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青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眼睛微微睜大,看著他,問道:“為什么?為什么不能跟進?”
高明不吭聲的態度比任何的事情都讓我害怕。我的心開始砰砰跳了起來,抓著他的袖子,反復確認他的臉色。
出于對他多年來的了解,我明白,昨晚的搜索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變故。
“告訴我。”我說道,“總要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對吧?”
我用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直到他丟盔卸甲為止。
“石川的手機里,發現了署名為你的一系列的聊天記錄。”高明說到這里,嘆了口氣,“內容直指你與神索案有關。”
半小時后,穿戴整齊的我出現在了警局的門口。高明下車,目送我向門內走去。
待我踏上了臺階向后望去,高明仍然站在那里,一言不發地看著我。風將他的頭發吹了起來,連帶著面容都看得不再真切。我在腦中回想著他交代給我的那一大串的話,依依不舍回頭,再往上踏了兩級臺階。
由衣小姐就站在門口迎接我,簡單地說了兩句話后,我再次回頭,那輛紅色的雪鐵龍已經消失在了我目光所及之處。
悵然若失地坐在警局的座椅中,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拘謹。對面坐著的人是大和敢助,盡管幾次私下的見面氣氛都還好,不過換成了這樣的環境下的一對一,我仍然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按理回答完一些基本的個人信息之后,大和敢助問了一個問題。
“近期有注冊過婚戀網站嗎?大概就在你轉職到長野縣前的那幾天。”
我搖了搖頭。
大和敢助沒有說什么,繼續問道:“對這個有印象嗎?”
說著,他向我出示了兩張line截屏的聊天記錄。我粗略地掃了一眼,皺起了眉。雖然高明事先同我說了有關聊天記錄的事。但想象的內容與實際的還有很大的區別。
聊天記錄的開始時間很熟悉,是我從米花町轉職到長野的那一天。大和敢助給我看的內容里沒有任何有關神索案的內容,只有與石川的寒暄與……調情。
是的,調情。
可以說是非常具體的調情,就在短短的兩張聊天記錄里,就發展迅速地稱呼了對方的名字。這樣大膽直白的行為,換做真正的我,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我說道:“沒有印象,我做不來這樣的事。”
大和敢助點了點頭,繼續問我:“你工位周圍的傳真機,最近有使用過嗎?”
我搖頭:“不常用這個功能。打印之類的倒是用到過。”
接連兩個問題沒有順利開展之后,大和敢助開始出示給我一些其他的內容,讓我一一分辨有沒有印象。從這些東西中,我隱約了解了個大概。
有人用了我的名義,一路誘騙石川,讓他認為在和我進行網戀。甚至很有預謀地要求他不要在工作場合公開,把這當成是地下戀情去處理。然而在這樣的聊天背后,最終目的卻圖窮匕見。
聊天記錄中,清晰可見了一些內容,都是「我」發出的。
——我有警界的朋友,昨天和我聊了聊。之前那個同事永山聰的死,和石川君脫不開干系吧?
——我不會出賣石川君哦,不過可以的話,幫我一些小忙吧?我們是戀人,這些事情應該只是舉手之勞吧?
——具體的內容會遞到石川君的家門口。昨天路過了石川君的家哦,家里的妹妹很可愛。石川君應該不會想要這么愛你的家人,看到你被警方帶走的那一幕吧?
聊天記錄中,有關具體要幫忙的內容并沒有過多闡述。
不過在三次「幫忙」之后,從石川的態度來看。對于聊天對面的那個「我」已經越來越害怕。聊天的方向也從一開始的肉麻情話變成了充斥著討好的試探,甚至提出要給錢私了這一切,不過對面的那個「我」態度曖昧,對石川的要求置若罔聞。
直到前兩天,對面的那個「我」憤怒地質問他為什么要轉職,是不是希望擺脫這一切。
石川沒有回答這條訊息,不過一個小時之后,他驚恐地對著那個「我」說道:“你竟然敢在工作的時候給我發這樣的傳真?你威脅我?”
對面的「我」回敬道:“那又怎么樣?如果你敢離開我的話,我就會把你交給警察。我說過的吧?我有警界的朋友。”
這條信息之后,二人的聊天戛然而止。
我看完這堆內容,十分頭大。難怪先前石川對我的態度如此熱切,原來還有這樣的一層緣故。我費盡口舌和大和敢助解釋了一堆事情,他都沒有給我半點反應。
這家伙,怎么講呢?真是名副其實的難纏。如果我真的是犯罪分子,落在他手上一定分分鐘招供。可問題是,現在的我連能說清楚的內容都沒有。
大和敢助看了我一眼,說道:“這段時間,你要留在警局里配合調查。雖然不會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幫助我們理清這些疑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