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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干嘛這樣叫我?就、就這么舒服嗎?他牙齒都咬緊了。確實挺舒服的呀。他腦子里的另一個小人跳出來反駁。
“別叫我了。”耳朵紅得好像輕輕一掐就能滴出血來,快要和他眼皮上的痣一個顏色了。他手發酸,半停不停,任由傅讓夷挺弄,聲音細得像在求饒,“你能不能別叫我名字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不能,不能。”傅讓夷啞著聲音說,“只有你……”
壞了。心真的要蹦出來了。
傅讓夷的呼吸聲更重了,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像是低啞的呻吟,性感得要命。他根本不聽勸,反反復復,用最色情的叫法絮絮念著祝知希的名字,喘息愈發急促。“老婆,老婆……”
誰讓你這么叫了!
這種時候,這么叫,就好像真的在做愛似的。
“混蛋你……”他咬著嘴唇,小肚子一陣陣發緊、發酸,沒能好好忍住,又先交代了。不過沒多久,手心里攥著的另一根就跟著顫了兩下,他抖著肩膀停下來,懵極了。
他第一次看到別人的,多得有些吃驚,那東西還在他滑膩膩的手心里彈著,一抽一抽,持續往外吐著,好一會兒才停,但也沒徹底軟下來。
但傅讓夷明顯平復了很多,乖順的靠在他身上。喘了一會兒后,他又動起來,把祝知希撞倒在床上,面對面又靠著他的手做了一次。
簡直太淫亂了。祝知希沒想過自己純潔的人生還會有今天。他猜得到自己現在肯定被傅讓夷的信息素浸透了,可聞不到一絲一毫,能嗅到的全是淫靡不堪的氣味。
傅讓夷的下半身好像根本沒有休息期似的,才一會兒又頂上來,湊到他耳邊吐著濕乎乎的熱汽:“手……”
“手?”還用手呢!祝知希害臊極了,使起小性子來:“你還敢說,我手心都快搓禿嚕皮兒了!”
傅讓夷低頭,用止咬器蹭了蹭他的肩膀:“手腕……疼。”
手腕?他這才想起來,傅讓夷一直是被手銬結綁著的。這繩結越掙扎越緊,傅讓夷這么不老實,肯定一直在動,怎么可能不疼。
可是……想起不久前被他壓倒在地的場景,祝知希還有些心有余悸。
“破了……”
這話一出,祝知希急了,“破了嗎?”他把自己的手往衣服上擦了擦,湊過去拉起傅讓夷并著的雙手,仔細檢查。還沒破,但確實已經很紅了。
看了看這雙濕漉漉的眼,再看看一身狼狽的自己,祝知希決定先拉著他去浴室,解開的同時順便給他和自己快速沖個澡。
這是在不是件簡單的事。他現在根本沒力氣把人架去浴室,只能連哄帶騙。“去洗一洗吧。”他把人扶了起來。
“別,走。”
“不走,我……我們一起。”祝知希說完都想咬舌自盡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誘哄,手搭在他后頸,“你下來,我們一起去洗。”
傅讓夷比他想象中聽話太多,真的乖乖跟著進去了。浴室地板上都是珠子,怕他踩到,祝知希很小心地拉著他的手,把他帶進去,關上玻璃隔門。
站著緩了一會兒,他放了熱水,打開花灑,顧不上給自己脫衣服,先繞到傅讓夷背后幫他解開手銬繩。
以防萬一,他留了半邊繩結,往上套在傅讓夷肘彎,另一邊套在水龍頭上,拉緊。要真的又發作起來,至少自己能跑,他跑不了。
但傅讓夷比他想象中溫順很多,沒有反撲,只是將他抵在墻壁上,溫熱的水流自上而下,雨一樣落在他們身上。祝知希視線恍恍惚惚,欲望也一樣。他平時根本不覺得自己有多重欲,時間寶貴,他甚至想不起自瀆。可現在是怎么回事,只是被傅讓夷摟住腰,低頭用止咬器蹭一蹭脖頸,就不對了。
“別……”祝知希伸手擋開傅讓夷,沒敢看他,“夠了吧,不可以了。”
他說著,拉住傅讓夷的手腕,很輕地甩了一下,很小聲提醒他:“而且你現在自己也有手了啊,我、我不借你了。”
而傅讓夷竟然也沒強迫。他的攻擊性和占有欲彷佛都在溫熱的水流中瓦解了,升騰的熱汽將他泡得柔軟,褪了層殼,脆弱的內里暴露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低下頭,聲音很輕。“對不起……”
祝知希本來很專心地擠沐浴露、搓泡泡,聽到這三個字,手上一停,嘆了口氣。
他將白花花的泡泡都抹在傅讓夷的胸口,然后抬眼,很認真說:“你沒有對不起我啊。”
真是的,總是這樣。在他還沒來得及安慰的時候,就說謝謝你。在他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至少他自己認為沒有的時候,又說對不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