯凝夢笑道：“自然沒有，這次沒通知郡主你，是因為我也沒把握能做好，若是今天圓滿，就將那第二間鋪子提上日程，才好上門叨擾郡主。”

長寧長袖一甩：“必然圓滿，我看誰敢讓你的鋪子不圓滿。”

她說完就要拉來護衛(wèi)，保證開業(yè)圓滿進行，被斯凝夢硬生生攔下。

斯凝夢無奈：“來的多是女客，你調(diào)來這么多護衛(wèi)站著，誰還敢來？”

長寧只能放棄：“那我能干什么？”

斯凝夢笑的滿眼放光。

大約一刻鐘后，眾人就見長寧郡主身后的侍衛(wèi)門捧著大包小包出門，而斯凝夢則跟在她身后十分熱情地邀請她下回再來。

“呦，郡主這是提前來買了，此前的傳言竟是真的。”

“宮中貴人也怕?lián)尣坏剑虼颂崆皝碣I！”

“那真是長寧郡主？”

“不認(rèn)識人，你總認(rèn)識那馬車上長公主府的標(biāo)識吧。”

斯凝夢將貴客送走，笑的十分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