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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什么吵,且不說啾啾對他沒感情,就算有,他們的第一次也絕對不能在幻境里。
墨玄錚開始思索等會如何拒絕心上人的要求,然而半刻鐘后,他麻木著臉看陶秋竹掏出一個小巧的刀子對著他的胸膛比比劃劃,“用什么力道好呢,你怕不怕?”
那刀子小巧便于隱藏,還不如一個人的巴掌大,饒是如此也依舊能貫穿一個人的心臟。
上面縈繞著幾乎看不見的黑氣天生和神相克,哪怕“離淵”是神君,也會受到威脅,只要插入他的心臟,弒神刃就會貪婪地吸取神軀的力量,并肆意破壞神的道義。
人以修煉的道成神,如果破壞了道,他便不是神了。
刀劍抵住神祇的胸膛,神祇卻開始懷疑神生,他喉嚨艱難地滾動,“洞……房?”
弒神刃被白皙纖細的手抵在他心口,陶秋竹嘀嘀咕咕,“有什么問題嗎?給你心房戳個洞。”
墨玄錚:“……”
陶秋竹還在思考,“戳一下就是還原歷史了嗎?”
床的角落,毛團子面朝墻的方向,自閉地背對著陶秋竹抱緊了自己的尾巴。
“哎!”墨玄錚好半晌才舒出一口氣,差點把魂從嘴里嘆出來,低頭握住她另一只沒拿弒神刃的手腕,按在心口。
“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同?”
陶秋竹有些詫異:“發現了啊,我都快把你捅了,你為什么不慌?”
有些話墨玄錚說不出來會被限制,只能用另一種方法表達,他又重復地問一遍,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同?
男人的面貌冷峻,胸膛卻是火熱的,哪怕隔著衣服都暖暖的,甚至能感受到那勁壯的肌肉輪廓,線條流暢卻不粗擴,蓬勃勁道還有一點點彈性,很好摸,再摸一把。
陶秋竹認真對比:“也就比那毛絨絨硬億點點吧?”
墨玄錚和角落里的毛絨絨皆是一僵,最終咬牙,把某女人的手拽下來,冷著臉在她掌心寫幾個字。
起初有點癢癢的,陶秋竹還縮了一下,男人的力道不容拒絕,沒收回來,干脆用心感受他寫字的筆順,眼眸逐漸瞪大了一圈:真的?
墨玄錚眨眼:真的。
陶秋竹倒吸了一口涼氣,堂堂神君,竟然沒有心臟?
“再讓我摸摸。”陶秋竹好奇死了,上去就摸了兩下,確實沒有東西跳動,神沒有心臟也能活,那當初青菱如何用弒神刃殺死離淵神君?
不確定,再摸摸,陶秋竹差點把墨玄錚襟口扒開去瞧,盈盈淺綠的眸子里泛著八卦的光,被墨玄錚一手按住腦袋噸地一下坐回床上,高大的身影籠罩而下,她下意識把弒神刃放下,表情發蒙:“干什么?”
強烈的危機感籠罩在陶秋竹身上,像是即將被巨石碾壓的小草,葉子差點嚇蔫,手抵住他,不讓他繼續靠近。
二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以及對方的氣息,墨玄錚雙臂撐在她兩側,俊美的臉色微微泛紅,“不是要洞房嗎?”
他的墨發垂落,有幾縷和她鋪散在床上的青色糾纏在一起,氛圍亦說不出的古怪。
“哎?我那是逗你的。”陶秋竹傻眼,這也能當真?
他卻歪了歪頭,“你緊張什么?我都不緊張,你說了不過是走個過場。”
陶秋竹:“?”
男人又靠近了幾分,房間內的景色瞬間變化曖昧的紅,襯得神祇的那張俊美無儔的臉染上了血色,他睫毛微垂,眼睛竟有一種無辜狗狗的樣,純得不行。
恍惚中,陶秋竹想起,這句渣里渣氣的話,好像確實是在點她。
天,把小恩公教壞了。
她尷尬地眼神亂瞟,“冷靜,旁邊還有一只靈獸看著呢。”
“有嗎?你再看看。”
陶秋竹一回頭,好家伙剛才還在好好蹲在角落里種蘑菇的毛絨絨竟然無影無蹤了,她咬牙,可惡的墨絨絨,看見她被人欺負竟然跑了!
墨玄錚早在方才就收回了分.身,盯著陶秋竹開始發慌的精致臉龐,第一次見她的厚臉皮破功,他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修長的手指下滑,趁著陶秋竹不注意,握住了被丟到一旁的弒神刃,刺入自己胸膛。
“哧——”
鮮紅的液體從上方滴落下來,染紅了墨玄錚的手,從他骨感很好的手指,滴落在陶秋竹衣服上,像是白雪上盛開的紅梅,嬌艷欲滴,香味蔓延在空氣中,在場的二人皆是一愣。
陶秋竹驚的是為什么墨玄錚會對自己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