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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不知道嗎？”秦軒鶴有些驚訝，“你們?走后，就有一支專家團(tuán)隊(duì)來到家里，專門負(fù)責(zé)爸爸的治療和康復(fù)工作。”

秦修晉沒說話?。

秦軒鶴嘶了?一聲，“這么重要的事兒，小楚居然?沒和你說過？”

秦修晉捻著虎皮蘭的葉子，“沒有。”

或者說，楚斐很少和他聊起這些事情。

每次短暫相處過后，兩人必定有一定期限的互不打擾，仿佛是?特意為這段本?就不溫不火的關(guān)系降溫。

他不提，楚斐也無暇顧及。

秦軒鶴又啊了?一聲，“那你可?得好好感謝小楚。”

秦修晉彈著葉子，“我會(huì)的。”

話?落，臥室里傳來杯子的碎裂聲，在靜謐的清晨顯得尤為刺耳。

秦修晉向臥室走去，“先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兒。”

掛斷電話?，秦修晉打開房門，與床上正要掀被的楚斐恰好對(duì)視。

楚斐頓住幾?秒，然?后撤回了?掀被的動(dòng)作，雙手放在被面，聲音被燒得極其沙啞，“我只是?想喝水。”

秦修晉嘆息，倒了?杯溫水，遞在楚斐手里。

收拾過碎玻璃，秦修晉接過空杯，放在桌面，說：“有什么事，隨時(shí)?叫我。”

楚斐聲音壓得低低的，“你不在。”

“以后會(huì)在。”秦修晉摸向楚斐的額頭，依舊燙手。

楚斐雙手撐在床上，抬眼看向秦修晉，動(dòng)作極緩地眨眼。

像是?完全不理解此時(shí)?發(fā)生了?什么一樣?。

看著秦修晉忙完、坐在椅子上，楚斐問：“今晚你能和我睡嗎？”

秦修晉看他，“你先休息。”

楚斐再?問：“那你會(huì)和我一起睡嗎？”

秦修晉放下手機(jī)，和燒得不清的病人交涉，“會(huì)，所以你先休息。”

得了?承諾，楚斐乖乖躺下，閉上了?眼，“晚安。”

“晚安。”秦修晉關(guān)了?小夜燈，坐在床邊玩著游戲。

幾?分鐘后，他的手指停留在游戲圖標(biāo)上，驀然?想起與秦軒鶴的對(duì)話?。

為什么呢。

把他當(dāng)成消遣的工具，又默不作聲在后方做事。

或者說，那只是?他消遣中的一環(huán)。

“……”秦修晉退出游戲，望著房間里的第二?個(gè)人。

手機(jī)熄屏，臥室里唯一的光源消失，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

————

大雪日，楚斐睡了?一整天?。

秦修晉拉開窗簾的一角，窗外白茫照進(jìn)房間，留下一小隅光亮。

照顧病人是?件枯燥乏味的事情，比拍證件照還?要無聊。

看得久了?，秦修晉也困了?，便掀了?被子，睡在楚斐的一側(cè)。

窗簾足夠厚重，拉上它，房間與黑夜無差。

落雪飄過，一小陣風(fēng)聲輕掃而過。

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來，身邊已經(jīng)沒了?人。

秦修晉心底微沉，下床起身，拉開房門。

客廳與臥室一樣?，拉著厚厚的窗簾，密不透光，只能依稀辨得家具的形狀。

他拿出手機(jī)，想打開手電筒，卻聽陽臺(tái)里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音，他走過去，在微淡的月光下看見楚斐站在那里，低垂著頭，仍是?那件寬松的衣服，依舊赤著腳。

弱弱的月華下，照得楚斐幾?乎透明，又仿佛光線漫射，全身灑滿銀光。

秦修晉抬步走去，腳步聲回響在客廳里，聽到聲音，楚斐轉(zhuǎn)過頭，面前是?一堆種類繁雜的香水。

楚斐顯然?尚未清醒，動(dòng)作都慢半拍，他轉(zhuǎn)向秦修晉，手里拿著一小瓶香水，說：“我想讓你聞見我的味道。”

秦修晉看他手上東西，“所以？”

楚斐伸手，木質(zhì)香味繚繞，他說：“所以我在模仿信息素。”

模仿無法在他身上停留太久的味道，像是?他永遠(yuǎn)無法標(biāo)記的領(lǐng)地。

第26章 全部忘記？ 再一次，回到陌生人的關(guān)系……

beta, 沒?有信息素，自然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