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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你聽我說，今天有人給了我好東西。」

「什么東西。」沉江城一陣茫然。

周樂言沒有立即回答，只是從書包里抽出一張光盤，外表上沒有任何精致的包裝，只有馬克筆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一串沉江城無從分辨的字跡，好像是日文，周樂言嘿嘿笑了兩聲，低頭附到他耳邊，小聲道：「你看過這種東西嗎？」

出于與對方多年相處的默契，沉江城很快就明白過來這究竟是什么東西，一時之間脹紅了臉，有些不敢置信。

「你是說……」

「來看吧。」對方故作輕松地道。

雖然對這種東西沒有過多興趣，但沉江城畢竟也還是個少年，周樂言催促幾聲后，他便隨波逐流地在電視前坐了下來，看著周樂言熟稔地設置著播放機，靠在沙發上，心中也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周樂言對這種事情一向很有興趣，從升上國中到現在，只不過兩年間，卻交往了數任女友，沉江城過去也曾從對方口中聽聞一些關于男女之間的事情，不過一起看這種片子還是頭一次，他心中著實五味雜陳。

很快地，周樂言回到他身旁坐下，屏幕/螢光屏上開始播放影片。

一開始是對于女演員的訪談，只穿著內衣的美貌女子一臉羞澀無措的模樣，一邊接受著旁白的訪問，回答著羞恥的問題，一邊任由攝影機在身上的私密部位以各種角度拍攝著。沉江城對此沒什么感覺，卻聽到一旁的人咽了口唾沫。

「你喜歡這種的？」他忍不住問道。

周樂言沒有回頭，心不在焉地答道：「當然，她身材不錯嘛……」

鏡頭正巧拍攝到女演員的胸部，緊繃的內衣仿佛包裹不住下頭的柔軟，女人害羞地用雙手掩住胸前，卻有意無意地將胸部的線條愈發凸顯出來，周樂言的氣息立即變得有些粗重。

片刻之后，訪問結束了，屏幕/螢光屏中的女人解開了內衣，很快地，就有一名肌肉結實的男演員爬上了床，骨節分明的寬厚手掌搓揉著白皙的胸脯與身軀，女人發出了忍耐著羞恥一般的微弱呻吟，緊緊閉著眼，順從地配合對方，也沒有任何抵抗的動作，仿佛對于這種事情尚未習慣，還十分清純似的。

沉江城毫無感覺地盯著屏幕/螢光屏，注意到一旁的周樂言全神貫注于影片當中時，幾乎有些吃驚。他不明白這種影片有什么可欣賞的，然而片刻之后，他注意到周樂言的下身起了反應，周樂言自己卻渾然不覺，口干舌燥地凝視著屏幕/螢光屏，全然不愿分神。

「……樂言。」

「嗯？」

「你要不要去浴室解決一下。」他問得平靜。

周樂言終于回過神來，注意到下身的異樣，起初還有些尷尬，后來便干脆坦然一笑，甚至還有開玩笑的余裕，「不用了，等看完這部片子再說……你別在意，這很常見啊。」

很常見？

真的是這樣嗎？

沉江城心中充斥著諸如此類的疑問，但卻礙于向來的謹慎性格，而并未將這些事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