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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煜笑了笑,眼中是一片柔情蜜意:“說是變多了, 那原來是何樣難道還記得么?”
李笙笙認(rèn)真道:“自然記得。以后為了我, 要愛惜自己一些?!?
賀知煜輕輕理了理她散落在光裸肌膚上的長發(fā):“好?!?
他眼中卻又忽然燃起亮色:“那你現(xiàn)在說說,顏先生那事為何不同我說?”
李笙笙笑了:“人都是你的了, 還記得這事情呢。”
賀知煜溫柔看向她道:“人是我的,心也得是我的。”
他正經(jīng)道:“我在想, 你這事情還是有些蹊蹺。你若是要宣揚自己母親的樂曲,直接宣揚便是,何必非要利用顏如朝的樂宴呢?如此做雖有些好處, 但到底是讓旁人都知道了你其實是顏家的女兒。難道, 是有什么非得讓旁人知道的理由么?”
李笙笙也不想隱瞞了,嫣然一笑:“夫君說的不錯。”
可她想起寧王的行徑,仍是有些難以說出口, 她瞟了一眼賀知煜, 小聲坦白道:“那個……寧王……他威脅我。”
賀知煜鎖緊了眉頭:“他威脅你什么?”
李笙笙有些為難:“也沒什么?!?
賀知煜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快說!”
李笙笙在他有如聚光的目光下無處可逃, 左右看了半天,聲如蚊響道:“他說讓我給他做妾……”
賀知煜不敢置信地看著李笙笙。
他猜到許是李笙笙還想拿這顏家女兒的身份有些用途, 卻沒想到竟是受到了如此齷齪的威脅。
他自己珍重李笙笙, 欣賞她的獨立和不屈, 即使剛剛她說寧王威脅于她,他也以為該是敬重當(dāng)她是個對手,威脅的也該是她經(jīng)商上的事情, 而非如此輕易羞辱。
李笙笙看他神色中怒意暗生,輕聲撒嬌安慰道:“夫君,夫君。都解決了,瞧著你夫人,很是能干的,你該高興才對?!?
賀知煜卻蹙著眉,隱忍的陰厲在眼中起起伏伏,半晌沒有說話。
過了良久,他又看向李笙笙,有些自責(zé):“夫人你……你是為了我才沒說的嗎?”
李笙笙杏眼中柔波輕漾,小聲道:“是啊,你該體會我的良苦用心。所以莫要做讓我不安之事?!?
賀知煜輕輕在她額上印上一吻:“嗯,我知道。”
他想了想,嘆了口氣:“這寧王實在是不堪,大盛若落入他手,只怕更是要日漸衰落了。只是那照王,也不過平庸而已。”
他思忖了片刻,幽幽看向李笙笙:“其實,我瞧著,大盛這幾個皇嗣里,還是你表妹最適合做皇帝?!?
李笙笙聽他如此言語,杏眼圓睜,笑道:“你真如此想?其實我也覺得?!?
她玩笑道:“怎么樣,不如來大盛當(dāng)將軍吧?給我妹妹效力!總好過那個蕭明征,你還為他擋刀,我想想便不高興。”
賀知煜聽她異想天開,笑了笑:“那是不能夠了。”
他轉(zhuǎn)念道:“不過,若是你表妹也真有登頂之意,倒是可以助她些許。那個寧王首鼠兩端,也該讓他知道,我天朝也不是如此可愚弄的。”
他冷冷嗤笑一聲:“關(guān)鍵是,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
盛皇這邊,在除夕夜宴上強(qiáng)撐身體與眾大臣與汴京使臣見過之后,實在是體力不支,便早早回去了。
誰知回了寢宮,盛皇屏退了眾人休息了許久,剛以為自己好些,卻又是一陣猛烈如山傾海嘯一般的咳嗽。
他用絹帕掩了口鼻,企圖壓下那咳嗽,誰知喉頭一陣腥甜,他拿下絹帕一看,鮮血浸濕了帕子。
他剛想出聲喊人,眼前卻一片天旋地轉(zhuǎn),暈了過去。
盛皇再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于龍榻之上,他努力張了張口,想要發(fā)出聲音,卻是徒勞無功。
“父皇!”一個人喚他道。他定睛一看,是寧王。
盛皇努了努力,終于從喉嚨中擠出一絲微弱的嘶啞之音:“你怎么在此?”
寧王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宮宴早已結(jié)束,已經(jīng)都回去了??锤富噬碜硬缓茫倚闹袚?dān)心,過來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