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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澈!”
粱英蘭走入涼亭,搶過他手里的酒。
太子喝了許多,卻未神智全失。
只是看著眼前的心上人,還是有些恍惚,不知是不是夢。
“蘭兒?”
蕭澈伸手撫上她的面頰。
“哼,好臭!手上都是酒味!”
粱英蘭是故意這樣說的,她常年隨父親在邊境,又怎會受不慣酒的味道。
這樣說,無非是埋怨太子多日來的冷落罷了。
“蘭兒。”
太子兀自念著她的名字,將眼前的女孩拽到了自己身邊,低頭摟上她的腰。
粱英蘭剛想推開他,卻覺得掛在腰間的人,肩頭竟微微抖動,似是哭了起來。
“蕭澈,你別告訴我,你耍酒瘋會哭啊~
”
懷中的男人不至于哭,卻是滿腔愁悶無處可發(fā)。
連抱著她的胳膊,都壓抑得顫抖。
不知他與譽王發(fā)生什么,只以為他是因皇帝的身體如此難過,粱英蘭開口勸解道:
“沒事的,宮里的太醫(yī)那么厲害,陛下他一定會吉人天相,長命百歲的。”
長命百歲這四個字,刺激到了蕭澈的神經。
只見低頭的男人乍然站起,甩開桌上的一只酒壇,凄然道:
“為什么?為什么他要陷我于如此不仁不義的境地!就是這樣信不過我嗎?啊?竟是如此信不過我嗎?那又何必立我為儲君,何必要將江山交給我!”
太子雖生性良純,卻也不是沒有抱負。
皇帝如此做,傷的不止是他們叔侄的感情,還有他的自尊心。
完全聽不懂他說什么,只覺得他的話有些大逆不道的粱英蘭,連忙捂上他的嘴,小聲道:
“你可閉嘴吧!你醉了!我這就送你回去睡覺!”
少女的芳香在前,柔嫩的手心覆在唇邊。
柔軟的心緒被挑起,蕭澈伸出舌頭,在她的掌心甜膩地舔了一下。
“蕭澈!”
粱英蘭收手想躲,卻被醉著的蕭澈一把攬住身軀。
一個天旋地轉間,已被他抵在了石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