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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林雪云被一陣暖流驚醒,沖到衛生間一看,果然是來月經了,林雪云郁悶的坐在馬桶上。林艇醒來發現沒有看到林雪云立馬沖到衛生間抱著林雪云:“姐,怎么了。”
“沒事,就是要禁欲幾天咯。”林雪云將他趕出去,洗了一個澡再出去,看著在敖東西的林艇道:“你就好好在家,我先去上班了。”
“好呢,去吧去吧,我會做好晚餐等你回來的。”林艇看林雪云的興致不高,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把他做好的紅糖水放進她包里,目送她出門。
等她離開后,林艇想著她最近的狀態決定周末帶她出去玩。就這樣兩人雖不能盡情做愛,卻天天膩在一起——早上林艇給她做早餐,晚上幫她剪視頻、回評論,無時無刻就要林雪云在就會黏在她身上,特別是睡覺時他必須抱著林雪云才能睡著,像是生怕她跑掉似的。
兩人黏糊的過完一周,來到周五晚上。林雪云坐在沙發上,抱著手機刷自己的賬號。粉絲從幾千漲到幾萬,評論區全是夸贊和求更新,有人私信問合作,有人直接報價打廣告。數字跳得飛快,錢也真的到賬了。她看著銀行卡里多出來的那串數字。
讓她感覺自己有些飄了,突然的財富讓感覺自己站在懸崖邊,她突然涌起一種害怕,害怕失去粉絲,害怕粉絲發現她和她弟弟在一起,從以前的喜歡變成討厭,害怕自己一夜之間從云端跌落,失去所有。
這種念頭像藤蔓一樣纏上來,越纏越緊。她變得越來越焦慮,拍視頻時反復修改,晚上常常盯著天花板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如果被發現了怎么辦”。但她是不可能會和林艇分手,到那一步她怕自己會想不開。
林艇把她的變化全看在眼里。他沒直接問,只是默默做得更多,盡量給她更多的安全感。所以一到周末,林艇就拉著她出門:“姐,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車子開到城郊一座有名的老道觀,山上的空氣顯得格外清新,林艇牽著她一步步走上石階,風吹散了她心里的雜念。
道觀不大,卻古樸寧靜。兩人點了香,在大殿里并肩站了一會兒。林雪云看著青煙裊裊,忽然就紅了眼眶。
林艇沒說話,只是握緊她的手,十指相扣。他們找了個僻靜的小院住下,從包里拿出提前準備的熱茶和點心,遞給她:“姐,別想太多。”
林雪云低頭抿了口茶,她不想讓林艇知道自己的擔憂,那些關于道德與世俗的眼光,那種恐懼像一根根細刺扎在心底,這些事情她一個人來承擔就好:“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林艇皺起眉,這讓他感到有些不滿,上前一步,將她緊緊抱進懷里,低頭想親她:“姐,你這話說得……有把我當未來老公嗎?”
他的唇剛要貼上,林雪云卻本能地一偏頭,躲開了。那一瞬,她腦海里像炸開一道雷,腦海中的思緒不斷翻涌,不該的……他們不該的……他是弟弟,是親弟弟……她怎么能把他拖進這深淵……如果被發現,他會被戳脊梁骨,被罵變態,被世人唾棄……都是她,都是我毀了他……
罪惡感像潮水般涌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她越想越覺得自己骯臟,越覺得自己不配擁有這份愛,越覺得自己應該推開他,讓他去找一個能光明正大牽手的女孩。
林艇沒想那么多,單純因為她這一躲而徹底不悅了。突然強勢地扣住她的后腦,不容她再退半步,狠狠吻了上去。
唇舌交纏,帶著近乎懲罰的力道。他的大手同時覆上她的奶子,掐住她的奶頭重重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