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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弋剛登上“qag青訓招人”的賬號,就接到電話。
四人知道他忙,隨便在俱樂部找了個青訓過來玩中路,幾人的運營練得差不多了,著重看臨場反應和操作細節。
一局結束,覃弋又不知去哪里了,喬奚趁著接水的功夫,問了何君,只知道他家里有事兒,待會兒回來。
喬奚一默,大概知道是什么事。
估計是覃盛文知道了。
今天代雪來找喬奚的時候,他就明白:代雪再怎么偏向覃宏安,但覃弋發生這么大的事,她一定想私下處理,現在覃弋說的是回家,肯定是發生了什么變故。
覃弋回家,估計免不得一場大戰,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明天的比賽。
他們第一場比賽,在下午兩點。
申城離京都不遠,每半小時就有一個航班,一小時的航程,像覃家有直升機的情況,會更方便。
眼下剛十一點,覃弋已經在覃家別墅了。
“混賬東西!”
一個煙灰缸砸向覃弋,他躲都不躲。
“啊!!!”代雪捂住嘴,看向覃弋的額頭,一縷鮮血從頭頂流下。
“小弋!”
覃弋眼睛都沒眨,仿佛沒有知覺一般。
覃盛文不解氣,想找東西砸過去,但沒有順手的,直接上前打了覃弋兩拳,覃弋的嘴角也跟著浸血。
“你非要丟盡覃家的臉嗎?!”
覃盛文氣得不行,代雪鼓足勇氣上去拉人。
覃盛文一個甩手,把代雪甩到了沙發上,他看都沒看一眼,轉而指向覃弋,“立馬分了!”
傭人站在旁邊,戰戰兢兢,管家忐忑上前,扶起覃夫人。
“你要玩,別放明面上來!”
“否則別怪我立馬斷絕關系!”
覃弋終于有了動作,他額頭的血滴到地板上,砸出鮮紅的煙花。
他低頭看了看,才抬頭。
“那就放棄吧。”
覃盛文氣得喘不上氣,“什么?”
“我說,”覃弋直視他,“那就登報斷絕關系。”
二樓轉角處,覃宏安站在那兒沒動,覃弋轉了視線,看向他,“家里的股份,我一分不要,現在就可以簽協議。”
“覃弋!”代雪有點崩潰,她臉上的淚痕未干,頭發散落,不復外人面前的淡然。
“你!你你你……”覃盛文捂住胸口,呼吸不暢,硬生生地向后倒了下去。
覃宏安三兩步走下來,把藥送進他嘴里,“爸,別著急,慢慢說。”
又轉頭看向覃弋,不贊同道:“你想玩,就玩一兩年,好好和家里說,不要氣爸和阿姨。”
覃弋看向坐在沙發上的三人,其實,今天他騙了喬奚,到咖啡廳的時候,剛好聽到他媽的答案。
“不過就是場游戲……”
他在這個家,在他們心里,好像一直沒有意義。
他并不想要公司的主管權,但令他心寒的是,他沒有和覃宏安公平競爭的機會,甚至還要陪笑,幫覃宏安實現他的商業藍圖。
覃弋想做什么,在他們看來,并不重要。
“我之所以還回來,是因為,”覃弋把所有的卡和協議,攤開在茶幾上,“我剛好也有話和你們說。”
“覃氏的盛安集團,我之前參與的幾個項目,就當是報答你們的生養之恩了,幾十個億,我想也夠了。”
“這些,”他看向茶幾上的東西,“卡里的錢,一分不少,你們給的卡,我這些年都沒用過,沒滿十八歲前用的,后來也轉進去了。還有股份轉讓協議,我也已經簽好字了。”
今天就算覃盛文不說那些話,他也準備要脫離的。
“我希望說開后,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們,我喜歡他,愛他,并不是玩玩而已。”
“他也愛我,甚至,比你們更愛我。”
覃弋的聲音很沉,沒有起伏,好像是在交代工作,語速緩慢又輕松。
“沒用家里的錢?”覃宏安最先反應過來,“那你建俱樂部的錢……”
一個俱樂部,外加場館,不說上百億,十幾個億是要的。
問到這兒,才覺得場合有點不合適,悠地閉嘴。
覃弋輕蔑地一笑,“可能我早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吧,所以早在高中時,就謀劃了別的投資。”
覃盛文喃喃到:“高中?”
不止他,代雪和覃宏安都很詫異,這些他們從來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覃弋在大學時提前畢業,不務正業,玩起了游戲。
覃弋見狀,不想解釋,苦笑,“畢竟,盛安的安,是覃宏安的安。”
他不會傻到真到等被趕出來,身無分文的那天!
一句話,讓面前的三人啞口無言。
覃氏的盛安集團,原來并不叫這個名字,覃弋中學的時候,產業改革,新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