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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再明顯不過,她在嘲諷熹和,并非嘲諷她失了喝酒的樂趣,而是失去了葉朗。
我是葉朗唯一的正妻,她如此強調(diào)。
葉溪驚得無以復(fù)加,用力攥住何晴的手,沖她搖搖頭,可何晴忍不下去了,尤其當(dāng)她注意到自己丈夫的視線更加頻繁地看向這邊。
她知道,他沒有在看她,而是長公主
葉溪見攔不住,自己也實在坐不下去,只好羞愧地起身暫時離席。
何晴仍舊在倔強地看著熹和,她只是個被冷落的妻子,腦子里除了少將軍誰都裝不下,因此可笑的勇氣支撐著她想找熹和要個說法。
其余的女眷耳朵都快貼到這邊來了,祁照眠閉著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眸中一絲情緒也無。
得知葉朗會回來的那天下午,祁照眠就在想。
聽說他軍功加身,還有一個溫良的妻,若自己迎面遇到,是否還會覺得心中苦澀,難以直視。
可如今這場景真的發(fā)生,她才發(fā)覺自己似乎并不在意。
不在意他是否榮歸故里,也不在意他的妻子如何賢良溫婉。
說得直白些——自她瞧見何晴第一眼起,就對這兩人徹底失去了多看一眼的欲望。
比如現(xiàn)在,她端詳著面前這張和自己有一分相似的臉,輕蔑一笑。
他娶你,愛你,真的是因為你嗎?
這樣的話說出口,旁人又要以為她同街頭潑婦一般,與何晴共爭一男。
繼續(xù)看著這張被嫉妒占滿的臉也是心煩,她干脆起身離開,曉兒見狀也趕忙跟上。
祁照眠被這等蠢女人挑釁,心情不佳:“駙馬怎么還不見人,去把她找來,就說宴席已經(jīng)開始了!”
曉兒被嚇得一抖,喏喏應(yīng)了一聲飛也似去尋人。
何晴攥著杯子一言不發(fā),許久后將冷酒一飲而盡。其他女眷看了個熱鬧,各自交頭接耳不提。
葉朗自然也看到她離席,不禁有幾分急迫,喝了許多酒,加之情緒的激發(fā),他心里的悔意蠢蠢欲動。
紀(jì)士寒自然看出他的想法,故意提點:“殿下莫不是往后園去了?那處平時寂靜無人,卻是個躲清閑的好地方。”
無人,可躲清閑。
不也就是可以同她說上幾句話?
葉朗心動,紀(jì)士寒及時給他遞了臺階:“老夫去那邊看看,少將軍自便。”
葉朗求之不得,行禮之后帶著兩個隨從去后園。
何晴死死盯著葉朗,見他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就追上去更惱火了,也霍地起身往那邊去。
第44章 五年,僅尋了個與本宮有一分相似的女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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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五年,僅尋了個與本宮有一分相似的女人而已?
齊圳和白恕正喝著酒相看女眷,忽然被曉兒拽了拽衣服。
白恕認得她,低聲道,“你不在熹和殿下身邊伺候,來這兒干什么?”
曉兒福身:“殿下叫我尋得駙馬,告知她,宴席開始了,為何還不見人。”
白恕點頭,轉(zhuǎn)身一看,才發(fā)覺林山倦不知道上哪去了。
他趕緊拉了一把齊圳,“你看見林司了嗎?”
齊圳也是一懵,三人趕忙一同去找林山倦。
此時的林山倦正舒舒服服地窩在一個小秋千上小憩,彌補早上被提前叫醒的困乏。
柔柔的微風(fēng),和煦的陽光,還有旁邊那個池塘里的魚輕輕吐泡泡的聲音。
一切都是這么靜謐,林山倦正酣眠,忽地被一聲尖銳刻薄的嗓音吵醒。
“你是哪家的女眷?連個丫鬟也沒有,莫不是外頭混進來的?”
“放肆!我是葉將軍的女兒葉溪!”
“還敢撒謊?葉郡主能像你這般粗野?把她給我趕出去!”
林山倦皺起眉,極其不耐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輕聲嘟囔一句“吵死!”
她煩躁地起身,準(zhǔn)備再另找個地方睡。怎奈這小院子仿佛蓋在池塘之上,進來出去都只能走那一條路,偏偏現(xiàn)在路上還堵著一群吵鬧的女人。
她嘆了口氣,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試圖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邊上擠過去。
女人中有一個眼尖的,一下叫住林山倦,“你是誰?怎么也沒帶丫鬟?是不是也偷偷混進來的?”
林山倦定住:“你們吵你們的,我借過。”
一個小丫鬟見她這態(tài)度,頓時起了表現(xiàn)的心思,一把推在葉溪身上,試圖把這兩人都推進池塘里。
變故發(fā)生得突然,林山倦下意識抱住撞過來的人,身邊也沒什么可以扶著的東西,眸光一凝,左手扳住離自己最近的夫人,一個借力穩(wěn)住身形,雖然她和葉溪免了狼狽,那夫人卻毫無懸念地栽下池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