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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么重,就真的在沙發(fā)上盤腿坐著讓自己靠,也不知道該說喬奚是傻還是老實。
只是他壓著的地方,到底不適合按揉。
覃弋輕舔了下干澀的嘴唇,開口道:“我去吧,你先坐會兒。”
喬奚也不和他爭,他悄悄揉了揉腿,點頭應(yīng)好。
又怕剛醒的覃弋感冒,叮囑了句,“加件外套,外面風(fēng)大。”
覃弋很快拿了上來,倆人吃完飯,收拾了桌子后,喬奚切了盤水果,覃弋在手機上處理事情,見他過來,* 才抬頭。
喬奚:“新床單我拿出來放在床上了,待會兒你換上就行。”
昨晚余廉喝完酒就去睡了,估計床單上都是酒味,就算覃弋沒說,喬奚也準(zhǔn)備換洗。
喬奚說完,朝他看過去,不確定地問:“你會吧?還是要我?guī)湍銚Q?”
覃弋好笑地轉(zhuǎn)頭看他,“我說不會,你會教我嗎?”
喬奚頓了頓,放下水果,“……那我現(xiàn)在去換。”
剛起身,纖細(xì)的手腕就被覃弋拉住。
快得倆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嗯?”
覃弋拇指不自覺地在他手腕的脈搏上滑動了兩下,白嫩得看得清里面的筋脈,又瘦又細(xì)。
反應(yīng)過來之后,覃弋手上的溫度陡然升高,那完全是未經(jīng)大腦思考過后的,由觸碰發(fā)生的條件反射。
喬奚剛出聲,就被心臟處的癢意斬斷,覃弋的手指比他的肌膚粗糙,他的動作好像隨著血脈流動到心臟,讓人止不住輕顫。
隔了許久……
覃弋:“都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老師得讓我在現(xiàn)場學(xué)才對。”
沒等喬奚細(xì)細(xì)感受心臟處的朦朧,就聽到了覃弋低吟的話。
他的聲音不像喬奚的輕柔,像是淵博的年輕先生,朗潤醇和。
像一杯火爐上溫著的濃酒,開始不覺得有什么,淡越品越想喝,慢慢醉人。
“我……”喬奚覺得頭有點昏沉,不知是不是因為覃弋的話,開始醉了。
他酒量一直不好。
覃弋就著他的手腕起身,拉他進(jìn)屋,灰色的干凈床單放置在床尾,整齊地疊成了方塊。
他拿起來放一旁,又把余廉睡過的床單被套全部拆掉。
“以后讓他睡沙發(fā)。”
在會所喝了一壺紅酒的余廉,鼻尖一癢,打了個噴嚏。
喬奚扯了扯嘴角,笑出聲,“他說下次來,還帶酒。”
在心里默默道了聲抱歉,輕松地就把余廉給出賣了。
剛才奇怪的氣氛,隨著覃弋松開喬奚的手腕,隨著話題的轉(zhuǎn)移,也漸漸輕松起來。
“別理他。”
覃弋:“他會所里酒多,喝了不著調(diào)。”
一邊聊著,喬奚過去幫他把床單鋪平,看著他輕松地套上被套,故意沒好氣噘嘴道:“還說不會,做的比我還快。”
覃弋順嘴接過:“男人,不能說快。”
喬奚:“……”
他沒那意思。。。
覃弋沒抬頭,抖著被子,扇出一股冷風(fēng),又道:“也想讓老師在旁邊陪我聊聊天。”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隨意又平淡,好像在說今天吃什么飯一樣。
但喬奚卻突地臉紅,驀然低下頭,沒了聲音,過了許久才氣聲鼓鼓地道:“我才不是你老師。”
他還記得這人之前在謝恒面前,叫他老板的事兒,那會兒不覺得有什么,這次卻無端讓他心猛地一跳,臉上不知什么表情,手都不知放在哪里。
不知為何,他覺得,覃弋漸漸的好像有點變了,至于哪里變了,又說不上來。
畢竟,覃弋一直對自己都很好。
覃弋朝他看了一眼,若是喬奚抬頭,就能看到他眼里的溫情。
倆人換下的床單被套,被喬奚扔到洗衣機里,放了兩顆洗衣凝珠,又隨手扔了顆香珠進(jìn)去。
“這個香味,和你身上的一樣。”
覃弋拿了一顆,放到鼻尖嗅了嗅,一陣清香,比喬奚身上的味道濃烈不少,喬奚身上的更好聞。
喬奚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我洗衣服習(xí)慣扔兩顆。”
“好聞吧?”
覃弋想到昨晚縈繞在身側(cè)的氣息,眼里帶著莫名的情緒,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