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未曾采擷的芳徑漸漸醒轉過來,穴口微張,一吞一咽的迎合狼舌。
巨狼眸色一暗,把白芨腰肢往上一拱,擺弄成趴伏姿態,白芨頭臉還趴在地上,雪臀卻高高翹起。
巨狼騎身而上,身下狼鞭在白芨腿縫間滑蹭。白芨腿心花液四流,滑膩無比,巨狼控不住她的身體,又不得章法,探尋不進,借著淫液,滾燙狼鞭在白芨腿間進進出出,咕嘰咕嘰,水聲動人,一狼一人交合皮肉拍打之聲啪啪作響。白芨滿臉媚意,腿心被入的酥癢難耐,欲仙欲死,腰肢款擺,不自覺前后相迎,那肉穴竟自發去咬吸狼鞭,巨狼挺尻往上一頂弄,借著水意,竟將頂頭昂揚頂入肉穴中。
白芨乍一受痛,緊皺雙眉,面色痛苦,僵住身體。“好痛...好痛..."如同窄瓶鑲如粗塞,巨狼也被箍咬的發出一聲嗚聲,瞇眼咧牙。停歇幾下,竟又挺腰將狼鞭往里插頂。
這一發力,竟將白芨頂的往前蹭了蹭,腰間一麻,又瀉了一波清液,腰肢癱軟下來,美目一閉,軟下身去。
巨狼凝神聚氣,咻咻的喘氣,半晌,將狼鞭從白芨體內抽出,將白芨舔弄干爽。閉目在一旁歇息。
白芨已是累極,不做他想,閉眼睡去。
這一覺睡到晌午。
腰肢酸軟,雙腿無力,白芨意識到,她竟然...竟然和一頭狼交媾,還不知羞的扭動腰肢,前后迎合,得了趣處。
她是人...而它,是禽獸,畜生一類,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樣...
這...會被雷劈吧...是世道不許的吧...
要是被世人知道,她要受鞭刑,游街示眾,浸豬籠。人人都會對她指指點點,唾棄她是個淫婦,婊子,賤人。
黑狼見她轉醒,恍惚爬起來,空洞的眼盯了它一眼,而后一言不發,箭一般的飛了出去,往下一縱。
它瞳孔放大,低吼一聲,鬼魅般的速度去攔她。
在這山谷里,除非它讓她死,否則,她死不了。
人卻暈倒過去。
很長一段時間,白芨發覺自己被困住一片無邊的黑暗,不是夜晚,而是一片沒有光的黑,濃墨一般,空曠,闃暗。
她什么也瞧不見,卻知道自己披頭散發,一絲不掛,處在這黑暗的正中央。
餓了,有甘甜的泉水、清甜的果子、香酥的炙肉送到她嘴邊,只要她張口,就能咬入唇中。
困了,她即刻陷身于一片柔軟中,肌膚所觸之地,無不是絲滑溫熱,熨帖舒適。
冷了,有毛絨毯子在手邊,她滾入其中,只覺暖和如春。
熱了,涼風習習,冰泉冷氣,一絲一縷散入肌膚解除燥熱。
她只是走不出這片黑暗。
實在呆的厭煩了,有什么東西欺身而上,溫熱柔軟,兼帶軟刺,討趣似的,舔描她美麗的眼、唇、臉,舔她敏感小巧的耳垂,舔她雪白瘦弱的后背,甚至是羸不可握的腰肉,還未長成的綿乳,還有羞人的花蕊,那種被討好的感覺,真的太舒服了。
還有熱硬的肉棒,在舌舔的酥癢時刻,幫她殺癢,她哆嗦的不行,卻是喜歡的。
“你好香啊,白芨。”醇厚渾然的男聲從黑暗里傳來。
她哆嗦著問:“你是誰?”
“我日日和你一處,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他低低的笑,厚舌舔入她耳窩,那笑聲也勾絲般的傳入她耳窩。
她分明感到有什么托高她的臀,漫不經心的將肉棒塞到她滑溜溜的腿間,輕輕抽插,引得她顫抖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