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離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云招福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魏堯用扇子給擋住了:“不許一口一個病字,難道除了生病,你就猜不到其他的原因了?你再好好想想,一個不愛吃酸的女人,突然就變得愛吃酸了。這會是什么原因呢?”
魏堯說完之后,云招福的臉上現出了短暫的迷茫,不過,很快就有點明白了,眨巴兩下眼睛,抬頭看向魏堯,聲音略微有些激動,硬是忍下情緒,猜道:
“我……懷孕了?”
只要懷孕的女人才會突然喜歡吃酸的。而且她還易熱,易燥,這都是懷孕的女人才會有的癥狀啊。
魏堯笑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子了對云招福比了個‘二’的手勢:“快兩個月了。”
云招福從一開始的震驚,到驚喜,鼻頭眼睛發酸,霧氣驟然凝結成眼淚,從她漂亮的眼眶中流出,油然而生的感動,使她根本控制不住情緒。
“我……懷孕了。”不斷重復說著這句話,不知道為什么,云招福就是很想哭,很想哭,腦子里有一股無名的情緒操控著她的淚腺,止都止不住。
魏堯將云招福摟入懷中,在她耳邊低喃:“招福,我們要有孩子了。”
這句話,魏堯已經憋在心里好長好長時間了,自從云招福第一個孩子掉了之后,沒有一個人比他更希望失去的孩子再回來,老天爺對他可真不薄,這一次他就算拼盡全力,也要保護好他們母子倆才行。
云招福止不住的哭著,心底的情緒忍不住的宣泄,孩子,她和魏堯終于要有孩子了。成親這么多年,她終于要給魏堯生孩子了。
夫妻倆因為這件事情,抱在一起好長時間,就像是一尊纏繞在一起的雕像般,最后還是魏堯擔心云招福維持同一個動作會吃力,才把她抱到了廊下的藤椅上坐下,讓云招福枕著自己的肩膀,兩只手放在云招福還未隆起的小腹上,興奮過后,云招福甚至有點懷疑,她的肚子里真的已經孕育出一個小生命了嗎?
這種感覺實在太奇妙了。她反復的問魏堯這件事是真是假,魏堯每一次都溫柔的回答,兩人都沉浸在這種無邊的喜悅與幸福之中。
這個消息讓云招福足足消化了十幾天才徹底消化完,原本懷疑的想法,隨著這十幾天孕態的增加而徹底打消了。
雖然才兩個月大,不過云招福已經能感覺到小腹的緊繃,站在鏡子前面,用手放在小腹上,能夠感覺比以前硬實一些。
魏堯在知道這個消息的第二天,就把十里八鄉有名的穩婆都找來,挑出了四個最有經驗的留在王府里看護云招福,有專門做補餐的,有專門量肚圍的,有專門傳授孕期知識的,還有專門替云招福按摩四肢的,面面俱到,讓云招福都覺得魏堯實在太夸張了,跟他提出這一點,他還不承認,并且說:
“這才哪兒到哪兒,等再大一些,我再從宮里挑幾個有經驗的老嬤嬤出來,一定得讓咱們的孩子越健康越好。”
對于這個比媽媽還瘋狂的爸爸,云招福是無語的。
她懷孕的消息在魏堯滿世界替她找穩婆的時候就傳了出去,好些地方都送來了東西和慰問的帖子,也有不少要來拜訪的,這些帖子,全都一一送到了魏堯面前,送來東西的,按照東西的檔次回禮,來送拜帖的,則全部駁回,其中包括了晉王妃的拜帖和福澤縣主陳婧柔的拜帖。
云招福是魏堯拒絕了這些拜帖后的好幾天才知道這件事的,問他為什么,魏堯答的很理所當然:
“現在才一點點大,見她們做什么,你知道她們會不會突然說個什么你不愛聽的話讓你難受啊。”
“可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會不會不好?晉王妃也就算了,反正我和她有梁子,可福澤縣主也不見,鎮國公那兒會不會……”
云招福擔心的是這個,福澤縣主是鎮國公的心尖寶貝,而且她又素來任性,若是回去跟鎮國公哭訴一番,鎮國公回頭再來找魏堯的麻煩,豈非更加麻煩嘛。
魏堯卻不以為意:“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是我拒絕的,沒人能說你的不是。”
既然魏堯這樣堅持,那云招福自然是樂得輕松了。魏堯自從西北回來之后,整個人和他離京之前變得很不一樣了,以前提起裴家,提起鎮國公,他都有一種孺慕之情的感覺,看的出來他很尊敬鎮國公,只要是鎮國公說的話,他都能聽得進去,就算有點分歧,但最終大多都是魏堯遷就。
然而回來之后,云招福發現,魏堯跟裴家似乎在有意疏遠,剛回來那會兒,她還提議要去裴家請安,但魏堯卻說沒必要,他給出的理由是:現在朝中亂作一團,父皇似乎不愿皇子們與外戚多來往,咱們還是不要在這風口浪尖去觸父皇的眉頭吧。
因為這個理由,所以云招福從西北回來之后,就沒有去過鎮國公府,魏堯后來有沒有單獨去,云招福不知道,反正從魏堯在她面前表現出來的樣子來看,他就是在明里暗里的跟裴家疏遠。
“魏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關于裴家的?”
云招福想了半天,終于還是鼓起勇氣把這句話給問了出來。雖然她也知道魏堯未必會因為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但不問出來,她心里覺得憋悶。
魏堯看著云招福,猶豫了片刻后,然后才緩緩點了點頭,云招福眼前一亮:“什么事啊?不能告訴我嗎?”
她都好奇好多天了,真希望魏堯不要小氣,快些告訴她真相。
“還是那句話,父皇不愿皇子們與外戚多走動,上回父皇特意把我和二哥喊入宮中,耳提面命了這件事情,所以還是遠一些比較好。”
云招福眼中的光澤猛地黯淡下來,橫了他一眼:“不想說就不說好了,還編排這些出來……”
魏堯見云招福不高興,過來摟住她的肩膀,低聲道:“乖啦,過段時間,等時機成熟了,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你只要相信,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倆的將來。”
第192章
魏堯的話, 云招福哪里會不相信呢。魏堯是個有擔當的好男人, 他腦子里要考量的事情,比一般人都要多的多,所以,他現在不告訴云招福真相,就說明,現在肯定真的不適合說吧。
兩人共同經歷過生死, 從鬼門關里闖了兩回, 這個世上, 再沒有比彼此更加值得信任的人了, 想到這里,云招福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她現在的主要職責就是好好的在府里把身子養好,把肚子里的孩子養好, 其他的事情,就交給魏堯去擔著好了, 就算天塌下來, 也自有魏堯替他們母子擔著呢。
就這樣, 云招福在府里又當了兩個月的小乖乖,太醫每隔三天進府診脈一次, 每次都夸云招福身子底子好,孩子健康之類的, 夸得云招福都有些不相信,問大夫要不要吃點什么補藥,大夫都說以她的體質和發展情況來看, 大可不必吃那些,只需每天注意飲食就可以了。
云招福的小腹已經明顯增大了不少,雖然還未像簸籮似的突出,但肉眼已經可以看的分明了。
經過了前面幾個月的休養,云招福的胎便算是坐穩了,魏堯才放心讓她稍微走動走動,這兩個月里,范氏來府里看過云招福兩三回,每回范氏剛來,魏堯就回來了,坐在一旁盯著范氏,把范氏盯得都有點不好意思待下去了。
云招福怕范氏生氣,跟范氏解釋:“其他人他連放都不肯放進門呢。”
意思就是,娘您至少進來了,別的訪客連門都進不了呢。
范氏聽后,只是笑笑,回了云招福一句:“只要他對你好,我就沒什么擔心的。”
那之后,范氏就減少了入府的頻率,云招福跟魏堯說了好幾回,魏堯非要堅持等過了頭四個月,才讓云招福出門去。
這不,剛剛解禁,云招福就等不及溜回相府去了。
云公良這段日子可以說都是賦閑在家,云招福聽說他在,就先把茶葉給他送到書房去,云公良正坐在書案前揮毫潑墨,閑情雅致的很。
“父親今日興致很好嘛。”
云招福走入書房,一開聲說話,云公良就抬頭看她,把筆放下,走出書案,嘆了口氣:“閑著也是閑著,寫寫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