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染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秋竹:“……”這和現代盒裝水果里面塞了一堆泡沫有什么區別?
區別就是,更沉重了!
【#¥%……】
在這一瞬間墨玄錚聽到了一串很難懂的語言,疑惑地叫了一聲,換回了某人類女子的神智,陶秋竹猛然捧起他毛絨絨小身板,用臉蛋蹭蹭:“明天開始,我要賺錢養家了。”
她蹭到了什么東西,發現感覺不對,睜眼一看,唔,是那條她熒光綠的布條,觸感不好,拆開丟掉。
墨玄錚爪子一松,余光瞥見一抹綠色,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他今日當著全御獸宗的面戴了一天這東西?
一瞬間,濃重的羞恥感襲上心頭。
這一日心情起起伏伏,先是說什么進迷宮就去找他,結果和其他孔雀“卿卿我我”,然后是讓他戴這種羞恥東西,在宗門……
陶秋竹正要繼續貼貼毛絨絨回口血,結果掌心一空,再次抬眼,那么小的毛絨絨離開了她,眨眼間竄到床腳,整只毛絨絨都蓬松了一圈,并背對著她。
她眨了眨眼睛,“怎么了嗎?”
陶秋竹湊過去,戳了戳他,他背脊緊繃拒絕交流。
她撓撓頭百思不得其解,干脆側躺在床上,支著下巴開始翻舊賬,“你今天有沒有做什么壞事兒啊。”
墨玄錚垂下耳朵,聽不懂,不理會。
陶秋竹氣樂了,“你好端端燒孔雀干什么?人家招你惹你了?”
墨玄錚僵硬著身軀,“啾!”
那是一只沒有禮貌冒昧至極的色鳥!
陶秋竹沒想到是這個理由,頗為震撼:“哪色???”
提到這事墨玄錚就胸腔氣悶,一頓“啾啾”。
它臭美放蕩,對你開屏,還說不色?它都騷擾你了!
墨玄錚氣得差點說人話,這個人類怎么什么都不懂,動不動就調戲他也就算了,他是正經妖,能忍著不占她便宜,那只綠孔雀能一樣嗎?
鳥族本就愛美花心,見一個愛一個,墨玄錚曾經就在妖族一只重明鳥興風作浪,妖姬無數,不檢點,太不檢點了。
墨玄錚決定,要好好和這個人類說道說道,說一些鳥的習性,和壞處,誰知腦袋一暖,他的小腦瓜子被壓得低了幾分。
“啾!”松開。
陶秋竹輕笑,不但沒松開還把他頭頂的毛揉得一團糟,手感軟綿,越摸越上癮,“原來你關心的是這個?”
“哼唧?”什么叫關心這個,這個不重要嗎?
還以為小崽子獸性難馴,不服管教,不知對錯亂傷人呢,結果是為了她。
陶秋竹的臉色柔和了幾分,眼見他又要炸毛,她開口解釋:“你誤會了,那只孔雀不是對我開屏,它是喜歡上了我身邊的一個姑娘,正好沖著我的方向,誰曉得被你撞見,還燒了人家的尾巴,它的心思并不壞只是太纏人了你不許搞種族歧視,今后那個姑娘會自己解決,你不知道它毛毛燒焦后有多難過,這次我就不與你計較,下次做事情前要搞清楚始末,不然容易釀成大錯知道嗎?”
手下的小毛團子僵硬在原地,在妖族他一直都是被歧視的那個,從未有人對他說不許種族歧視,他心里復雜,遲疑地問:“啾?”真是那么回事兒?
陶秋竹好笑:“不然呢?”
毛絨絨把爪子踹回身下,晃了晃尾巴,“哼唧~”
開屏不單獨找沒人的地方開,對著兩個異性開屏,不檢點。
陶秋竹:“……”臭東西,就嘴硬,死倔。
她無言半晌,嘆口氣,“行行行,就你檢點,今天有沒有受傷?以后再碰見這種事情不要硬碰硬知道嗎?打不過就跑還用我教你?”
陶秋竹難得正經起來,這回輪到墨玄錚無言以對了。
他發現,眼前的這個人類確實是不同的。
沒有人天生喜歡撞得頭痛血流,小時候被其他幼崽欺負時,他喊過,可其他妖和他非親非故,又都厭惡他,根本不會幫忙,路過時還會把他一腳踢走,免得擋了他們的路。
他知道,沒有妖會聽他訴說委屈,這個世界本身就弱肉強食,哪怕明知打不過也要去爭一線生機。
其實今日的那個壞人他并非打不過,只是當時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知道她來了才會撞上去。
這算不算是一種欺騙呢?
墨玄錚垂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