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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的人搖搖頭:“京中事情多變,那長公主已然回京,我須得迅速回去,免得被她察覺。大人交代的事你切莫忘記,若是有失,你我都要掉腦袋!”
王縣令俯首帖耳的樣子就差跪地上了,連連稱是:“大人放心。”
他招招手,身后一直站在角落所以沒被看到的老鴇端著一箱銀子出來。
“這是給您的盤纏,大人辛苦,回去后定要代我問恩師安好。”
他口中的“恩師”,想必就是左邊那人口中的“大人”,這兩人雖然只說了寥寥幾句,但內容聽上去大概是和長公主作對的人。
第7章 臥底準備時間
林山倦低頭看看如今穿在身上的衣服,又想想白恕那兒的一千兩……
好歹在人家那兒借了不少錢,既然被看見了,不管的話總有些心虛呢?
嗐,怎么借人家點兒錢還借出良心來了?
她思來想去還是沒挨住負罪感的拷問,正要進去,忽然瞥見一個灑掃小廝提著掃把過來。
兩人對視,小廝還沒等喊出來,林山倦已經輕盈落入內院。
她一巴掌將灑掃小廝打暈,思索一陣,將他外衫脫下,又扯了一塊布蒙住臉,重新回到剛剛偷聽的房間。
屋里的兩人已經起身互相告辭,正送別呢,林山倦不把自已當外人,徑直從窗戶跳進屋,著實把三人都嚇了一大跳。
左邊的人反應最快,正要大喊一聲“來人”,就被林山倦眼疾手快抓起桌上的糕點全都塞進他嘴里。
大人被噎得直翻白眼兒,老鴇也幾乎在同時就被敲暈,只剩坐在右邊的男子瑟瑟發抖。
“你……你是什么人!”
林山倦輕蔑地看他一眼,毫無預兆抬起一腳踢在男人的襠部。
她這一腳也沒分寸,頓時疼得這位大人失了聲,捂著下體倒在地上,叫都叫不出來了。
林山倦就這么大大方方拿上那封“不能被外人知道”的密信離開房間,邊走邊把灑掃小廝的外衫脫下來丟掉,連同面罩一起丟在地上,而后迅速去大堂找到渾身緊繃的白恕。
她腳步飛快掠過白恕身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白恕見是她,也迅速跟上。
屋頂的月留還未從她幾個呼吸就制服三個人的震驚中緩過神,就瞧她行云流水的金蟬脫殼操作。
她看了一眼下邊的兩個官員,記住兩人的長相,也重新跟上林山倦。
三人才出善舞坊,里邊就被拿著棒子的伙計團團包圍,可謂險之又險。
白恕跟著林山倦一路疾行,直到下榻的客棧,關了房門才低聲問。
“老大,是不是那姑娘看出你是姑娘,把你趕出來了,所以你跑這么快?”
才掏出那封密信,一肚子秘密想說的林山倦:……
她忍無可忍用密信敲白恕的頭:“你滿腦子都是會跳舞的舞姬嗎?我是拿了別人的東西才跑,早知道把你留在那兒了!”
白恕抱著頭哎呦哎呦地受著,林山倦坐下他才湊過去。
“這上邊寫啥了?”
探頭探腦的樣子怪積極的,林山倦干脆把密信展開給他看:“要不你來看?”
白恕不好意思地拒絕:“我……哎呀,我也沒讀過多少書。”
林山倦微微一笑,拿回來再要讀,白恕的腦袋又湊過來,都快把林山倦自已的頭取而代之了。
“老大,這上邊寫的啥呀?”
林山倦皮笑肉不笑:“上邊寫的是——正在看的人是小狗。”
白恕一愣,撇著嘴退回來,被林山倦瞪了一眼,委屈也憋回去了。
信上只有寥寥幾個字。
[京中事緊,鹽暫不通運,待事緩則興,慎察。]
林山倦重點關注到那個“鹽”字,難不成這個朝代的鹽也在國家手中,統一分發?
那這封信被如此秘密保存,難道這些人也做的是運私鹽的勾當?
若真是如此,她這封密信豈不是成了某人的把柄,也就是個燙手山芋?
這三連問把她自已問住,白恕就見不得她獨自沉思,自已干著急,期期艾艾又湊過去:“老大,你想啥呢?”
林山倦把信給他, 沒啥復雜的字,干脆讓他自已讀。
白恕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古代人,自然啥門道也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