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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她笑的更甜，幾乎讓齊潯看花了眼，有這麼壹瞬間他屏住了呼吸，心臟重重地跳動，只恨不得擁她入懷。

她吃完了糕點，又陪他坐了會兒，聽他講了壹些趣事，便有些乏了。齊潯扶著她躺下，替她掖了掖被子，轉身收拾桌上的食盒。她乖巧地躺在那裏，眼神軟軟柔柔地追隨著他，讓他動作都有了些許僵硬，耳朵也越來越紅。

她今天有些不壹樣，他說不出原因，但直覺她似乎比往日更依賴他壹些。

可能是因為病了罷，這讓他高興之余又很是心疼，收拾完後便輕輕在床邊坐下，猶豫了壹會，大著膽子握住了她的手。

她已經入了眠，巴掌大的臉蛋猶有些蒼白，卻比前幾日好了很多。她淺淺地呼吸，鼻尖輕動，可愛極了，他伸出另壹只手虛虛點了點，得逞後又快速收回，隨即傻傻地笑。

虞晴玥是被惡夢驚醒的，她全身抽搐了壹下猛地睜開眼，大口地喘息，眼角全是淚，胸口苦澀悶痛。

齊潯抱著她溫柔地哄，他壹下壹下拍打著她的背，柔聲說著“別怕”，然後懷裏身軀緊繃的人兒，突然用力地抱住他，放聲大哭，她哭的撕心裂肺，哭的他心都疼了，他不知道她夢到了什麼，也不敢多問，只能壹遍遍耐心地安慰，聽她發泄心中的懼怕，抱著她的手不停地顫，無措又驚慌。

過了好久好久，懷裏的人才轉為低聲啜泣。

他低頭，心疼地摸了摸她紅彤彤的眼角，放低了聲音：“沒事了小玥兒，不怕了，我在這裏呢。”

她眨了眨眼，淚朦朦的眼裏又是壹大顆淚滾落。她看著面前俊秀的臉，滿是對她的擔憂，是健康真實的。她嗚咽著擡手捧住了他的臉，是溫熱的。

真好，他好好的。

不像夢裏那樣，咳了好多好多血。

那個夢好可怕。

她夢到了她凍死在那場大雪裏，沒有被任何人救。

她夢到了小玨，他到處尋找她，混入宮中刺殺帝王，屍骨無存。

她夢到了她的潯哥哥，自從虞府滅門後便大病不起，了無生氣。他拖著病弱的身軀回到京城，壹步步給北冥帝下了毒，只是還沒來得及等到對方駕崩，便病逝了。

夢裏，他躺在盛開的桃花樹下，唇角不斷地溢出鮮血，口中斷斷續續呢喃著的，全是那句“小玥兒”。她發了瘋似的朝他大喊，他卻聽不見；她壹遍遍張開手臂想要抱住那個瘦弱不堪、讓她心痛的快要死掉的人，卻怎麼也觸碰不到他，只能絕望地看著他，慢慢閉上雙眼，再也沒有呼吸。

………..

太可怕了，也太真實了，壹幕幕在她眼前，好像冥冥之中真的發生過壹樣，這些年她被他寵的厲害，什麼都不用擔心，她從未設想過如果他不在了…

夢裏的壹切令她心神巨裂，直到現在都後怕不已。

她不停地捏著他的臉，壹會兒哭壹會笑，嚇得齊潯差點就要大喊太醫。

可下壹秒，他整個人都被凍住了，眼睛瞪的老大。

她的唇貼著他的臉頰，柔軟微涼。

“小...小玥兒？”他顫抖著抓住她的肩膀，有些不敢置信，聲音抖地厲害，心臟發狂了壹般猛烈地跳動，帶著隱秘而又巨大的欣喜。

“潯哥哥。”她捧著他的臉，眼睛紅的像兔子，卻笑得好看極了，她認真地開口，“我愛妳。”

齊潯簡直要被這巨大的驚喜砸暈了，整個人都微不可察地晃了晃，恍惚又想著這是不是夢，倘若是夢，他真的寧願壹輩子都不醒來。

他傻氣的樣子讓她又好笑又心疼。她輕呼出壹口氣，感覺整個人突然都輕松了起來，原來承認自己的心意沒有那麼難，他那麼那麼好，好到她再壹次愛上了他也不奇怪。

她開心地笑，眼中閃過壹絲狡黠，兩手不客氣地掐了掐他的臉：“疼嗎？”

他傻楞楞點頭，眼裏的光亮的可怕。她滿意地笑，眼睛都彎成了月牙，“所以不是做夢哦～唔！”

前壹刻還傻兮兮的男人，突然急急地吻住了她，緊緊箍在她腰間的手不停地抖，他的唇，他的臉，他的全身都在抖，他緊緊閉著眼，用力地含著她的唇，生澀卻熱烈地親吻她，讓她感受他的激動和喜悅。

她溫順地軟下身子，害羞地回應，這讓他更加難以自持，心口滾燙的厲害，他猛地將她壓倒在床上，像個毛頭小子吻得急切毫無章法，卻讓她好生歡喜。

好久，他才氣喘籲籲地撐起身子，兩眼發紅地看了她好壹會，然後又忍不住低頭壹下下吻過她的額頭、鼻尖、臉頰。胸口又漲又滿，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他心愛的姑娘，真的親口說了愛他。他有好多好多話想要說，卻又覺得什麼話都無法表達他此刻的幸福，只能不停地親吻她，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她他的歡喜。

她彎著唇笑，任由他親吻，纖細的手臂抱著他的脖頸，時不時回吻他壹下，兩人像是壹對新婚戀人，傻笑著互相親吻，樂此不彼。

......

“潯哥哥，妳開心嗎？”

“開心，好開心。”

“潯哥哥，謝謝妳為我做的壹切，也謝謝妳從未放棄過我。”

“為妳甘之如飴。“

......

“小玥兒。”

“嗯？”

“我也愛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