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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初初平陽公主并不覺，衛青長得好看，兩人床第之間也算契合，衛青又不會讓平陽公主不痛快，再加上大漢需要衛青，劉徹需要衛青，有些能夠一舉兩得的事，何樂不為。

隆慮公主道：“阿姐，衛青沒有表露過他對阿姐的心思？”

“送簪的意思不是已經說了。”南宮公主如是答。

“那不一定。”送簪和把話說出口，這是兩碼事。

平陽公主道：“他說傾慕于我。”

隆慮公主笑了，“必是傾慕才會如此的步步為營。”

南宮公主一下子捉到重點，“阿姐，他傾慕你，你不高興？他想成為你名正言順的夫你不高興？”

平陽公主的不高興都看出來了，也讓南宮公主詫異，這喜歡，再步步為營，有什么不對。

“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他成為我的丈夫。”平陽公主不知是避而不答還是怎么樣，這樣的一句話落在兩人的耳朵里，那一瞬間隆慮公主道：“那阿姐不若說說，衛青有什么不好的？”

衛青不好的地方？

平陽公主別過頭道：“我大他六歲。”

“衛青一開始就知道這一點的吧，他要是在意，也不會生出娶阿姐的心。阿姐，我是讓你想想衛青的不好，你別只顧著說自己。”隆慮公主笑笑的道。

南宮公主也是這樣的意思，想知道平陽公主眼里，衛青有什么地方不好的。

結果平陽公主沒說出來。

“我們在一塊的時間不多。而且每次他都是夜里來。”相處的時間沒有，說不出衛青不好的地方，不奇怪對吧。

結果隆慮公主道：“阿姐來月事的時候總歸不能吧，衛青如何？”

這個問題問得平陽公主……

南宮公主問：“他不記得阿姐的月事？”

結果隆慮公主問：“姐夫記得你的月事哪日來的？”

把南宮公主都堵死了。

“衛青倒是記得。”平陽公主如實而答。

“他那時候還來阿姐府上？”異口同聲的詢問，透著好奇。

平陽公主道：“來。”

一個來字，隆慮公主道：“當年的曹壽在世時，也是敬而遠之的吧？”

一聽到曹壽的名字，平陽公主不可避免的擰了眉頭，透著不喜。

“阿姐，莫不是衛青跟曹壽比了？”隆慮公主何許人，觀平陽公主的反應，馬上想到一個可能，當下忍不住的笑了，“阿姐，這床第之間的事，衛青尤其要爭一口氣吧。那一位名正言順。而衛青能一直上阿姐的榻，證明他這榻上的功夫極不錯。我看看。”

不僅說，隆慮公主撩開平陽公主的衣領，自是不曾錯過平陽公主身上的痕跡。

“還用看阿姐身上嗎？你瞧這都什么時辰了？”南宮公主鄙夷的掃過隆慮公主一眼，提醒隆慮公主，這天都已經要亮了，難道不足以證明什么？

隆慮公主對于平陽公主拍開她手的事，只笑而不語道：“以前我們總想阿姐別在衛青身上浪費時間，現在我們倒是覺得，衛青是個不錯的人選。他想名正言順，阿姐，那也無可厚非。否則這宴會之上，想要光明正大的和阿姐在一起都不成。至于算計嗎？阿姐，一個男人為了得到你的人，得到你的心，諸多謀算，阿姐，你心里沒有一丁點的高興？”

同為女人，女人的心思不難猜。

沒有女人會不喜歡有一個男人能夠為她費盡心思。

平陽公主并不否認這一點。

隆慮公主臉上的笑意加深了，“阿姐，如果衛青不是良人，或者待阿姐不好，我們絕不勸。但就現在看來，衛青前程似錦，未來更是不可限量。阿姐，這男人上了榻，提了褲子就走的人，自是要不得的。他想娶阿姐。我覺得挺好的。”

說到這里目光落在一旁的南宮公主身上。

南宮公主道：“我感覺也挺好。重點是阿姐除了說他算計外，也沒有說出有什么地方不好。”

這話真把平陽公主堵得說不出話了。

“我沒想和他過一輩子。”平陽公主良久道出這句話。

隆慮公主道：“阿姐也不是少不更事的少女，我只問阿姐，和衛青過一輩子，阿姐愿意嗎？”

這回平陽公主更是不吱聲了。

一輩子，她要跟衛青過一輩子？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