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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條狗咬了主人,卻不逃跑……”慕容慬在桓越身前蹲下,用手扯住他的頭發,迫使他抬頭,微微瞇眼,冷道,“都說狗最是忠誠,那,桓越,你告訴本王,這條狗是為何?”
“……”
“本王是真的很想知道,那人是怎樣慫恿你的?”
桓越仰著頭,直視著慕容慬的眼眸黑白分明,看不出一毫的膽怯畏懼。他靜靜看了慕容慬半晌,才道:“屬下背主,自知罪孽難恕。只是屬下所做所為,與陛下無一絲干系。”
自被凌七帶到他面前開始,眼前這人就未吐一字,卻在他提到慕容慬時,說出這一番話來……慕容慬嘴角一彎,勾起一抹淡笑,然而,雙眼中冷意又深了幾分。
“好!倒算得上敢做敢當了!那本王……就成全你罷!!”
慕容慬起身,對著身后的凌七道:“凌七!把本王的鞭子拿過來!!”
那邊凌七領命出門,不過一小會,又重新歸來,手上拿了條鞭子遞給慕容慬。
那是一條三尺長鞭,用生牛皮制成,皮條上穿著銅錢,擰在一起。
平日里惹怒慕容慬的下人,大多有專人行刑,現下看來,慕容慬不僅要親自動手,還拿出來了平日幾乎不用的長鞭,顯然,他絕不如表面上表現出的那般平靜。
“跪好。”
冰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下一刻,凌厲的鞭聲已在桓越耳邊響徹,同時背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咬牙將呻吟聲咽下,桓越直了直腰身,承受著那漸漸加快的鞭打。
慕容慬所用長鞭,是專門特殊所制的刑鞭。不過十幾鞭下去,桓越背上的黑衣已碎成破布,背上也被深深撕裂幾條口子,而沾在鞭子上的血跡也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慕容慬用手輕抹去濺到臉上的幾滴血,眼神一沉,又是一鞭急速落下。他這一鞭暗用內力,待抽下后,桓越終是忍不住低低呻吟一聲。慕容慬每一鞭下去,桓越背上便多出一條血口。到最后,已是血肉橫飛。桓越剛開始還能勉力支撐的身體,也隨著鞭子的落下猛烈顫抖。
層層冷汗濕透黑衣,桓越原本清明的黑眸也漸漸失了焦距。
不知道什么時候,慕容慬收了鞭,靜靜的看著依然直跪在那里的桓越。
忽的,冷笑一聲。
“凌七,把他帶下去,交給刑堂。……本王要讓他……生不如死。”
慕容猊猛地睜眼,急促的呼吸聲傳入耳。過了許久,他才反應過來,那是自己發出的。
冷汗濕了中衣,慕容猊從床上坐起,回想著夢中的情景,然而除了幾個模糊的片段,什么也回憶不起。
揭帳,不大的室內一覽無余。剛想倒杯水解渴,慕容猊就聽到門外有腳步聲響起。憑借聲音,他大致可以辨認出來人的身份,想起桓越現在大概已離開王府,表情不禁柔了下來。
慕容慬邁進時,便看到慕容猊斜靠在小榻上閑閑的翻書。
“小六。”慕容猊抬頭,對他淺淺一笑,然而這一笑,就楞住了。
慕容慬的臉上,往日所帶的面具消失不見,一雙長眸,寒冰般的表層下是烈火。
“皇兄,你真是好手段。”
似嘲諷,又含了幾絲不甘。
慕容猊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放下手中的書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