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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見里撿起地上的書包,拿出手帕擦了擦,而后像是不在意的背起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她坐上最后一班電車,剛一打開家門,一個東西猛然砸向她,還伴隨著惡毒不堪的辱罵,“死丫頭,每天這么晚回來,去哪里賣了?啊?”
月見里的額頭上鮮血順著眼睛流下來,她沒有吃痛的驚呼,也沒有歇斯底里的回答,而是淡然的走向桌子下方拿出消毒水和紗布包扎。
身后臃腫肥胖的男人還在怒罵,“你個雜種!父親跟你說話居然敢不回話!”他見月見里還是不搭理他,又轉向另一個正在看電視的瘦骨嶙峋的婦人,“你個賤人!還不管管那個小賤人!”
婦人根本像是根本沒有聽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視劇。
男人氣急敗壞的罵聲響徹屋內,各種不堪入耳的話語像一把刀刺向月見里,她收拾好傷口一言不發的回到房內。
說是房間不如說是一個雜物間,床都是用木板搭起來的,連一張像樣的桌子都沒有,衣服只能整齊的擺放在角落里。
月見里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淚終于決堤,她無聲的哭泣,淚水大滴大滴的滑落,蜷縮在床上,瘦小的一個,像風中搖曳的燭火,搖搖欲墜,眼看就要熄滅。
沐霜的心里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咬,被撕裂了一樣,她蹲下來,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發絲,“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一切都會好的……會好的……”
月光的銀灰傾瀉而下,清暉如同皎潔的珍珠,給萬物披上了一層雪白的紗,透過窄小的窗口,她們的眸中剛好能裝下一輪圓月,這一刻,她們奇跡的同頻,同樣渴望那銀白的月光能照亮自己。
*
沐霜回到學校后,直奔資料室,翻看名冊,那三個女孩子分別是鈴木財團的鈴木森,和她的兩個狗腿子山田清音和松本千代,都是鈴木財閥的附屬公司里的負責人的女兒。
難怪最后沒有受到什么懲罰,果然是有資本在最后相助嗎?
她正陷入沉思,身后傳來一道柔和的男音,“霜醬,找到你想找的東西了嗎?”
沐霜驀地回頭,幸村精市和一眾隊員站在門口,見她滿臉震驚,真田弦一郎啟唇,“沒發現我們的到來嗎?太松懈了。”
丸井文太笑道,“沐桑,也讓我們幫幫忙嘛。”
“沒錯,很多事情都可以交給我們。”柳生比呂士眸光清澈。
仁王雅治嘴角輕揚,“我們還是很有用的,惡搞整人都可以,puri。”
“沐前輩,只要你說的,我都會老老實實去做的。”切原赤也揉了揉頭上的卷發。
胡狼桑原點頭附和,“是的,也讓我們發揮發揮作用。”
她的心里好像塌陷了一塊,揉雜進了不得了的情緒,那是名為感動的暖意,如同在冰冷黑暗的心上點上一盞明燈。
流蓮二翻開筆記本,念出他所知道的信息,“月見里綾華,性格孤僻安靜,不和校內的其他人來往,學習困難戶,疑似正在遭遇校園霸凌。”
沐霜凝視著柳蓮二手里的筆記本,后者大概明白她的想法,是希望他能保護這個女孩子的自尊吧。
“沒有了嗎?”幸村精市疑惑的問道,這個資料太少了,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柳蓮二和沐霜兩個人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說出來。
“我記得上周和軍師你告白的女孩子就是她吧,puri。”仁王雅治直接道出兩人未盡的話。
幸村精市直直的望向沐霜,“霜醬,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否則無法開展任何幫助,如果你覺得是不能說的,那就直接略過好嗎?”。
柳蓮二雙目緊閉,看不出什么情緒,沐霜面無表情,“仁王說的沒錯,她的悲劇就是來源于此,因柳開始,也因他結束。”
“結束?生命?”真田弦一郎眉頭緊皺,他們畢竟年紀還不大,并沒有直接或間接的接觸過死亡,更何況還直接成為了導火索。
“可以直白的說是受盡折磨而死。”沐霜的話像是平地一道驚雷,炸的他們臉色劇變。
柳蓮二睜開眼睛,閃過凌厲的光,“這么嚴重的話應該報警。”
丸井文太臉色發白,“是啊,或許報警會好一點。”
沐霜將名冊的上指給他們看,“這是主謀,也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很多人都是這一場事件的加害者,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劊子手,親手扼殺了她的生命,卻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幸村精市掃過名冊上的幾張臉,眸中冰冷刺骨,“財閥嗎?那其他人呢?”
沐霜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將她預知到的一部分和了解到的所有告訴了他們。
真田弦一郎最厭惡這種陰私,他嫉惡如仇,“這種人不配做父母,兒童保障機構在干什么?!!”
柳生比呂士平淡的神情里裹著寒潭,“保障了的一時也保障不了時時刻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