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和小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裝。
兩個人都裝。
*
“唉……”郁悶的氣隨著嘆息釋放出來,印央捶捶胸脯。
摘掉頭上的毛巾,她手插進浴袍口袋,從spa間出來,悶頭慢挪,乘上電梯來到一樓的私湯。
回廊,一抹高大的身影倚墻而立,見到她時立即豎起進攻姿態(tài)似的整襟站直。
印央瞧見了地面上頎長的人影,抬頭輕眺:“喲,你啊。”
待看清來者何人,印央神態(tài)不羈,懶得上前去,她在原地散漫地抱臂側倚上墻體:“忍不住又來找我battle了?”
“欒總呢?”黃子徹深呼吸壓下怏怏不悅,一直在向印央身后張望,“欒總沒和你一起?”
“你管我。”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黃子徹判斷欒喻笙不在場,他才有膽子說話夾槍帶棒:“呵,冤家路窄。”
“嘖嘖。”印央咋舌,漫不經(jīng)意打量剛護理過的腳指甲,“明明是你知道我在這兒,還硬要來找不舒服。‘冤家路窄’,這不該是我的臺詞?”
“我是不舒服,你也別想舒服!”黃子徹火藥味十足。
印央嗆回:“所以,度假村幾十個浴館,你非要來這嘗嘗我泡過的?”
黃子徹諷刺:“印央,你該不會認為,只要是個男人就對你著迷吧?真tm不要臉!”
硝煙四起,回廊空曠,只有劍拔弩張的兩
人。
欒喻笙包了整間度假村,除他們四位外沒有其他游客,晚間值班的工作人員各忙各的,不需顧慮談話內容被旁人聽到,因此,黃子徹言辭激進。
“你還是一如既往一見我就跟吞了槍藥似的。”抬眸鎖定,印央的眼神嫵媚而凌冽,“小狐貍精,這么些年了,你是光修煉怎么拿捏欒哲佑,不修煉修煉你的臭脾氣?”
“……你!”黃子徹臉色忽紅忽白。
“道行太淺,小心欒哲佑某天厭倦了你的嫉妒心,再動了挑選個同妻結婚的念頭。”印央故作在為黃子徹倍感苦惱,愁眉不展地手托頰,語氣欠揍,“哲佑總對外的形象是花花公子,欒父欒母啊,早就想讓哲佑總安定下來,也頻頻施加壓力,況且,哲佑總自己也苦惱于自己的取向……”
顯出四兩撥千斤的狠厲,印央悠哉抬起食指,輕搭上媚笑橫生著的緋唇:“噓——”
*
撞破欒哲佑和黃子徹時,印央才入滑冰隊沒幾個年頭,那個時候,印央的父親還在世。
午休時間,印央因前一晚被印父呼來喚去沒睡個安穩(wěn)覺,眼皮好似千斤重,于是,她偷偷找了間空置的休息室,打算補眠半小時再加緊練習。
迷迷糊糊中,有男人亢奮錯亂的呻吟,柜子扮演氣氛組嘎吱嘎吱響,多種陌生的聲音鉆進印央的耳朵。
印央腳步虛浮地飄過去,腦袋因為困而一團漿糊,眼睛只撬得開細細一道縫,她想都沒想就一把拉開了發(fā)出噪音、吵得她睡不好的那間柜子……
頃刻,她雙目圓睜。
兩個高挑健壯的男人像線團一樣纏夾不清。
困意,在目睹這逼仄空間的一出魚水之歡時散到九霄云外。
滑冰隊的教練們、隊員們,午休時全都會去食堂用餐,吃完飯后回宿舍午睡,在此之前,從沒人在這個時間來過這個休息室,這里,才成了欒哲佑和黃子徹尋求刺激、逃避世俗、縱享歡愉的“伊甸園”。
當晚,訓練結束,欒哲佑找到了印央。
欒哲佑的來意攤在了桌面上,他面不改色,仍是往日那游戲人間的姿態(tài),遞一張紙給印央,笑得風流:“小央兒,別客氣,數(shù)字隨你填。”
印央第一次見支票。
輕悠悠一張薄紙,承載能改變她命運的厚重意義。
“一億。”印央獅子大開口,彼時她尚顯孩子氣,頂著張不施粉黛的稚嫩臉龐,像極了小屁孩亂要玩具,“我要一個億,你能給我嗎?”
聞言,欒哲佑笑得肚子疼。
“小央兒,你知道一個億是多少錢嗎?”揩眼角的淚,欒哲佑眼神漸冷,“一個億紙鈔,能把你活埋了。”
印央捏著支票,仰頭沉默地望著欒哲佑,素凈柔嫩的模樣,卻顯出不符合年齡的深沉。
“小央兒,我聽教練說,你和父親相依為命。你父親還癱瘓在床喪失了勞動能力。”以為印央年紀小,拎不清,欒哲佑倒也沒太計較。
他道:“這樣吧。你父親的醫(yī)藥費一概由我承擔,你家的正常開銷、你以后讀書的費用,我都包了。以及每年,我額外支付給你10萬人民幣。而且,我可以讓你繼續(xù)留在滑冰隊。我只有一個條件……”
欒哲佑罕見得嚴肅:“你守口如瓶。”
他的提議利好雙方。
印央嘴巴抿得很緊,似在深思熟慮。
“據(jù)我所知,你父親最近出院回家,不是因為病愈,而是因為支付不起住院費用吧?”欒哲佑趁熱打鐵,他點燃一支煙,兩指間的燙紅躍進他的瞳孔,“病可耽誤不得。小央兒,哥哥勸你,別因為貪心而失了眼前的機會。”
口中的裊裊煙霧還未吐凈,欒哲佑看見印央伸過來的、歸還支票的手。
“哲佑總,不要給我錢。”印央拒絕。
“……呵,你嫌少?”欒哲佑只覺得印央無厘頭,他嗤笑,“沒料到你個小姑娘家家的,胃口倒不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