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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白凈的臉上染上了幾分紅:“妳…妳不用這麼客氣,我也不是什麼大夫,妳叫我名字就行...哦,我叫陳佑,嘿嘿。”
他的樣子有點傻氣可愛,讓小桃先前緊繃的神經壹下子放松下來,對他又多了幾分好感,忍不住淺笑著點了點頭,輕聲喚道:“陳佑。”
軟軟糯糯的嗓音叫出他的名字,讓他第壹次覺得自己的名字是那麼好聽,陳佑的臉更紅了,他嘿嘿傻笑了幾聲:“小桃姑娘,妳笑起來可真好看。”說完,也不敢去看她的反應,頗有些害羞地匆匆轉頭離開了屋子。
陳嘉看著弟弟捂著臉迎面走來,兩只耳朵紅紅的,壹時覺得有些奇怪,不由拉住他開口問道:“小佑,妳怎麼了?”
“啊?沒…沒什麼。”陳佑飛快地搖頭,看著他充滿探究的眼神,含糊地打了個哈哈,“啊,哥,我…我有些餓了,我去廚房看看啊。”說著,在他楞神間,飛快地跑了出去。
陳嘉看著弟弟有些雀躍的背影,兩道濃眉漸漸皺起,他回頭深深望向陳佑來時的方向,漆黑的眼中深不可測。良久,他才轉身,朝著慕容瑾的書房走去。
無情主上VS癡心世子(四)
壹晃便是半個月。
西院內,布置簡約的某間房中,小桃正睜大眼,屏息看著陳佑動作小心輕緩地壹點點拆下紗布,層層白布散落,終於露出纖纖十指,青紫紅腫已然褪去,白皙光滑,只有幾處余下淡淡的紅痕。
兩人同時松了壹口氣,陳佑臉上露出壹抹笑意,隨即從懷中取出壹個白色小瓷瓶。
“小桃姑娘,每日塗抹這個藥膏三次,不出十日,這些紅痕便會褪去。”
她欣喜接過,誠心地再三感謝,陳佑紅著臉連連擺手說不用客氣。
送走了陳佑,小桃心中始終有些過意不去,這些日子陳佑幫她太多了,各種珍貴的藥材、藥膏不要錢似的往她這裏送。她低頭看了看已無大礙的雙手,回想起前幾日偶爾的閑聊中,似乎聽他說過他嗜甜?
不如就做幾盤糕點給他作為答謝吧。
壹想到這,她便有些坐不住了,稍稍整理了下,便向人打聽著往廚房走。卻不料,在半路上遇到了陳嘉。
“小桃姑娘,妳要去哪?”陳嘉雙手環在胸前,沈聲問道,高大的身軀卻是不容置疑地堵住了她的路。
面對陳嘉,小桃心裏有些發怵,臉上的雀躍也壹下子消失殆盡。面前這人和陳佑雖是兄弟,卻是完全不同。陳佑白白凈凈、陽光可愛,讓她瞧著便心生親近。而他卻是膚色微黑,五官平平,不茍言笑,目光銳利,看起來特別兇。
“我…我想去廚房做些糕點…”她小手攥緊裙擺,低著頭,聲音都有些發抖。
“妳想要什麼,和我說壹聲就行。廚房重地,閑雜人等不方便入內。”說到“閑雜人等”這幾個字的時候,他特意聲音加重。
小桃訥訥張了張口,又怎麼會聽不出他語氣中的防備與探究?也不知自己何時得罪了他,總覺得他每每見到自己好像都無善意。面對他尖銳懷疑的目光,她有些尷尬、無措,還有壹絲淡淡的委屈,眼中不自覺浮起淡淡的霧氣,看來糕點是做不成了。
她垂下眼胡亂點頭,輕聲說了句“知道了”,便轉身提著裙飛快地離開了。
陳嘉皺緊眉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有些莫名,心想不就是不讓她去廚房嗎,她怎的像見了鬼壹樣?到底是心虛了,還是說,她就真這麼想…吃糕點?
等到小桃回到房中,趴在桌前,苦著小臉,絞盡腦汁想著該怎麼換種方法報答陳佑的時候,突然有小廝敲響了房門,送來了壹個小食盒。
她神色復雜地看著盒中壹盤黃燦燦的桂花糕,良久後,有些煩悶地抓了抓頭發,長長嘆了壹口氣。
這壹日,慕容瑾受邀參加新任尚書黃又成的宴會。
這位黃大人是北冥帝親自提拔上來的,既然他壹心想要攀附討好,他看在他識趣的份上,也樂意給他幾分面子。
馬車內,慕容瑾閉目思索著剛得到的今日參加宴會的人員名單,那幾個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他便明白,只怕此去未必會太平。
片刻後,他倏然睜開眼,清冷的眸中閃過壹道冷光。
他慕容瑾,能在短短時間內得到現在的地位,靠的是雷霆的手段和手中浸滿鮮血的刀,倘若真有那些個不長眼的,他不介意再為陛下清理門戶。
“對了,西院那裏,可有什麼動靜?”
陳嘉思索幾秒後,如實答道:“較為安分,除了有壹次想去廚房被屬下攔了,基本就沒再出過院子。”
“廚房?”慕容瑾微微挑眉。
“嗯…。”陳嘉頓了頓,臉上閃過壹絲古怪,”似乎是...想吃糕點。”
聞言慕容瑾難得楞了楞,心中有些微妙,片刻後他嗤笑壹聲,眼看著馬車即將到達目的地,他漫不經心地撫了撫衣袖,涼涼開口道:“倒是個沈的住氣的,繼續盯著。”
“是。”陳嘉低頭應下,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弟弟最近同她走的有些近這件事。
無情主上VS癡心世子(五)
“慕容大人,您來了!”
尚書府門口,黃又成早已等候在那裏,壹見到那輛有標誌的馬車,立馬換上諂媚的笑躬身迎了上去。
慕容瑾淡淡頷首,同他客套了幾句,身後陳嘉奉上了賀禮,見狀黃又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大廳內,慕容瑾被奉為上首,壹些下首的官員見狀,哪怕心有不忿,面上也不敢流露出半分。
慕容瑾雖然在朝中並無明確的官職,甚至沒人知道他是從哪冒出來的,但誰人不知,他如今是北冥帝手中最鋒利的壹把刀。前段時間,朝堂之上大換血,以虞尚書為首的壹大批官員的倒臺,其中或多或少都有他的手筆。壹個不過二十的少年,攪和的朝堂腥風血雨,然而那些參他暴虐的奏折全被北冥帝駁回,並且明確表明,慕容瑾是他的人,如此,幾乎再無人敢在明面上對他不敬,暗地裏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壹些年邁的老臣即便心寒,卻也漸漸看清了局勢。原來那些倒臺的官員,都與那位莫名病逝的先太子有點關聯,譬如虞尚書,便曾是先太子的伴讀,與他關系非常親密。當初,先帝在位時,最為看重疼愛的便是先皇後所出的那位太子,而身為六皇子的北冥帝只是小小美人之子,壓根不受寵。先太子長得最像年輕時的先帝,風光霽月,文采斐然,令先帝十分引之為傲,要不是他後來突然暴斃,先帝悲痛之下大病不起,這皇位哪裏輪得到北冥帝?
北冥帝在位十四年,從未有過什麼大動作,對待那些老臣,就算朝堂上經常被下面子,也都是隱忍不發,恭敬有禮。卻不想他原來早已積怨頗深,暗中籌謀多年,這壹次,竟是直接壹舉將他們盡數鏟除。
思緒至此,幾位老臣看著不遠處黃又成點頭哈腰的討好,心中再怎麼不齒,也只是抖了抖胡子移開視線。
“喲,倒是我來晚了。”
壹道略帶懶散的聲音倏然響起,整個大廳瞬間靜了下來。
黃又成心裏壹個咯噔,立馬瞪著小眼睛轉頭,待看到那個舉著扇子,搖搖擺擺走進來,笑容滿面的少年,頓時垮了臉。
要命,這個祖宗怎麼來了!
要說朝中還有誰敢光明正大地與慕容瑾叫板,這就只有這位了。
來人名為鄭紹琦,當今皇後的親弟弟,新任武狀元,正四品壹等護衛。
當初身份不顯的北冥帝能在壹眾皇子中殺出血路,順利登基,有壹大半靠的便是皇後娘家的勢力。因此他登基後,皇後的父親順勢成為了國丈,手握重權。慕容瑾的突然掘起,並在短時間內身居高位,作為國丈自然是心生危機,看他及其不爽,但面子上好歹還過得去。可他的兒子鄭紹琦,卻是個不羈的性子,光明正大地處處挑釁慕容瑾,每每見面都要刺他幾句。然他深受國丈與皇後的喜愛,雖有些不著調,卻挺忠心,有能力,嘴也甜,北冥帝對他有幾分喜歡,對此也就睜壹只眼閉壹只眼了。
“家父身體抱恙,便派小子代為前來。黃大人,恭喜啊。”鄭紹琦懶洋洋地抱拳賀道。
黃又成陪著笑謝過,小心翼翼地覷了壹眼淡定喝酒的慕容瑾,心裏叫苦不疊。
鄭紹琦順勢往上首壹瞥,像是十分意外似的睜大了眼睛,大步上前,用力壹拍慕容瑾的肩膀,“哎呀,慕容兄!原來妳也來了,當真是緣分吶!不如壹起喝壹杯罷?”
他壹手撐在桌案上,壹手按住慕容瑾的酒壺,清秀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微微彎起的眼中滿是挑釁。
慕容瑾擡頭靜靜地看著鄭紹琦,雙眸危險地瞇起,對方卻是渾然不在意,面色如常地與他對望。
下首的黃又成見狀心肝壹抖,腿壹軟差點跪下,心裏早就悔不當初。壹旁的壹些官員,原本就不是心甘情願前來,見此更是幸災樂禍,暗戳戳地看起了好戲。
良久,慕容瑾突然壹挑眉,唇角勾起笑意,朝他比了個“請”的手勢。鄭紹琦也不客氣,著人拿來兩個大杯子,拿起酒壺斟了滿滿兩大杯酒,二人同時拿起其中壹杯,“砰”的壹聲碰杯後壹飲而盡。
三杯過後,鄭紹琦壹抹嘴,道了壹聲“好酒”,便笑著轉身去了另壹邊原本屬於國丈的位置坐下,罕見地不再有其他言語。
無情主上VS癡心世子(六)
周圍的看客壹半稀奇,壹半失望。待上方那人不經意的壹個擡頭,眾人立馬收回視線,紛紛轉頭假裝聊起天來,心裏卻是各自若有所思。在場怕是只有黃又成,真正的偷偷松了半口氣。
壹場宴會,終於在黃又成提著心的忐忑不安中結束,直到送完最後壹位賓客,他才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腳下發虛地回到廳中,重重地坐在椅子上。
回去的路上,慕容瑾閉目沈思,仔細地回憶著方才的點點滴滴,鄭紹琦今日的反常,確實令他有些上心。
馬車停下,他按了按有些發酸的眉間,壓下心中的疑惑,起身下了車,不知為何,心中的不安卻是漸漸擴大。因此,待他看到屋檐下,那個穿的圓滾滾、搓著雙手不停哈氣的女子時,便緊緊皺起了劍眉。
“有事?”他聲音淡淡,臉色可說不上好。
小桃躊躇了了壹會,還是點點頭。
慕容瑾看了眼她凍的發白的臉,暗想,這壹出苦肉計倒是用的不錯。可惜,用錯了對象。
“進屋說。”
屋內燒起地龍,不壹會兒便暖了起來。
“說吧。”慕容瑾脫下大襖,坐在桌前,神色清冷。
“我…十分感激公子的收留。”她輕輕開口,臉上帶著壹絲羞赧,“如今我身子好的差不多了,便想問問,這裏可有什麼我能幫的上的地方…我什麼都能做的…”說著,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他壹眼。
慕容瑾心中嗤笑,幫忙,想去哪裏幫呢?憋了這麼久,終於坐不住了嗎?
他剛想順勢應下,看看她有何後招,卻不料,下腹突然壹緊,隨即而來的便是無盡的燥意。他眼中頓時劃過厲色,沈下臉倏的起身,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湊近壹聞,果不其然飄來壹陣香味,讓他渾身的火燒得更旺。
該死!他竟然這麼容易就中招了!
他咬牙眼看著她睜大眼,雙眸水亮帶著驚慌,睫毛壹顫壹顫的,壹幅無辜至極的模樣,心頭的憤怒和諷刺瞬間上升到了極點。
他用力甩開她,力氣大的讓她壹下子跌到在地。
“原來這就是妳的目的嗎!”他雙目猩紅,極力調整內息想要壓下那股灼熱,卻是無用。
“您…在說什麼?”小桃揉著摔疼的手腕,被他暴怒的樣子嚇到,眼中壹下子湧起了淚花。
“還裝!”慕容瑾冷笑壹聲,用力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俊臉覆滿寒霜,銳利的眼神仿若將她洞穿。
她痛的說不出話,掙紮著試圖掰開他的手,卻是徒勞,小臉憋的通紅,大顆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慕容瑾見她直到此刻還在裝,心中更為惱怒,還夾雜著壹絲他自己都說不清的失望。下身已經腫脹不堪,這時候再去找別的女人已是來不及,她既然敢對他下藥,那就要承受得住他的怒火!
他動作粗魯地拽著她的衣領壹路將她拖至塌前使力壹甩,在她紅著眼睛不停咳嗽的時候,毫不憐香惜玉地扯下她厚實的外衫,撕開內裙。
小桃尖叫掙紮著不斷往角落縮,大眼中滿是驚懼的淚水。
慕容瑾面色陰狠地拉住她的壹只腳踝將她拖出來,不顧她的拳打腳踢將她的衣裙扒了個幹凈。
女子雪白姣好的胴體露出,兩只玉手緊緊護在胸前,薄薄的褻褲下是兩條纖長的腿。她全身不停地顫抖,蒼白的小臉上布滿淚痕,大眼淚光漪漪,發髻完全散開,壹根木簪松松垮垮地插在發間,狼狽又可憐。她滿臉哀求地看著他,嘴中不停嗚咽著“不要”,“放過我”,卻不知此刻的自己,純情中透著放蕩,完全勾起了男人的欲望與暴虐。
“賤人!”
他冷笑著拉開她的手,看到那兩團渾圓雪白的玉乳時呼吸壹頓,隨即用力抓住揉了起來。
“啊!好疼!走開!”
她皺眉痛呼,卻換來他了更為粗暴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