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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動手之人究竟是誰?他制造的每一處傷口都看不出任何派系武功的痕跡,也并不能看出武器的痕跡,而此在這里的這些人,也并非都是無名之輩,為何死得毫無還擊之力?
“現在重要的是,那個人究竟是誰?他為什么要拿走金絲甲?他拿走金絲甲,有什么目的?”
都說金絲甲的用處并不大,此人的武功如此之高,金絲甲對他的用處也不會特別大,但若是在兩大武功差距不是特別大的高手對戰之間,金絲甲的用處可就大了。
此人若真是魔教之人,是魔教新出的高手,那他拿走金絲甲,是否是對中原武林有所算計?
李尋歡問阿飛:“你覺得拿走金絲甲的人會是金錢幫的人,或者是那個少女嗎?”
阿飛卻反問他:“你覺得呢?”
李尋歡頓了頓,回答道:“我對金錢幫的作風并不熟悉,這樣狠辣的手段似乎不是他們的作風,但是在我沒有真正接觸過金錢幫的人之前,我怕是不能下這樣的定論。”
金錢幫的作風是霸道,一向如此,卻不會是這樣的狠辣,可是李尋歡也知道,上官金虹野心勃勃,他雖應該不該如此狠辣,卻也不是什么君子。
所以李尋歡道:“一個人若是擁有了金錢,權利和地位,可偏偏還有一樣東西沒有達成,那他一定會日思夜想,抓心撓肺的想要做的這件事,當一個人想要做到一件事的執念達到了頂點,那他會愿意為此付出什么代價,便不是別人可以憑借對他的推測能夠猜出來的了。”
若是上官金虹,對于天下第一這樣的執念達到了頂點,他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想要,只有這一個執念的時候,他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這是旁人無法下定論的。
所以也不能夠說下手的人,不會是上官金虹的金錢幫。
而對于另一個粉色衣服的少女,李尋歡繼續道:“金錢幫已經如此霸道,而這個少女卻與金錢幫似乎有平起平坐之感,它背后的勢力恐怕也不容小覷,甚至面對金錢幫,絕不會有退讓之意。”
阿飛點了點頭:“你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上官金虹確實對天下第一十分有執念,他也確實不是什么君子一樣的人物,若有攔路之人,他必定會派人清除,如果有什么手段可以讓他在對決之時得勝,他也不會真正的去講究什么公平。
只是因他這人十分自傲,所以他也自傲的自己不會使用下三濫的手段,但這并不代表他會阻止自己的手下使用旁的手段,也不會以君子的行為準則去要求自己的門下人做事。
不過阿飛卻沒有直接回答李尋歡的話,而是轉頭對著一旁的鐵傳甲說道:“你家少爺知道金錢幫,為何不知道那個穿著粉色衣服的女子是出自什么門派呢?”
鐵傳甲沉默了許久,聽見這話渾身一震,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難以回答的問題,他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說不出話來。
李尋歡并非什么愚笨之人,瞧見他這副模樣,已察覺出了有什么不對勁,可是他并沒有深想。
因為他想不到,在他記憶中柔弱的表妹,如今已成了一個龐然大物的掌控者。
就算當初他離開之時,是被林詩音逼走的,甚至知道林詩音成立了移花宮,知道林詩音,說她終有一天要取他的性命,可是他從內心里仍然認為,他的表妹仍舊是當初那個需要他保護,需要他照顧的表妹。
這一切是他無法想象,也從來沒有想象過的,所以他即便知道鐵穿甲有些不對勁,但他也沒有想到那個程度。
所以他開口問道:“為何不能告訴我?”
鐵傳甲咬了咬牙:“我本以為少爺不會再回關內,不會再聽到這些,可是少爺如今已回了關,便是我不說,少爺也遲早會知道的。”
聽到這話,李尋歡心中莫名的感覺越來越濃,他不知為何也沒有再說話,而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阿飛靜靜的站在原地,聽著鐵傳甲繼續道:“金錢幫一夜之間聲名鵲起,越過丐幫,已經成為了如今江湖中第一大幫派。”
“可是這江湖中第二大幫派卻也不是丐幫。”
鐵傳甲似乎是在整理語言,說完這幾句話后,又陷入了不知道該怎么說的模樣。
李尋歡不知懷著什么樣的心情,開口問道:“丐幫也不是第二大幫派,那第二大幫派是什么幫派?可是以前的什么幫派重新崛起,越過了丐幫?”
也只有這樣的猜想才對,金錢幫這樣的只是一個意外,幫派的發展必然要經過長久的時間才行,不然興起的年輕幫派沒有底蘊,如何能支撐?更別說成為江湖頂尖的大幫派了。
這樣的想法確實沒錯,畢竟默默蟄伏,等到一定的時間才突然出現在江湖的金錢幫,出現一個就已經足夠令人驚訝了,誰還能想到,這江湖上竟能再出現第二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