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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玄錚:“……”這句心聲,他莫名有些心慌。
修真界和陶秋竹所知道的現(xiàn)代并不一樣,現(xiàn)代有科技,修真界有奇跡,助藥師捅咕捅咕,就讓小兔子重新長出了那半顆大板牙,方才蔫了吧唧的碎嘴兔頓時活蹦亂跳,它還記得陶秋竹送過它兩根胡蘿卜,高興地對她叫叫。
“啾啾,香香!”
陶秋竹下意識去看墨玄錚,“你說的?”
墨玄錚反駁:“啾啾!”才沒有。
話音剛落,空氣突然寂靜。
不對哎?
除了他,還有誰會啾啾?
毛團子背脊上的毛毛緊繃,他真沒那么不莊重,怎么會叫啾啾香香呢?
等等,前兩個字是他叫的,后兩個字有點不對,比他的聲音要憨一些。
香香……
電光火石之間,墨玄錚想到了大白虎,連忙道:“哼唧!”后面那兩個字是白虎說的!
陶秋竹:“白虎不是說要吃我嗎?”
墨玄錚:“……”
他森然低頭,圓溜溜的眼睛虎視眈眈盯著碎嘴兔:臭兔子被打斷牙齒是有原因的。
碎嘴兔感知到危險,耷拉著耳朵抖了抖,下意識捂住它新長出來的大板牙。
墨玄錚沒看兩眼,頭頂一重,陶秋竹拍拍他的貓貓頭,“不許欺負其他小毛絨絨。”
他垮起小貓臉,她竟然叫別的兔子為毛絨絨?
生氣了!
尾巴抽了她一下,優(yōu)雅地跳下去,他速度極快根本沒給陶秋竹撈回去的機會,不過他也沒繼續(xù)欺負兔兔,而是奔著助藥師而去。
助藥師檢查了一番,并沒察覺什么問題,十分欣慰,“你每次來都受傷,這次竟然沒有,不錯不錯。”
他對墨玄錚說完,又扭頭看向陶秋竹,“化妖果找到了嗎?實在找不到可以緩緩,我看他的身體應(yīng)該還能撐一段時間,秘境機緣強求不來的,這次找不到還有下次……?”
助藥師眼眸瞪大,盯著陶秋竹掏出了一堆化妖果,整整抱個滿懷,噼里啪啦丟到他的桌案上,拍拍手,“找到了,機緣還算不錯。”
助藥師:“……”
王嵐:“……”
她驚呼:“你這是把化妖果全搬過來了嗎?”
陶秋竹謙虛地擺了擺手,“也不是,至少樹沒搬走。”
墨玄錚:“啾~”秘境塌了,樹也沒了。
助藥師盯著一大一小,恍恍惚惚,“其實也不用這么多……”
話音剛落,陶秋竹把其他化妖果分分鐘收好,桌字上就留下一個孤孤單單的果子,橙紅得發(fā)亮。
畢竟是自己拿回來的果子,沒準將來還能賣個好價錢,養(yǎng)絨絨。
助藥師語塞,“這段時間不用吃藥了,給他吃果子吧,應(yīng)該比我給的藥有用,想要徹底根除,還是需要其他兩味藥引。”
“好,我留意留意下個秘境。”
從助藥師那里回來,陶秋竹就去上大師姐,大師姐尹靜正在收拾二師兄周子瑜,他旁邊還有一個抽抽搭搭的女人。
大白虎在旁邊看戲。
三人一獸看見陶秋竹他們,視線齊刷刷看過來,陶秋竹訕訕,“我要不等會再來?”
陶秋竹嗅到了瓜的味道,嘴上說要走,漂亮的眼睛晶晶亮,十分期待。
懷里的毛團子本來滿不在乎,當發(fā)現(xiàn)陶秋竹感興趣后,也抬起了貓貓頭,豎起兩只小耳朵。
一人一獸正經(jīng)臉。
眾人:“……”
周師兄吱哇亂叫,“不是你那是什么眼神兒啊,小師妹我?guī)悴槐。憔谷粦岩晌襾y搞!”
不是陶秋竹懷疑,而是這廝名聲確實不大好,不過她有罪,沒見到真相就因為一個謠言揣測周子瑜,她十分羞愧,躲到一旁站好,既然沒有亂七八糟的事,她理直氣壯旁聽。
事實上,周子瑜雖然經(jīng)常逛花樓名聲不好,但也絕對不會亂來。
至于找上門的女人……
女人收回視線,淚眼婆娑,“他來我們樓里喝酒,已經(jīng)半個月了,現(xiàn)在還沒給錢,以前看著他模樣俊俏一再縱容,可是半個月啊,白吃白喝不給錢,還不讓我們這些姑娘家占點便宜,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