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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拿捏了溫實(shí)初的把柄,就能讓為自己治嗓子。
沒想到溫實(shí)初如今打算的,就是一個拖字。
呵,那就拖吧。
她已經(jīng)給過機(jī)會了。
想來沈眉莊的肚子,也拖不了幾天了。
自己得動起來了……
第9章 安嬪真是陰險
養(yǎng)心殿,雍正看著綠頭牌一陣煩躁。
前幾日滴血驗(yàn)親的鬧劇,讓他煩不勝煩,這幾日都沒有進(jìn)后宮。
他的目光在熹貴妃與寧貴人兩個牌子上逡巡,心里想的卻是甄玉嬈。
甄嬛受了委屈,他賞了不少東西撫慰她。
甄嬛待他還是一如既往,讓他心里也很滿意。
可一旦涉及玉嬈,甄嬛就把話題扯開,讓雍正十分氣悶。
與其看到甄嬛,就想起甄玉嬈那張與純元有六七分相似的臉,他還不如讓寧貴人過來。
雍正用手點(diǎn)了點(diǎn)寧貴人的牌子。
蘇培盛嘴角露出笑意,正要吩咐人通傳,突然聽到雍正問話。
“怎么沒有安嬪的牌子?”
蘇培盛笑容凝了一下,隨即回道:“延禧宮的寶鵑來報,說安嬪病了。”
“哦?”
聽蘇培盛說安陵容病了,雍正冷哼一聲。
安陵容有多渴望恩寵,他太清楚了。
她會主動報病?
不過是看皇后倒下,背后之人搗鬼罷了。
對后宮女人的爭斗,雍正很清楚,但他從不插手,左右死不了人。
可直到滴血驗(yàn)親那日,他才知道,他的后宮早就為了將對方斗倒,已經(jīng)不擇手段了。
甚至都敢拿他做筏子了。
弘曕和靈犀怎么可能不是自己的孩子?
甄嬛受了此等委屈,按說他應(yīng)該好好彌補(bǔ),讓皇后付出更大的代價。
可也就是在那一日,他才突然發(fā)現(xiàn),甄嬛在后宮的權(quán)勢太大了。
端貴妃、敬妃、欣貴人對甄嬛極為維護(hù)。
甚至那個他一直以為獨(dú)來獨(dú)往的寧貴人,似乎都跟甄嬛有些瓜葛。
加上她的好姐妹沈眉莊,甄嬛在后宮算是最強(qiáng)大的一股勢力。
不僅是后宮之中,連允禧都說甄嬛“親力親為”。
當(dāng)時,雍正就在心里警醒了一瞬。
但當(dāng)日甄嬛確實(shí)被冤枉,她又是純元之后自己最喜歡的女子,他也就沒有特別在意這些事情。
只是他還是有意無意地保全了皇后的顏面,內(nèi)心里他并不希望后宮一家獨(dú)大。
本以為甄嬛能夠意識到,這是他的警告。
可哪知,皇后剛被禁足在景仁宮,依附皇后的安陵容,就被下了綠頭牌。
若說這背后沒有甄嬛的意思,雍正說什么都不相信。
對安陵容,雍正并沒有多深的感情,不過是一個柔順可人的后妃罷了,不是沒有其他人可以替代。
可他要不要寵幸安陵容,是他自己的事情,而不是由別人來決定他要寵幸誰……
雍正的臉色變化,蘇培盛都看在眼里。
安嬪真是陰險,只是報個病,就讓熹貴妃蒙冤。
蘇培盛心里想著,面上卻半點(diǎn)不顯,只是繼續(xù)讓人去通傳寧貴人過來。
雍正卻抬頭看向蘇培盛。
蘇培盛頓時后背冷汗直冒。
他大意了。
或許最近太順了,讓他疏忽了。
他眼前這位爺,只要沒開口,就等于沒確定翻誰的牌子,他剛才是替皇上做主。
如今熹貴妃在后宮幾乎一手遮天,他與熹貴妃身邊的槿汐又是夫妻。
往日皇上或許不會多想,可今日皇上認(rèn)定了安嬪綠頭牌被撤下,是熹貴妃安排的。
那他作為皇上身邊伺候的人,絕對不能行差踏錯半步,更不能表現(xiàn)出對熹貴妃一派的任何維護(hù)。
雍正盯上蘇培盛,見他臉上都是如往常一樣謙恭的表情,暗道是自己想多了。
蘇培盛跟了自己幾十年,絕對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跟后妃牽扯不清。
想到這里,雍正沒再說什么,默認(rèn)了今日侍寢之人是寧貴人。
蘇培盛轉(zhuǎn)身的時候,不著痕跡地呼出一口氣……
幾日后,桑兒來找安陵容,說富察家已經(jīng)派人去了松陽縣,若是那位喬醫(yī)女當(dāng)真醫(yī)術(shù)非凡,富察家必定竭力促成此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