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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安撫,常氏嘆道:“你且放心。我這老婆子還算骨頭硬郎,幫著看個一年兩年還是不成問題的?!?
“兒子慚愧。”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劉氏那里你去說一聲,顧氏這里我來說。”
“是?!?
劉氏自嫁侯府風光榮耀大半輩子,不想一招失勢,幾乎與夫君反目成仇不說跟婆婆也是頓生嫌隙,如今失去管家權連兒媳婦都要跟她對著干了。這還不算,如果說府里變故讓劉氏怒急攻心,那府外功勛家內宅女眷全部退回她的拜帖才知道什么叫,世風日下心灰意冷。
其實也是劉氏自己作的。為了自己的榮譽擺出賢德名聲,并以被稱‘楷?!癁闃s耀,豈不知世間哪個女人不妒?哪個女人不想獨占自己的夫君?新婚待嫁一朝入門,鴛鴦被還沒捂熱就被婆婆一句‘你們該學定遠侯夫人的賢良淑德’,脾性好的相見如同不見,脾性不好的怕不是要當眾吐劉氏一口唾沫了。
你要名聲要婦德大可在你侯府顯擺就成!偏生弄的天下皆知,一幅都該與你學習為榜樣!這是要逼死她們這些新婦呀!縱觀整個京城這二十年來的新婦又有哪個不受劉氏拖累?普通人家還好,就算有心也沒錢,這功勛之家的內宅女眷可就慘了。碰到個開明的婆婆到還罷了,要碰到個不開明,幾句話就能擠兌的新婦臉上無光。
簡而言之就是:你以前有權有勢我捧著你,現在沒權沒勢還想讓她們捧著哄著?不落井下石當面來個花式打臉都算她們修身養性了!
所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都是自己作的。
第25章 匪盜副本
隨時間推移薛湛與第一高手忠國公打成平手一事通過口耳相傳流出京城,更讓人側目的是那出‘三個月必平刺洲匪盜’的軍令狀。消息流傳到刺洲山脈里的浮云寨, 因上次戰果太過顯著產生嬌縱心里的匪盜頭目幾乎沒把這當回事, 少數幾個頭腦清醒的勸到他面前, 反到哈哈大笑。
“急什么?朝庭辦事的規矩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上面批條子到制辦裝備, 拖拖拉拉的章程走下來都要十天半個月了。再一路過來耽誤個一天兩天的,走到老子面前都要二十多天后了,還有扎營制定計劃的時間, 真打起來怕不是一個月后的事了。你們忘啦?上次不就是這樣?”
莫了還拍拍對方安慰道:“莫急莫急, 好酒好菜讓兄弟們吃飯, 再招些女人讓兄弟們泄泄火,心情舒暢了打起來才夠勁!”
如果薛湛聽了這番話, 估計當下會豎拇指稱句‘神助攻’后轉瞬把人掀翻在地, 再踩著人臉碾兩把唾道:對付你們這邦烏合之眾還要扎營?當真把自己當個能人了?臉皮忒厚!
浮云寨有了驕兵之心, 更不知道這次面對的敵人根本不能以常理推斷, 在他們以為對方還沒出京時,整一千虎豹營實際已經摸到了山頭底下, 同行的還有紀鋼統領的一干錦衣衛精英。
打架抓匪盜不是錦衣衛職責所在, 但做為這股匪盜保護傘的某些刺洲官員及豪紳就是他們的范圍了。
已經在刺洲盤旋近三個月的秋卯送上一干名單。
紀鋼打開一瞧, 隨即收入懷里:“世子這份人情紀某記下了?!?
薛湛歉意道:“應該是湛欠紀兄人情才對。”匪盜一平必會牽出一串蘿卜, 甚至會牽連京城某些人, 到時動靜太大他這個發起人就算做的再好也會落人口實。但若有錦衣衛參與事情就完全不同了,世人只會知道他只是協助錦衣衛辦案剿滅山匪罷了,至于那些被牽連的官員豪紳什么的就跟他無關了。
換言之, 紀鋼跟來的主業是背鍋,副業才是辦案的。沒見秋卯都送上名單了?
紀鋼秀麗的眉頭一挑,嘴角勾出抹弧度:“如果每次辦案都這么輕松,紀某不再乎多背幾次鍋?!?
“紀兄不怪湛多管閑事才好?!?
“世子想多。請。”
“請。”
錦衣衛前去捉拿犯案之人,薛湛這邊領一千虎豹營在夜色遮掩下摸入山林。
彼時浮云寨正集合在大廳飲酒作樂,桌上擺著好菜地上擺著好酒,吃飽喝足后屋子里還有叫來的青樓女人,對他們這些刀頭舔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來說就是歡樂窩。豈不知在他們喝著美酒吃著美食幻想今晚旖旎時,浮云寨的大門已經被人悄無聲息的自內打開。
打開的人叫獨眼,三個月前投身浮云寨,因出手狠辣被人叫聲獨眼大哥。只是浮云寨的人怕是不知道,這個世上真正的‘獨眼’早已經死了,現在的‘獨眼’名叫趙全,是趙十一的親哥哥。
隨手扯開眼罩抹去眼瞼上的疤痕妝,眨眨眼,沖進門的薛湛道:“都在那樂呵呢,省的一個個找了。”
薛湛抬手輕揮,身后的虎豹營立時如同猛獸一樣撲向寨內。
立時如同清水濺入油鍋掀起一片腥風血雨,彼時錦衣衛也趁夜色撲入各縣城,叩開城門眼都不眨的直撲目標。
紀鋼拿著名單一個個劃。劃完舒口氣,講真,要每次辦案都這么輕松就好了,對了那個遞名單的叫什么來著?有沒有興趣加入錦衣衛?福利待遇什么的好說呀。
如果薛湛知道估計當場會呵呵他一臉:你個錦衣衛同知掂記個窮酸秀才干什么?搞基呀?搞基問過他的意見沒有?彩禮準備好沒?聘禮準備好沒?迎親的紅包準備好沒?成親那天打算擺多少流水席?席面有四涼六葷一湯三素兩點心嗎?
秋卯會一腳踹自己主子的屁股,指使人拖下去再訕訕道歉:昨日世子喝多掉茅坑吃多了糞,以至今日隨口噴糞,還請紀大人恕罪。
好在紀鋼只是想想,并沒有真的想去挖墻角。
浮云寨內戰況一面傾倒,臉抹黑色染料的虎豹營兵丁就像從黑夜中鉆出的惡鬼,兇神惡煞般撲向還沒反應過來的山匪。
只一照面,勝負立見。
浮云寨大當家只恨沒聽勸慰人的話,以至今天被包了圓。
薛湛踩著尸山血海,一步步渡來。
“你是浮云寨鷹大當家的?聽說我世子堂兄是被你一箭所傷?”
鷹爪冰目圓睜:“老子到是誰,原來是為那箭下亡魂報仇來的,怎么?嫌死在老子手下的人還不夠,前來湊數的?”
“我是來報仇的,順便擰下你的鷹頭到我世子堂兄墳前血祭!”
“小子狂妄!”
“是不是狂妄試過便知!”
隨話語落下薛湛狂奔而至,順手拎起桌角狠砸在鷹爪頭上,鷹爪被砸的頭暈腦漲,方向還來不急理清就被薛湛飛來一腳踢出幾米遠,直接砸爛一張實木桌子。
薛湛左右晃動下頭:“哎呀,力氣一下子沒控制好,真是對不住。”
鷹爪瞪圓的眼瞳內出現血絲,明顯的氣急攻心。
“我都說對不住還這么生氣干嘛?”嘴里這么對沖上來的人卻是利落干脆的一個旋風腿。
可憐的鷹爪再次砸壞一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