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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付云清與虞驚棠第一時間就表現出強烈的不贊同, 但向梵還是在節目組的允許下,將江落月帶走了。離開前還特意要求攝影機拍攝下這一幕,作為后續的‘證據’。
直到上車, 江落月也沒懂她的用意。向梵系好安全帶, 笑了下:“賣慘又不是她的專利。”
不就是比可憐嗎?江落月哪里比不過江憐言了?反正向梵不這樣認為。
江落月猶豫中點頭,她也不清楚怎樣做是好的,但向梵聽上去很有經驗的樣子。相信一下對方, 應該沒有關系吧?
抵達醫院時, 現場蹲守了不少記者。畢竟《討厭我》是一檔直播綜藝, 除去雨林那種危險地形, 其余任何時候記者都將為了流量使命必達。
江落月和向梵都沒做偽裝, 她還在副駕思考怎樣躲避記者時,向梵居然直接走下了車, 立即有人注意到她, 圍了過來,興奮問詢:“向導是來探望江憐言的嗎?”
江憐言受傷的全過程被人單獨裁剪成視頻,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傷勢并不重, 所以輿論才那樣針對江落月。眾人正愁找不到下一個點爆點時, 向梵就來了。
只有她一個人探望, 是不是可以坐實其她幾人‘孤立’江憐言?
向梵挑眉:“我只是送落月來醫院,至于其她人?我了解的并不是很清楚。”
江落月就是“落月”, 江憐言就是其她人, 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立即有人追問:“江落月也受傷了?”
向梵點頭:“其實不只是她, 其她嘉賓也或多或少在游戲環節遭遇意外。譬如……付云清, 就摔傷了腿,正在醫院打石膏。”
“啊!”記者驚訝, “傷勢這么嚴重?”
可付云清不是二十分鐘前才剛在微博發了一次瘋,怒罵那些陰謀論江落月的網友嗎?
“這些我不清楚。”
向梵也沒打過石膏,不清楚治療過程能不能玩手機。但為了不讓自己的謊言被當場拆穿,她狀若無事地轉移話題:“我只是覺得,既然受傷的嘉賓不止一位,大家更應該追究節目組的責任,而不是用放大鏡只盯著某位嘉賓看。”
向梵接受訪談的次數極多,面對鏡頭張口就來,毫不怯場,逐漸將記者也帶偏,她說什么就是什么,甚至專心記錄起要點。
江落月在車內看的瞠目結舌,直到向梵為自己打開副駕門,她依舊難以回神。
向梵看她呆滯的模樣,勾起唇:“走吧。”
分明和在餐廳時說的一樣,江落月心中卻安定不少。緊跟在向梵身后,那些記者果然沒再露出惡意的目光,反而關心起她的傷勢,主動拍攝幾張照片。
直到進入醫院,徹底隔絕視線,江落月才猶豫道:“向導,付云清她——”
“沒受傷。”向梵好笑似地垂眼,“擔心她?”
但當江落月點頭,皺眉偏移視線的又成了向梵:“……她不會說穿的,別擔心。”
不僅不會說穿,還會為了配合這個謊言,主動打石膏。想到那副場面,向梵才勉強讓自己心情舒暢幾分:“下期我們就能見到行走不便的付云清了。”
江落月聽她幸災樂禍的語氣,一時失語。
向梵是在刻意報復吧?是吧?
想到付云清炸毛的場面,江落月頭痛地嘆了口氣。
交談間,兩人已經到達私人病房外,護士交代著什么,在她身前,有一個江落月極其熟悉的人。
一回身,看見江落月,周若年下意識道:“落月?”
剛叫完,周若年就想到江落月的冷淡與所作所為。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脫口而出這個名字,似乎是習性使然,回神后,她立即皺起眉頭,目露嫌惡:“憐言正在休息,你們要探望的話,下次再來吧。”
江落月注視著周若年與她身后的病房,突然問:“你是她的新經紀人?”
“我似乎沒有義務解答你的問題。”
周若年不以為意,語氣譏諷,卻讓江落月想到上一世,自己是被一紙檢測報告直接認回江家的。江家是怎樣得到她的樣本,她一直不得而知,也從未在意過這件事。
直到現在,看見周若年這樣早就成為江憐言的經紀人,她突然有所猜測。如果周若年早在自己被江家認回前,就與江家有所接觸。這既能解釋dna樣本的來源,也能解釋周若年為什么會那樣深愛江憐言。
她陪在江憐言身旁花費的時間,遠比江落月更多。
江落月一言不發,讓周若年心中格外快意。
她以為江落月猜出了自己和江家的關系,此刻正在后悔那樣早就放棄了她,還欲嘲弄,冷淡的女聲響起:“問你一句,你想回十句?這么有閑心,不如多關心下江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