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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負責的!”一個平地驚雷,我試圖在炭治郎的臉上找尋到勉強和不樂意,但是他一臉認真地好像在說什么正常的事情。
……我裂開了。
我躲在屋子后面拔紫藤花,試圖逃避現實。
在炭治郎再次找到我的時候,鎹鴉帶來了新的任務,他不得不放棄和我的追逐戰,先趕去殺鬼。
“黎,等我回來!”嚴肅.jpg
“……”duck不必,小老弟你不用這么認真負責的。
冤有頭債有主,送走了炭治郎,我氣勢洶洶地抓住了讓我不快樂的風男:“說!你在酒里下了什么毒?情毒?”
“???”不死川實彌掙了掙,不耐煩地舔了舔后槽牙,“你在抽什么風?”
看到出鞘的日輪刀,我惜命地往后退了一點,小聲逼逼:“就是你送來的那壇酒。”
“那壇酒怎么了?”
我懷疑酒里有東西,導致我鬼迷心竅親了炭治郎,現在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了。
內心重拳出擊,表面我唯唯諾諾,“就、就是想問問你干嘛突然給我送酒。”
“……”不死川實彌別過臉去,想到了什么似的,耳朵尖微微泛紅,“上次打碎了你那壇酒,做個賠禮。”
我靠!
謝謝,我有被震驚到:“你什么時候這么懂禮貌了額?”
懂禮貌的不死川實彌下一秒把我踹回了蝶屋。
我愁啊,我太愁了。我愁得不死川實彌掉發速度都增快了。
系統:“瞎說,漫畫人物怎么會有掉發苦惱,你又開始迫害風柱了。”
“琦玉老師就是個典型例子。你再想想,某水產公司教父廢柴時期被拔光頭發的學長。”
系統一時語塞:“可以了,要素過多讀者會看不懂的。”
“喂,不要突然開上帝視角。”
系統沉默了,拒絕和我繼續扯皮。
我又開始愁,必須找個人轉移下我的注意力,不然就忍不住想炭治郎了,從負責這件事想到那天晚上我犯的錯。
這時候一只剛結束了單人任務回來的無辜豬路過。
“小乳豬~”我坐在屋檐下面沖他擺擺手,“來陪姐姐練兩招~”
“找俺打架?”伊之助快樂地拔出雙刀沖了過來,“這次絕不會再輸給你了!”
我瞄了眼外頭還沒下山的太陽:“進去打。”
訓練室里,我脫下礙事的外套,沖伊之助笑:“我要上了哦~”
“哦哦哦這滿滿的惡意,俺興奮起來了!”
“嘻嘻嘻……”
半小時后,我一屁股坐在打趴下的伊之助身上,徹底結束了戰局,擦了擦額頭的汗,摘下他的頭套。
“害,長這么好看,我怎么忍心下手的。”
“……”似曾相識的對話。
這次我沒有把他的頭套再戴回去,我拿起他的雙刀看了看,“你還真的敢下手啊,拿石頭砸日輪刀。”
“快下去!”伊之助掙扎中。
“誒,”我扔掉他的刀,好奇地拎起頭套,“你這個頭套是你們山大王的?”
“下去!”
我撇了撇嘴,從他身上站起來,放過了他,“最后一個問題!”
他爬起來戴好頭套:“你這個女鬼怎么這么多問題!”
“你覺得我怎么樣?”我捏住他頭套的下沿,控制住他想離開的身子。
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在我強力的武力鎮壓下,不情不愿的豬終于開始好好回答問題,“很強。”
“不,不是這種。”
“煩死了!還是來打架吧!”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大家覺得你未來會繼承風柱了,暴躁一脈相承。
“女人的那種!”
“哈?”隔著豬頭套我都感受到了一份不可思議,“這問題你去問紋逸!他最喜歡女人了!”
又叫錯名字了……我低頭嘆了口氣,還是把豬送走了,雖然主角三人組比較親近,但畢竟還是性格不同的三個人嘛。
我到底要怎么打聽啊……
其實,雖然,也不是說,特別在意,但是就是,嗯,想知道……
系統:“你他嗎能不能講話利索點,便秘呢?”
“……我感覺你越來越暴躁了。”
“別岔開話題!”
“其實也沒有什么我真的純粹只是有點好奇并沒有特別想知道啦就是只是想知道炭治郎眼里的我大概是怎么樣的!”一口氣念完,我在系統的靜默中低下頭去,“好啦,我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