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鉤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年前那場未能成行的南山溫泉山莊之旅,最終被定在了大年初叁。
沒有了工作的紛擾,也沒有了那些違約與博弈,這一次,他們從半山別墅出發,再次收拾了行李。
庭院里的草地在春日的暖陽下泛著嫩綠,沉碧平那輛黑色的越野車就停在開闊的草坪旁,車身反射著清晨冷冽的陽光。
一切都和那天早晨一模一樣。
沉碧平把行李放進后備箱,“砰”的一聲合上蓋子。
這聲音在空曠的庭院里顯得格外清晰。張如艾下意識地抿了抿唇,轉身走到副駕駛門邊,伸手握住了門把手。
然而,還沒等她拉開門,一只溫熱的大手突然覆了上來,按在她的手背上,制止了她的動作。
張如艾轉身,眉頭微蹙:“你干什么?”
沉碧平沒有退開。
他站在她面前,看著她那張俏麗又面無表情的臉,目光從她的眉眼滑落到那緊抿的唇瓣上,語氣幽幽地開口:“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一件很傷心的事。”
張如艾的手指僵了一下。
不需要明說,他們都知道那是什么事。
就是在這個庭院里,就是在這輛車旁,甚至連風吹過草地的聲音都如此相似。上一次,也是這樣的清晨,她冷冷地在這里甩開他的手,對他說了那句“我要違約”。
那些話仿佛還回蕩在空氣里,字字誅心——
“我不信你真正愛我……”
“我也不需要你愛我……”
“我們之間,結束了。”
那是沉碧平心頭的一根刺,也是張如艾在這個男人面前,唯一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理虧。
張如艾并沒有躲閃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問:“你想說什么?”
沉碧平往前逼近了一步。
他高大的身軀壓下來,將她整個人完全堵在了車身和自己的身體之間。身后是冰涼的車漆,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在這個半開放的室外空間里,全是屬于他的氣息。
“我真的不生氣了,一點兒也不生氣。”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鼻尖,聲音低沉:“但是一想到這件事就很傷心,非常傷心?!?
說著,他抓起張如艾那只還按在車門把手上的手,牽引著,慢慢按在了自己左胸口的位置。
那是心臟跳動的地方。
“張如艾,這個位置,在痛?!?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這里依然記得那天早上的一字一句。所以我需要一點好的記憶……來覆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