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肉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056章
這離譜的卦象沒多久就讓薄川找到了出處。
徐鑫一家三口沒帶多少東西, 徐老頭扛著一個大包,里面放著一家人雜七雜八的東西,徐鑫自己則是帶著釣魚包, 實際里面放著刀和除草劑, 徐老太……
徐老太嫌棄的掃視著村子, 滿臉的看不上和不耐煩。
“這窮山惡水地,要不是小鑫你說, 我才不回來呢。瞅瞅這桑樹, 都長到道上了, 也沒人管管……”
徐老太看什么都不順眼, 嘟嘟囔囔了一路。走到村子靠外的地方,她像是被扼住喉嚨的雞。只因站在村口往四周看, 圍著村子的田地如今已經(jīng)大變樣。
除了各家留了一部分地種糧食,其他的地界上全都種上了蔬菜。
肖鳳云派來的技術(shù)人員也很盡心, 幫助村民們規(guī)劃了種菜的規(guī)模和種類。雖然現(xiàn)在是蔬果出產(chǎn)的時節(jié), 可蓮花鄉(xiāng)畢竟是身處北方的小山村, 等到了冬季大雪, 道路雖然還能通,可蔬菜就沒那么好種了。
因此技術(shù)人員讓大家都把一半的土地蓋成大棚,另一半可以在秋季時候再規(guī)劃看種什么來補充收入。
時間過去幾個月,蓮花鄉(xiāng)周圍的土地大棚差不多全部完成, 現(xiàn)在站在村頭看, 能看到一大片白白的大棚,以及大棚旁邊的各種掛滿蔬菜的架子。
徐鑫頭一次在心里有點后悔, 自己當(dāng)初干什么非要給兩個老不死的接到城里去?好好留在蓮花鄉(xiāng), 等到土地確權(quán),他們家也不也能分到幾畝地?
就看蓮花鄉(xiāng)現(xiàn)在的繁榮, 土地租出去都能掙不少。再或者,種出來的菜他拿到城里去賣,不比賣給惠和掙的多?
徐鑫還在幻想自家如果不搬走能有什么好處,徐老太卻已經(jīng)犯了老毛病,不知道誰家的黃瓜種的靠近路邊,徐老太認出來這是村里紅婆的地。
蓮花鄉(xiāng)里的五保戶就紅婆一個,以前村里還像模像樣的提議說讓各家輪流幫紅婆澆澆地打打藥,那次除了徐家,村里所有人都同意了。
徐老太頂頂看不上紅婆,一個老不死的死老太太,盡是給旁人添麻煩,她還整天樂呵呵的,不知道樂呵個什么勁!
徐老太趁著周圍沒人,偷偷摸摸下了菜地,上去就揪黃瓜,有些黃瓜還沒長成,只有小小的拇指粗細,她也照樣揪。揪下來就恨恨的往地上扔……
徐鑫滿臉煩躁:“趕緊走,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搞這些!”
他們回來是跟林悠為難的,可不是跟村里其他人起沖突的。比起村里掙的這三瓜倆棗,林悠那邊才是大頭呢!
徐老太興奮的把一個架子霍霍完,正要霍霍別的架子,就聽見一聲暴喝!
“干什么呢!”
這一嗓子直接把徐老太嚇的差點摔倒,勉強站穩(wěn)之后就痛苦的哎呦一聲,她崴到腳了!
徐鑫被人一嗓子吼的趕緊戴上假面,看徐老太痛的都要站不住,只以為是老太太故意的,趕緊跳下排水渠也到地里,扶著徐老太對來人滿臉憤怒。
“你誰啊,看把我媽給嚇的!”
徐老太哎喲哎呦,腳疼的厲害,疼的她都沒心思跟兒子通氣。
來人是個青年男人,戴著眼鏡,剛才他是在黃瓜架背后的玉米地里,青紗帳一遮,什么人影都沒透出來。這才讓徐鑫一家以為周圍沒人。
徐鑫盯著那人看,還真不認識對方是村里的誰。
但不認識是誰,也不影響徐鑫倒打一耙。
青年男人扶了扶眼鏡,聲音四平八穩(wěn):“我是惠和生鮮派駐過來的技術(shù)員,我叫季青書。你們剛才動的黃瓜,是我們惠和的試驗田。”
徐老太疼的眼都要睜不開,還強撐著分辨:“屁!這明明是村里紅婆的……”
季青書:“是村里紅婆的地,我們公司跟紅婆租了過來,用作新產(chǎn)品的實驗田。”
惠和讓他來,就是實驗有些本地不常種的蔬菜能不能在蓮花鄉(xiāng)種出來。既然是實驗,那就得租一片地,不能用村里人正經(jīng)種菜的地。紅婆年紀大了,現(xiàn)在光是養(yǎng)雞就花費了大部分精力,實在是顧不上種菜,于是惠和就按照一年一個價格把紅婆的菜地租過來,種起各種新菜,或者是從本地的農(nóng)學(xué)院里拿到的一些新品種試種。
徐老太剛才摘下來的那一架子黃瓜,就是最近新種下去的某新品種。據(jù)說種出來的黃瓜體型不大,口感卻好。
季青書擺明車馬,意思是要追究徐鑫一家的責(zé)任。
徐鑫臉色黑黑的,剛才他一個沒攔住,徐老太就嘴快把自己知道這是誰家的地說出來。弄得本來他想糊弄說是老年人一時糊涂都沒了立場。
徐老頭看了個全程,找準機會就給兒子幫腔,不過他幫腔的方式是完全的耍無賴否認。
“誰說這一地黃瓜是我們摘的?我們剛才走到這里就看見了,跟我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季青書看著這無賴的一家子,搖搖頭指了指旁邊的電線桿:“我們有監(jiān)控。”
徐鑫一家:……
季青書再次扶了扶眼鏡,這還是上次肖鳳云來讓他們裝上的,說是擔(dān)心蓮花鄉(xiāng)越來越掙錢,再招了附近村子的嫌,為了避免有報復(fù)行為,還不如盡早預(yù)防。
徐鑫一家也是倒霉,正好是第一批被抓到的。
徐鑫沉著臉,徐老頭一看不好,正準備也往地上倒,讓這個年輕人不予追究,卻被徐鑫一把攙住。
“好,你們公司統(tǒng)計下多少錢,我們賠就是了。”
黃瓜能值幾個錢?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可不是跟惠和的技術(shù)員吵架。真要是鬧大了,自家跟惠和生鮮這樣的大公司對上,怕也是占不到什么好。
季青書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緩緩點頭:“那我去跟公司申請,明天會找你要錢。”
徐鑫嗯了一聲,拉著不情不愿的徐老頭和哎呦哎呦叫的徐老太立刻離開。
剛一離開季青書的視線,徐鑫就惡狠狠的警告父母:“不準再惹事!咱們這次回來是針對林悠的,別再給我搞東搞西!”
他巴不得這次回來沒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少人盯著他。
徐老頭和徐老太一看兒子動了真格,也就滿口答應(yīng)。
殊不知他們剛走,季青書就在村人的群里發(fā)了一張他們?nèi)齻€的背影照片。
“情書:各位叔叔阿姨姐姐哥哥妹妹弟弟~這三個人你們都認識嗎?他們好嚇人的~剛才一到村口就把我種的實驗大王瓜給全都摘掉了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