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看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喻書、李嘉木和項陽三個人并成一排,唯獨聞喻書臉上的笑格外顯眼。
一下子便鉆進了陸祈言的心里。
項陽歪頭,瞇眼看著旁邊的陸祈言,明明渾身狼狽,卻依舊一副“老子最大”的姿態(tài),混不吝地靠在那兒,語氣粗鄙:“看什么看,滾。”
誰知陸祈言不僅沒走,反而越發(fā)靠近他:“你和聞喻書是什么關系?”
“啊?”項陽順著陸祈言的目光,看到自己手里的照片,掌心握拳,將照片擋得嚴嚴實實,“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聞喻書聞言,慢慢蹲下來:“我可以救你,但我有條件。”
項陽恥笑:“我用得著你幫忙?”
“我覺得,你需要。”陸祈言很冷酷,而在他話音落下,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嘴里咒罵的語氣又狠又恨,而項陽的臉色有了明顯變化。
“我的時間有限,既然你不需要,今天我就當沒看到你。”陸祈言轉身要走。
項陽不甘地開口:“等等。”
陸祈言腳步停了下來,卻沒轉身,直到意料之內的聽到項陽的求助才轉身。
“你想要什么?”
“照片。”
陸祈言也沒想到項陽回國了:“所以你今晚和項陽去喝酒了?”
“額……”聞喻書還沉浸在陸祈言和項陽認識的關系里沒反應出來,突然聽到他的質問,整個人噎住了說不出話來,解釋道,“我在給他接風洗塵,不過酒沒喝,我現在才知道他哪兒是來喝酒散心的,分明是來追人的。”
“追人?”陸祈言疑惑。
一說起這個,聞喻書興致勃勃:“當然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追的人還輸一中的,我之前怎么不認識了。”
聞喻書說的過程中,陸祈言一直默默地聽著。
直到聞喻書第三次提到項陽的名字,才挑了下眉,不動聲色地打斷:“你沒問項陽什么時候離開?”
“你怎么知道他要離開,你是不是一直跟他有聯系?”
陸祈言:“沒有,只不過不久前我了解到他們學校的安排,下周有一場組織會議,而項陽身為學生代表不能缺席。”
這么一對比,聞喻書對項陽的了解程度還沒有陸祈言了解。
他站在門口等了很久,神色糾結:“我現在進去也不合適。”
陸祈言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腦海里換算成國內的時間:“你想想,項陽追人肯定得低點頭,要是被你撞破他多不好意思。”
聞喻書把自己代入到項陽的角色,一琢磨還真是這個道理:“你說的對,那我現在要怎么做?”
“回家休息,今天去酒吧的事就當不知道。”陸祈言道。
聞喻書越聽越覺得陸祈言的話是對的,也沒多想,在路邊攔了輛車,回家了。
回家的一晚上,聞喻書和陸祈言聊天聊著聊著就忘了項陽這回事,還是第二天起床接到他的電話才想起來。
項陽一聽這件事和陸祈言有關系,前后一琢磨便分析出來了,指定是陸祈言在背后給聞喻書出謀劃策,不然以他認識的聞喻書哪有那個腦子能干得出來。
聞喻書還記得陸祈言昨晚提到的事,問:“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
“趕我?”項陽聲音壓了下來。
聞喻書:“當然不是,你不是還要去當什么學生代表嗎?”
“這也是陸祈言告訴你的?”項陽嗤笑,牙根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給陸祈言上點眼藥,他這么想著也這么做了,“對了,你不是一直想去我那兒嗎?要不然跟我一塊兒去玩玩?”
玩,聞喻書自然是有興趣的,可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誰知項陽一聽他要考大學,立馬盯著他看,那直勾勾的眼睛都要將他看得不自在起來:“椒大有什么好考的,不如去國外,沒有約束自由自在的,你不是一直想這么做嗎?”
“那是以前,現在的我一顆心只想認真讀書,玩的事不著急,不過你要是走了,就這么把邵文丟國內?”聞喻書有時候都覺得自己看不懂他。
項陽道:“剛好找你就是為了這件事,電話里說不清楚,你來找我當面聊,酒店位置發(fā)你了。”
“行。”剛好聊完一起吃頓飯。
項陽這人什么都挑,和聞喻書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明明項家在國內有別墅也有專人打掃,他偏偏跑去住五星級酒店。聞喻書到的時候他還在洗漱,渾身都是名牌,正兒八經的衣服在他身上穿出混不吝的味道。
“你要跟我說什么?”聞喻書注意到酒店茶幾上一堆零食,拆了包瓜子,一顆接一顆地啃著。
項陽倒了杯酒,遞給聞喻書的那杯是開水,坐下口開口:“我周五就回去了,正好拜托你一件事,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邵文暫時就拜托給你了,你幫我盯著他,少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少跟些不三不四的人走一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