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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照眠抬起一只手揉揉她腦袋:“我們不多喝,左右是嬤嬤的心意,并且你最近確實經常出京,也該補補,只喝一碗,嗯?”
試問誰能在如此溫醇如清酒的聲線中不迷醉呢?林山倦不能。
于是她主動盛了一大碗,拿出豪邁的氣勢:“我直接干了!”
祁照眠被逗得咯咯笑,把她的手摁住,從她手中接過碗,用湯匙舀起,放在唇邊輕呼。
“來。”
燭火加深了祁照眠的溫雋之意,林山倦的視線貼在她唇瓣上,多看兩秒,心里的癢意就升騰不止。
祁照眠瞧著她朝自己逐漸靠近,直白的視線叫她羞澀不已。
祁照眠垂下視線,林山倦的唇瓣已經出現在她視線之內,祁照眠愈發羞澀,羞得她甚至不知該如何是好。
林山倦已經快要得逞了,忽然一只湯勺率先抵住她的嘴唇。
她睜眼,湯勺后是一張羞紅的臉:“先……先喝了這個再……”
林山倦咬著臉頰里的一點軟肉,將勺子里的湯一飲而盡,而后徑直吻上惦念的紅唇。
“哪有這個補。”
第183章 紀士寒入獄
第183章 紀士寒入獄
常震明的死訊傳回京城之后,紀士寒急火攻心,當即請了三日不上早朝。
他以為林山倦得到賬本之后一定會想法子把常震明這個證人找到,原本他還教了一套話術,為的就是萬一被林山倦把人帶走之后,能將計就計。
但他完全沒想到林山倦如此不按常理出牌,本來他還想:那個賬本沒有一個好的契機是不會被拿出來的。
皇帝也好,祁照眠也罷,他們都不會把這場暗中對弈搬到明面上來,必然會安排一個人拿著賬本首告。
這個首告人選,可沒那么好找。
但現在好了,常震明一死,林山倦順勢接手調查,順勢說在他現在的居所得到這個賬本,到時候賬本泄露就是順理成章。
常震明這個老狗,他一定會把那件事寫下來的,那件事是自己的命門,他一定會寫得清清楚楚。到時候有他紀士寒謀害先帝這么大的事擺在這兒,誰還會在乎常震明的死因?
林山倦!真是好毒的心計!
紀士寒攥緊了拳,在屋里來回踱步,整整三日沒怎么出門。
正如他了解祁照眠,祁照眠也對自己的老對手十分了解。
初冬的火炭燒得紅旺旺, 祁照眠看著曉兒撥火炭,語調溫吞。
“他這幾日怕是在家思索對策,并非如他所說身子不適。紀士寒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會想出一個聰明法子的。”
林山倦在旁邊幫她吹熱茶,溫度適宜之后才放到她面前:“賬本上寫得清清楚楚,證據確鑿,他還能抵賴嗎?”
祁照眠沉思不語。
這幾日管家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看來紀士寒的確是在府內沒有出去,那他在想什么呢?
如果我就是紀士寒,如今我大勢將去,多年籌謀即將毀于一旦,我一定不會如此心甘情愿做階下囚的。
可我有致命的證據在旁人手中,我必死無疑,我如何才能解我的死局?
死局……
祁照眠猛然想到紀士寒那塊先帝賜予的金牌,雖然金牌不能讓他免死,但卻可以讓他拖延過這個冬天,多活三個月。
三個月后就是新年,祖訓有規矩,年關時節不會可決犯人,以免來年動蕩,所以他又能拖到開春。
明年開春,祁意禮恰好十九歲,該陪自己一同去金佛寺還愿,紀士寒若想動手,只有在這幾個月內離開牢房,然后在中途伏擊。
他不會去亡命天涯茍活于世的,他這種心高氣傲之人,要么事成要么死,絕不會有其他選項。
祁照眠長出一口氣,這個猜測,是目前為止身為紀士寒能想到的最好的破局方式了。
若要看猜中與否,全看明日朝堂之上,紀士寒是坦然應下,還是詭辯脫罪。
如果他認罪,那毫無疑問,他必然是做的蟄伏打算。
“倦兒,告訴葉溪,看好葉朗。”
如今紀士寒能用的人,也只有葉朗了。若他能迷途知返,倒不是不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可若是他執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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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
紀士寒告假三日,似乎消瘦了些,看上去很是憔悴,估計為了想出一條活路也死了不少腦細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