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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好眠。

第二天，兩人一起醒來，刷完牙洗完臉，一起出去吃飯逛街，感覺真的像是一對關系親密的情侶。

白楊心里很興奮，偷偷去牽起莫杰的手，發現莫杰沒有拒絕，臉上的笑都多了一分甜蜜。

莫杰淡定的側過頭把視線落到一邊，但心卻在打鼓，這種初次戀愛般的感覺讓他有點沉迷其中，不忍脫離。

兩人一起去上班，再一起下班，每次白楊都會先送他回家，再自己走。

莫杰看著白楊遠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掛不下來。

可是，當他看到那輛屬于張建的車停在樓下時，微笑漸漸淡了。

“鈴鈴鈴”……

莫杰掏出手機一看，果然。

“喂。”

“莫杰，下來聊聊吧！”

“好。”

于是，莫杰下了樓，坐進張建的車里，跟著他來到了兩人以前喝酒的秘密基地。

“給。”張建扔給了他一瓶雪花。

莫杰接過來，打開，看著那股泛著小麥清香的黃澀液體，忍著苦澀喝了一口。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喜歡喝酒。”看著莫杰緊皺的眉，張建笑了，也喝了一口。

“還好吧，只是不習慣而已。”莫杰笑笑，找了塊地方坐了下來。

“說吧，找我聊什么呢？”

“我看到他了，他對你挺好的。”

“是啊，所以作為朋友的你，該放心了。”莫杰笑著，灌了幾口酒下去，沖進喉嚨的那股澀意久久難消。

回味起來，澀的讓他眼角泛淚。

“那為什么你不開心？”

“怎么會呢？他很符合我的要求，我怎么會不開心？張建，你了解我的，我不會在感情上委屈自己。”

“是嗎？”張建輕聲的問了句，莫杰沒有回答，可能沒有聽到。

張建朝他舉了舉杯：“那就祝你幸福了。”

“謝謝。”莫杰跟他碰了碰杯，兩人沉默的喝著酒，賞著月。

等到深夜，兩人都有些醉醺醺了，這才互相攙扶著回到了莫杰的家。

莫杰喝的不多，神智還算清醒，晃著身子去浴室洗漱。回來時，就看到張建大張著四肢，霸占了他大半張床。

莫杰想要把他往一邊挪一挪，結果張建一個翻身，就將他壓在了身下，姿勢有點危險。

張建的臉很紅，眼神也有點潰散，抵著莫杰的額頭，灼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臉上，他的臉有些發熱。

眨了眨眼，就見眼前暗了下來，一雙炙熱的唇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莫杰猛地睜大了眼。

一把推開張建，爬到床的一邊，瞪著他：“張建，你干什么？”

張建好像醉的有點嚴重似的緩慢眨著眼，許久，才笑了起來：“莫杰，你喜歡我的，對不對？”

“你胡說什么？”莫杰緊皺著眉，一點都不想跟個醉鬼溝通。

“你趕緊睡吧，我出去一下。”莫杰說著，就要下床。

然而，卻被張建一把從背后抱住。

掙扎不開，莫杰有些心累：“張建，別讓我討厭你。”

“你都是別人的了，我還會在乎你討厭我還是喜歡我嗎？”

“張建，你到底想說什么？你喜歡我？別傻了，那只是你的占有欲在作怪。”莫杰的神色很疲累，他一點都不想跟他討論這個問題。

“睡去吧。”

“那你呢？”

“不用你管。”莫杰說著，掰開他的手，出了門。

張建怔怔的看著他消失在視線里的背影，心忽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