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恒:“你戀愛對象,是覃弋吧?”
雖然喬奚從沒說過自己是同性戀,但謝恒作為這個圈子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走出大門,謝恒停在一棵樹下,走到喬奚前面,擋住了他的視線。
喬奚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剛才話已經(jīng)說出口,干脆就讓他誤會好了。
他的沉默,印證了謝恒的猜測,“我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他喜歡你。”
喬奚猛然抬頭,他覺得謝恒瘋了。
覃弋喜歡他???
這無異于天方夜譚?。。?
覃弋年輕有為,在他這個年紀(jì)的時候,已經(jīng)在賽場上拿冠軍了,而喬奚還是個什么都沒有的大學(xué)生!
怎么想都不可能!
“其實,我挺羨慕他的,年長幾歲,能有錢,你們能在一起也不奇怪。”謝恒沒理會喬奚臉上的震驚,還在繼續(xù)。
喬奚:“……”
謝恒似是被刺激了一般,沒等喬奚回應(yīng),又開始說:“不過他后半輩子都靠那兩年的積蓄了吧?電競選手,花期短,喬奚你可得想清楚。”
“說不定現(xiàn)在你覺得好的人,以后會變得厭惡,現(xiàn)在不喜歡的人,以后也會后悔?!?
“現(xiàn)在有錢,不代表以后也有錢?!?
喬奚吹著冷風(fēng),眼里冰涼,“……”
不知道是謝恒太自負(fù)還是這段時間改變得太多,喬奚有點厭惡。
“謝恒,”喬奚想告訴他,這世界上,有人在一起,僅僅是因為相愛,不會像他一樣計算得清清楚楚。
不說這一切都是謝恒猜測的,就算是真的,喬奚和覃弋在一起,也并不是看重覃弋的價值,而是他本身就足夠好。
但話剛到嘴邊,喬奚又咽了回去,想到這幾次謝恒的態(tài)度,扯了嘴角冷笑。
眼眸就著傘外的雨水,就這么冷冷地看著他。
算了,和一個陌生人爭辯什么。
“奚奚!”
另一側(cè)的樹下,覃弋舉著一把黑傘,靜靜地站著,也不知等了多久。
喬奚看過去,就見修長的腿邁步朝他走來,身上的大衣隨著步子擺動,覃弋一只手放進口袋里,臉上帶著笑,眼睛直勾勾看著喬奚,攝魂入魄。
明明是在下雨,但喬奚卻突然很暖和。
他記得,有次熱搜,他們在那棵樹下,被拍了好些照片。
他還偷偷地保存了兩張。
很快,覃弋就站在他面前。
“過來?!?
喬奚忙不迭向前踏一步,皂角的香味幽幽傳來。
兩人并排站著,肩臂相磨,視線同時看向謝恒。
路過的同學(xué),不自覺地往他們這兒看一眼,又很快縮回視線,然后偷偷再看一眼。
謝恒知道是什么原因,倆人站在一起,就像最親近的愛人,沒人會覺得倆人不配,他們不用迎合,不用刻意取悅,不用像他一樣,用自負(fù)去掩蓋內(nèi)心的自卑。
瞬時明白過來,喬奚剛才的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那是覺得他可憐和滑稽的一雙眼。
他想逃,腳卻不聽使喚。
覃弋朝他的方向點頭,帶著人走遠(yuǎn)了,兩人的背影像一副畫,秋意濃濃,卻像夏日的熾陽一般,刺得人睜不開眼。
而另一邊,喬奚走遠(yuǎn)后,突地轉(zhuǎn)身看向謝恒的方向,回想起他說過的話,冷不丁地想到一件事。
這人……該不會喜歡他吧?
“怎么了?”
喬奚搖搖頭,轉(zhuǎn)身跟著他往家的方向走去,反正以后和謝恒也只會是陌生人,不用在意他的想法。
“怎么想到來接我了?”
覃弋把傘往他那邊偏了點,“看到玄關(guān)處的雨傘了,想到有只小貓要淋雨,干脆出來接他,免得小貓生病。”
倆人挨得緊,喬奚舉起另一只手的拳頭,砸向覃弋的肩,“胡說八道!”
力道不大,像撓癢癢,讓覃弋笑得一顫一顫的。
路過街邊的一個米粉店,因為下雨,里面只有零星幾個學(xué)生。
覃弋停下來,“我們吃了回去??!?
“好啊,反正我媽走了?!?
他媽早上吃過飯,就給他發(fā)了消息,當(dāng)真去旅游了,還讓他別偷懶,在家多照顧一下覃弋,別老是麻煩人家。
喬奚想了想,覃弋需要人照顧嗎?
兩人吃完米粉,走到小區(qū)外時,雨也沒停,傘的四周因為雨水,匯集成一縷縷銀絲,砸到地面,濺到鞋面上。
“咦!蝴蝶!”
喬奚的腳躲避著從傘上落下的雨水,差點踩上去。
這只蝴蝶黑白相間,并不漂亮,被雨砸到地面,翅膀緊緊貼著冰涼的石板。
覃弋看了一眼,“下了這么久的雨,就算不冷,也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