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其實就是一個道德困境。
就像是耳熟能詳的電車難題,又像是戰爭的選擇那樣——是否可以為了獲得戰爭的和平,而犧牲一些民眾。
黎稚沉默片刻, 他媽媽當時提到過的「審判」也走進了他的腦海里面。他慢慢開口說道:“是不是最后會由全員審判來決定這個世界是否能重啟?想要真正地殺死主角, 僅僅是一個人的意志是不夠的,必須是一個世界的意志和共同決定。”
何其思喃喃道:“這聽起來小說里面的主角不死定律。”他說著說著, 就忍不住失笑起來。
他只是覺得周圍的人都這么接受世界運轉的方式, 他也跟著接受而已。誰能想到這里越發荒謬起來,甚至他覺得很不自在,卻不知道這種情況應該算作認知協調失衡,還應該是發現自己不過是一個紙片人的不甘心。
這就像是本來自己生活得好好的, 然后有個人告訴他, 他生活在一個罩子里面,他經歷的所有悲傷喜悅憤怒的事情都是一句話, 一張紙, 甚至也許是一串代碼。
「神金。」
他在心里罵了一句, 不分對象。
也得虧旁邊有個情緒穩定的黎稚, 不然何其思覺得自己在接受這些似是而非的現實時就得發瘋。
黎稚很冷靜地分析形勢,“那如果他們有心要救助整座城市免于海嘯的話, 他們完全可以用更平和方式。比如說也許氣象局確實預測不了海嘯, 可是整個城市還可以由有權力代表階層組織撤離。先弄一句話偽造假的新聞,再由市政廳政府人員, 比如說市長有條不紊地組織市民到整個海島的最高峰,相信是可以避免于難的。”
何其思對這個主意十分贊同。就算是假的新聞, 萬一賭對了, 就救了全城。萬一賭錯了,也是一場防災演習。這并不是什么壞事。
這樣不必犧牲任何人, 包括傅霖和商河星。
繆路南說道:“我們也曾是這么想的。直到傅霖和商河星把前市長搞下臺了。”
「埃塞爾市長也是vita成員」的想法一下子竄進了兩人腦里面。
“為了不把埃塞爾市長的行為過早與vita聯系在一起,埃塞爾市長選擇自殺。”
何其思很想和黎稚交換眼神,交換想法,但是黎稚卻并沒有太多動搖或者疑惑。他想確定這件事,“我們生活中也有其他復制人嗎?埃塞爾市長也是復制人嗎?”
繆路南感覺自己很難追上黎稚的想法,不過也擔心黎稚會想著排查整個復制人,從而把整個城市的掌控權從vita手里拿回來,說道:“我沒有具體的名單,但是這座城市里面的情況已經穩定了。因為辛嶠不相信任何人。”
黎稚靜靜地說道:“沒關系,我不介意,他們越是把控全局,越是看重「傅霖和商河星」。如果說vita要救整個城市的話,那我們主要是負責救助傅霖和商河星。”
這應該不沖突。
“你不打算掀翻vita組織嗎?”繆路南對此很驚訝,“我還以為你要打探vita就是要知道他的罪證,并且一舉攻破這個組織。”
“如果我們是主角的話,我覺得我們還有一搏的機會。”黎稚平淡地回應道,“如果我們不是,我們就要懂得借力。”
黎稚再次檢查時間,“7月8日,時間很快就到了。目前迎接vita迎接海嘯做的物資準備還齊嗎?我們能在這段時間把他救出來。”
繆路南忍不住冷笑一聲,“這傅霖一進基地,就會被辛嶠困住。沒有辛嶠的權限,誰都帶不走他,他也無法從里面脫離。你想要怎么做?”
能把整個anubis的人都把控住,更別說困住一個傅霖。這肯定已經做了長期的,不斷進行調試后才會有的準備。
何其思卻追著聲音問道:“傅霖什么時候去基地了?失蹤的不是商河星嗎?”
黎稚緩緩呼了一口氣,面上平淡說道:“崔時的案子不是還沒有破?”
他看向何其思,“7月6日的時候,我們把案子破了,給我留足100個小時。”
“剩下的,我回來解決的。”
他的表情很多時候是平靜的。
那種平靜,不帶一絲波動,像是靜水深流,甚至帶著一絲不近人情的冷漠。而面龐柔和的線條明明就在眼前,卻被這份冷靜掩藏得不露聲色,連繆路南也不敢正對他的鋒芒過久。
*
「審判」
7月6日,天氣晴。
anubis最高峰在距離市中心200公里遠的地方外,白墻建筑一排排地嵌在山腰。
其中一家是專門做三明治的早餐店,這兩天生意非常紅火,從早忙到晚,連店里的孩子也要幫忙。
就在休息的空檔,身上穿著圍裙的小女孩耳朵靈敏,聽到了車聲。于是,她從排隊買三明治的地方擠出個人頭來。這個時機剛剛好,正好看到一個白發青年從黑車上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