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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梔年目光望向王思文,話里有話:“我初步了解了一下,如果要組建一個童裝網店的初創團隊,兩三個人就能起步了?!?
王思文之前的公司就是做電商女裝的,她點頭:“其實兩個人就可以開干了。一個創始人店長,負責核心的產品設計和供應鏈對接,再來一個運營總監,負責商品上架和數據監控。至于其他的,像品牌營銷、客服和物流都可以找外包團隊?!?
王思文思索片刻,接著補充:“我正好有一些人脈,可以跟小批量柔性供應鏈合作,首單五十至一百件少量起訂?!?
林梔年眼睛一亮,摟住王思文肩膀,舉起酒杯問:“思文,如果你暫時沒有其他想法,不如我們一起搏一搏?”
王思文剛才確實被雪團的試穿視頻和林梔年設計的童裝成品驚艷到了,原本因失業而迷茫低落的心情,此刻重燃斗志。
她語氣堅定又帶著激動:“我覺得這事真的可行,咱們一起試試,就算失敗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你擔任店長,我擔任運營經理,那雪團小朋友就是咱們小店的專屬童模啦?!?
林梔年跟王思文碰杯,眉眼含笑:“雪團應該沒想到自己那么小就有工作了。”
“哈哈哈,如果這個品牌真的因為雪團火起來的話,高低得給崽崽升職加薪、分點股權啊?!?
除了王思文外,其他幾位閨蜜也紛紛摩拳擦掌,打算注資加入。大家興致勃勃暢談了一番童裝店的未來,林梔年最后舉起酒杯:“閨蜜閨蜜,就是要比肩而立,一起成為更好的自己……那我宣布,咱們的童裝小分隊在今天正式成立!”
大家歡呼著喝完酒,林梔年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梔子,你老公來查崗咯?!?
林梔年紅著臉,在幾位閨蜜揶揄的目光中站起身,拿起手機快步走到安靜的走廊去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合上鋼筆蓋帽的聲音,還有領帶摩擦的細微聲響。林梔年不用看也知道,池樾正準備下班。
她能想象到,男人會用他骨節分明的指節扣緊鋼筆蓋帽,又滿臉不耐地扯送領帶。
他線條分明的下頜線,會隨著扯領帶的動作微微繃緊,凸起的喉結也隨之上下滾動。
果然,下一秒池樾的聲音就傳來了:“我現在準備下班,你發個定位,我去接你?!?
猜中池樾正在做的事,林梔年心情莫名有點好,她抿著嘴偷笑,輕聲應了一句“嗯”。
池樾很快到達bluwave酒吧,他今天穿著很商務,銀灰色襯衫搭配黑馬甲,修長筆直的雙腿包裹著質地和剪裁都上乘的灰色西裝褲,袖口處隱隱露出一角精美野性的紋身圖案。
蕭夢琪輕輕撞了撞林梔年肩膀:“哇哦,你老公跟高中時一個樣,到哪都那么引人注目?!?
幾個閨蜜嬉皮笑臉調侃:“梔子,你吃那么好,不會消化不良嗎?”
林梔年懶得理會她們的故意起哄,目光投向正從酒
吧門口走進來的男人。就像高中那幾年里,她無數次做過的那樣。
酒吧燈光昏暗,但只要這個男人一出現,百分之九十的女性以及一些取向為男的男性都會將目光鎖在他身上。
男人英俊濃艷的五官張揚又肆意,即使穿著斯文的西裝,氣質仍然很囂張,是那種看一眼就知道很難泡到的大拽哥。
但原來大拽哥不是泡不到,是早就被別人泡走了。
眾人便看到,那位拽哥將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一個女人身上,大家沒看清那個女人的具體長相,只能看到她如瀑的長發和纖細筆直的小腿,男人一米九的高大身形將她完全籠罩住,用一種極具占有欲的姿態,摟著嬌小的女人走出酒吧。
由于孕期那段經歷,林梔年早已習慣兩人這般親密的散步姿勢。
她甚至主動挽上池樾胳膊,整個人軟軟貼在男人身側,興奮地跟他分享關于童裝店的未來規劃。
池樾大多時候在傾聽,偶爾應一句“哦”,或者提幾個角度刁鉆的建議。
兩人聊著聊著便來到停車場。
司機今天休息,池樾親自開車,他開的是一輛炭黑色的邁凱倫p1。
林梔年剛坐進副駕,還沒來得及詳細和池樾闡述自己充滿干勁的創業計劃,卻被男人一把扣住后腦勺,摁在座位上接吻。
鋪天蓋地的男性氣息席卷而來,林梔年雙手搭在他肩膀上無力推拒著。
不是吧……這個男人變臉速度真快。
上一秒還在講網店的數據化運營,要用googleanalytics分析流量來源,優化roi。
下一秒就對她這樣那樣。
一秒鐘都不給人準備轉場的。
舌頭被吸卷得發麻,胸腔內氧氣似乎要被擠壓殆盡,林梔年臉很紅,她微微喘息著,雙眸溢滿潮濕的淚花,嘴里偶爾泄露出一星半點的微弱吟哦。
不知道究竟是在喜歡還是在拒絕。
池樾霸道得加深加重這個吻,他咬住她飽滿的下唇,在她呼痛時輕輕放開,又掃過她敏感的上顎,在她失神之際突然吮住她舌尖。
林梔年被這種毫無章法的接吻弄到淚眼朦朧,她感受到男人近在咫尺的滾燙氣息,像火爐般幾乎要將她烤化。
他的手也不老實,似一條粘膩的蛇,纏繞住她腰肢,又繼續往上游走。
林梔年捂住熊口,紅著臉搖頭:“不、不可以在這里。”
這里可是酒吧附近的露天停車場,隨時都有人經過的!
池樾放開她,他襯衫扣子也蹭松了兩粒,胸前衣襟微皺,他目光定格在林梔年的臉上,泛紅眼底迸發出暗沉的幽光。
林梔年乖乖坐在副駕駛里,好像被欺負慘了。
烏黑的美眸含淚,唇瓣紅腫,雙頰染上一層誘人的粉意,即使她竭力整理著自己剛才被弄得亂糟糟的小黑裙,但還是遮不住,大退中央那圈黑絲長筒襪的勒痕,以及勒痕往尚,釉質般白膩綿軟的肌膚。
穿這么好看,今晚有別人也看到了嗎?
一股壓抑許久的熱氣突然沖上頭,池樾眸光暗沉,薄唇意味不明勾起:“放心,不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