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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六,林梔年和池樾準備出門參加七中的高中同學聚會。
傍晚五點半,喬青青的電話就追了過來:“梔子,你和班長出發了沒有?”
林梔年正在穿鞋,無奈道:“池樾剛才去拿酒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現在我們準
備出發了。你們確定老何是喜歡喝白的吧?“老何是他們高中班主任,也是今天同學聚會大家邀請到的貴客。
喬青青:“確定,老何他只喝白酒!那就麻煩你和班長帶酒了。”
林梔年笑道:“小事一樁。”
家門口,司機抱著一箱茅臺先放進車尾箱,林梔年和池樾換好鞋,準備出發。
雪團被趙阿姨抱在懷里,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爸爸媽媽。
林梔年在崽崽腦袋上輕輕一吻,溫柔地說:“寶貝,爸爸媽媽要出去參加同學聚會,今晚你要乖乖聽阿姨的話哦。”
雪團皺緊小眉毛,有點不高興了:“么么!”
林梔年輕聲哄:“寶寶再見。”
雪團一聽到“再見”兩個字,皺緊的小眉毛瞬間舒展開,小臉由陰轉晴,咧開小嘴笑,朝爸爸媽媽揮舞小肉手。
崽崽做出一個很標準的“拜拜”手勢。
林梔年和池樾驚訝對視一眼。
“崽崽,你竟然學會了拜拜!你是什么時候學會的?”
雪團聽到“再見”的同義詞“拜拜”后,像是揮手上了癮,整個胖身板的力氣都集中在那只肉乎乎的小手上,連小圓腰都跟著扭動起來,使出渾身解數去“拜拜”。
林梔年笑著開口:“崽崽真聰明。”
池樾嘴角上揚,夸獎:“不錯。”
雪團得到爸爸媽媽的夸獎,害羞地抿起小嘴,接著又活力滿滿不停“拜拜”,直到爸爸媽媽的車消失在視線里。
趙阿姨摸了摸雪團軟嘟嘟的后頸,無奈笑笑:“雪團,你這么用力拜拜,都拜出汗了。”
第59章 同學聚會我當年故意拆散你們
林梔年和池樾到聚云薈的時候,參加同學聚會的大部分同學早已抵達。
林梔年走到蕭夢琪和喬青青身旁坐下,池樾則在男生間尋個位置落座。原本這場同學聚會計劃安排在下周六,可今天聚會的關鍵人物——班主任老何,下周實在抽不出空,所以聚會便提前到了這周。
老何如今在七中帶高一,身材比當年發福了不少,頭發也添了些許花白,不過整個人的精神狀態與容貌大體上沒什么變化。今天,看著曾經教過的學生們在各個領域大放光彩,老何的心情格外舒暢。
就連班里原先學習成績倒數、令他頭疼不已的李銘洲,如今也在風投行業里混得風生水起,看起來人模人樣的。
李銘洲笑著端起桌上盛著茅臺的白酒杯:“何老師,感謝您當年對我們的悉心教導,要不是您那時不停地鞭策,哪有今天的我們。”
老何實在拗不過李銘洲,只好先與他碰了一杯。辛辣白酒順著喉嚨滑下,老何瞬間滿面紅光,他擺了擺手,說道:“這才六點,咱們今晚可得慢慢喝。”
眾人都在笑:“李銘洲,菜都沒上齊你就開始灌老師喝酒,你是何居心?”
李銘洲:“我這是太想念老師了,好不容易一年才見老師一面,情不自禁啊。”
蕭夢琪每次見到李銘洲就忍不住跟他斗嘴:“你這就不對了。敬老師第一杯酒怎么也輪不到你啊,你想想,可不得是咱們班的第一第二名——班長或是學習委員先敬酒。李銘洲,你當年考試成績有沒有排到全班前四十名之內啊?”
李銘洲神氣道:“誰說我沒進過前四十的,我月考最高還考過三十五名呢!”
“哈哈哈,三十五名就把你得意成這樣?瞧你那模樣,還以為你拿了第五名呢。”
李銘洲嬉皮笑臉地用胳膊肘撞了撞池樾:“哈哈哈班長,我不是故意搶你風頭的,你現在可以去給老師敬酒了。”
池樾朝坐在圓桌對面的林梔年挑了挑眉,用眼神詢問她自己能不能喝酒,林梔年朝他擠擠眼,回了他一個ok的手勢。
池樾沒有著急端起酒杯,而是先邀請坐在身側的陳嘉澍:“陳律師,我們一起給何老師敬杯酒吧?”
陳嘉澍似乎沒想到池樾會叫上自己,愣了片刻,隨后點頭應道:“好。”
兩人將酒杯斟滿酒,一左一右走到老何面前敬酒。
“何老師,祝您身體健康。我們干了,您隨意。”
老何本不太想在飯前喝酒,可看著眼前這兩個當年班里最出色的學生,笑得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一高興,便仰頭一口悶。
雖說作為班主任有所偏愛不太合適,但面對這兩位如此優秀、一表人才的青年,又有誰能不偏愛幾分呢?
老何和池樾以及陳嘉澍聊起他們現在的工作和生活,兩杯酒下肚后,又不禁回憶起往昔的點點滴滴,滿臉驕傲地說:“當年就因為你們倆在我班上,校領導都高看我一眼。你們每次年級排名都在前五,我記得有一半的考試是池樾超過陳嘉澍,另一半是陳嘉澍超過池樾,你追我趕的,把咱們班的學習氛圍都帶動起來了。”
池樾難以置信笑了笑:“何老師您不是吧?您連這個都記得那么清楚啊?”
陳嘉澍則垂了垂眸,鏡片下的眼底閃過一絲復雜之色。
何老師說得并不準確,高一高二的月考、期中期末考加上模擬考,所有參加年級排名的大型考試一共有十七場,其中有九場池樾的成績比他好,而他只贏過池樾八場。
老何笑著說:“你們的考試卷子我都留著呢,時不時就拿來激勵學弟學妹們。我現在還經常在班里提起你們倆啊,說你們不僅學習成績好,關系還特別好,會互相幫助,這么真摯的好朋友也只有在學校里才能交到啊。”
池樾笑了笑,陳嘉澍抿唇,兩人都沒說話。
老何突然想起一件陳年舊事,拍了拍陳嘉澍肩膀,關切地低聲問:“嘉澍,你母親現在還好嗎?”
陳嘉澍頷首,溫潤一笑:“家母現在很好,還時常念叨著您,說之前就是托您的福,幫我們請到黃律師打贏了官司,所以才有了如今安穩的日子。”
聽到自己一手栽培的好學生過得不錯,老何開心得滿臉通紅,又忙說:“這我可不敢邀功。黃律師哪里是我找的?我有這能耐能請得到這種級別的大律師嗎?黃律師是你的好兄弟池樾找的,我只是幫你母親牽個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