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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鵠才推開這些人剛剛到達來油畫前,鏡子不在這里。還么等白鵠繼續思考鏡子的去向究竟在哪兒,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抬頭一看。
那油畫被補整齊了,女方的臉赫然呈現和綺的模樣!
和綺一張強買強賣的臭臉,油畫上的綠豆王八眼瞅著白鵠,相顧一時無言。
白鵠:“……”
還怪配的。
和綺:“……”
真是見鬼了。
這倆隊友身處他鄉霍然相遇,還沒來得及“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背后捅一刀”,甚至連個敘舊都沒有,門外產生騷動。
和綺不再管這么多,干脆利落地開口指揮道:“鏡子在二樓被鎖的房間,你把我扛著一起進鏡子里頭。”
她在油畫里動不了,也就只有臉部周圍可以活動以供她說話,但這并沒有難倒她的說話時自帶的盛氣凌人,眼睛嘴巴都在極力演繹著“碰上他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
可惜這“八輩子的大霉”并沒有只是碰上白鵠這么簡單,只見白鵠飛速把畫框取下來扛著,好似扛八百米大刀似的,大刀闊斧地這么一轉,身處油畫中的和綺差點把隔了好幾夜的飯吐出來。
還沒適應頭著地的走法,那廝把油畫當指揮棒了,把周圍密密麻麻的死靈齊刷刷別開了一條通道。
她簡直近距離觀賞了許多起“今日說法”的碎尸案!
剛一出門,就見木屋外圍著不少吃人的怪物,各個都是人身卻滿口獠牙,活似沒進化的野獸。
不過它們似乎不能進屋里。
而野獸頭子“克系哪吒”啪地一下已經踏爛了木屋的大門,一腳一腳踏進了木屋。
隨著他逐漸進入木屋,他可怖的身形也發生了變化,身形逐漸矮小,趨向于人類,只是依舊屬于巨人狀態。橫豎八岔的肢體和眼球也變成了一塊塊肉掉落地板,身上例如病毒輻射感染的地方全都變得正常。
只是依舊身上長著粗硬的毛發,口長獠牙,面目可憎,像個獸化的人。
死靈們都一邊畏懼他一邊痛恨他,他的所到之處都自動被讓出一塊空地。
白鵠只瞄了一眼,扛著畫框上了二樓。
那間鎖上的房間如今并沒有上鎖,里面是一個臥室。
窗外的光線透過灑在房內,干花、衣裙、梳妝臺,還有鏡子,都彰顯了這是一個女生的臥室,溫暖舒適。
不過才剛剛抵達,窗戶那邊就爬出來個吃人的怪物,僵硬的軀體和發霉般的毛發,青面獠牙,要不是和影視作品中的喪尸模樣并不相似,倒可以稱這個怪物為喪尸。
怪物身上還有人類的衣著,雖然撕爛了不少,血肉也濺臟了布料,但依舊能看出它圍著個碎花的圍裙。
伴隨著和綺咬牙切齒隨風飄散的“你給我等著”,白鵠哐一下拿著畫框砸了過去,啪一下,那怪物從二樓掉了下去。
白鵠一邊往鏡子里塞畫框,一邊毫無誠意地敷衍:“真對不住您了,忍忍吧……不過您該減肥了。”
畫框大跟她什么關系,和綺還沒罵出聲,嗖一下,像便秘忽暢一樣撲通掉了進去。
白鵠剛也要鉆進去,雙手已經扶著了鏡框,一只腳邁了進去,突然那變異克系哪吒趕來扯住了他的腳。
他沒有攻擊,只是喉嚨咕嚕咕嚕著,張著嘴說著聽不太真切的“救我”。
張口時獠牙上還有著連絲的血肉,手上還沾著不知道多少的內臟粘液。
白鵠一腳踢開,正要進去,又覺得不應該。
于是他轉身給了那巨人一拳。
什么丑玩意兒,吃了人還想被救。
那一拳扎扎實實打到了肉,然后“嗷”的一聲,白鵠從床上醒來。
睜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明亮的天花板,緊接著是捂著眼抽氣的聞述。
聞述嘶了一聲,假笑道:“什么起床氣,還自帶拳擊動作。”
白鵠瞅向聞述的臉,一時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