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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賀州覺得現(xiàn)在某兩位的氛圍自己應該插不進去,于是很有眼力見地沒有走上去。
不過他很欣慰:江神還能來接人,說明這兩位又一笑泯恩仇了。
那邊路望許剛開完屏,打算請人吃飯。
江硯在手機上找了找:“火鍋?”
路望許愣了一下。
在他看來,火鍋是個很熱鬧的詞。但他看著江硯,又想起來現(xiàn)在自己不是一個人了。
看吧,總有一個人會讓你感覺不再冷清,又熱鬧得恰到好處。
……
吃完火鍋,時間還很早。
出了火鍋店斜對面是家游戲城。
雖然是白天,但里面的人依舊很多,各種游戲機器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一墻之隔外還立了兩排全粉色系裝飾的娃娃機。
路望許突然想起來江硯的書包上掛著自己送的娃娃,而自己的書包上還空蕩蕩的。于是他拉著江硯就拐進了游戲城。
江硯換好游戲幣,看著他問:“要哪個?”
見他一副不慌不忙,胸有成竹的樣子,路望許覺得穩(wěn)了,他站在一臺迷你小娃娃機旁,手指在玻璃上指點江山似地點了點:“就最邊上那只黑色的小狗,實在不行它旁邊白色的那只也行,或者說,你兩個都抓?”
“嗯。”
江硯放好幣,握住操縱桿將娃娃鉗移到了他最開始說的黑色小狗上方,娃娃鉗緩緩下移,碰到了底下小狗的一只腿,然后——抓了個空。
某人倚在邊上的另一臺娃娃機上快要笑瘋過去了。
江硯淡定地又塞了兩個幣進去,手指抵在控制鍵上瞥了某人一眼。
對上他的視線,路望許也覺得自己忒不厚道了,于是收斂了點笑聲,但他看著江硯,笑彎了的眼尾馬上又是一揚,憋了點壞。
他歪著頭,尾音拖長:“江硯同學,你行不行啊。”
江硯聞聲偏過頭,就見某人說完那句話后又笑著用口型道:男朋友,你行不行啊。
他眉眼很輕地動了一下,說:“等著。”
路望許笑著笑著就沒聲了,因為他剛剛才挑釁過的人試空了幾次后漸漸變的得心應手起來,一連把他指的那臺娃娃機里黑色和白色的娃娃全都抓了出來。
“……”
男生的勝負欲總是在某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冒頭,這一點在路望許身上格外明顯。他袖子一擼,抓了把幣也開始征戰(zhàn)娃娃機。
直到抓的娃娃比某人多了一個后路望許才收手。
最后他們兩個是在老板怪異的目光下離開的。
路望許從眾多娃娃里挑了個最順眼的,也是最開始他指的那個,余下的打算全部打包讓江硯帶回去給江顧珩玩。
都說不管對于哪個年齡的男人,有兩個字都說不得,那就是‘不行’。
只是路望許沒想到他男朋友也不能免俗,所以回到家后他就為他剛才在娃娃城說的話付出了代價。
鬧了一通后,路望許紅著耳根和脖子坐在敞開的窗戶前吹風。
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hhh:路哥你現(xiàn)在有空嗎?」
「. :做什么?」
「hhh:你知道昨天的數(shù)學卷將我的心靈摧殘得有多狠嗎?(大哭)」
「. :昨天你不是哭完了嗎?再說你最后一題不是對了一半?」
「hhh:……」
「hhh:路哥,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剛剛上了老段的黑車,現(xiàn)在段位掉星耀上不去了 」
「. :……」
「hhh:所以,您老人家現(xiàn)在有空嗎?」
「hhh:就兩把!我發(fā)誓!!再來兩顆星我就回去了 」
路望許默了默,覺得自己現(xiàn)在確實需要做點什么轉(zhuǎn)移注意力,于是手指迅速敲出去兩個字:
「. :上號 」
游戲局內(nèi),宋賀州再次被對面打野蹲死,他極具辨識度的大嗓門頓時從麥里嚎出來:“臥槽!對面打野傷害怎么這么高?!他比路哥你的經(jīng)濟還高?”
由于是組隊間的吐槽,路望許索性也點開了麥:“嗯,對面射手比我們家射手猥瑣。”
宋賀州靜了一瞬,估計是去看戰(zhàn)績面板了,正好又一聲擊殺播報響起。
宋賀州:“不是?我們家射手怎么又死了?”
路望許掃了眼經(jīng)濟差:“沒事,能打后期。”
結(jié)果他話音剛落,他們這邊還躺在地上的射手開始說話了:
“我艸了,輔助你會不會玩啊,上去抗傷害啊?你這么脆我怎么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