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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游杏里暗喜,垂在前面的手也不安分起來,她豎起右手食指戳了戳牛島若利的左胸膛。
“你看,我外婆家在那里,我這一禮拜都住著……那這禮拜,你可以不可以每天早上都來找我,和我一起遛狗?”
牛島若利緊繃著前胸的肌肉,看著眼前的路,還有兩只并排前行的狗。
他沒說話,小鳥游杏里又說:“雖然我肯定跑得慢,那你就先走,等你跑回頭來之后,我們再一起走下山唄。”
“就一個禮拜!”
牛島若利:“好。”
他的步伐邁得特別大,可是后背卻很穩。
小鳥游杏里有些犯困了。
她轉過臉,把腮幫子貼在牛島若利的肩膀上。
在她看著牛島若利高挺的鼻梁昏昏欲睡時,半闔的眼簾里似乎有一朵紅云浮了起來。
小鳥游杏里想分享給他,于是喃喃著:“若利……”
“嗯?”
牛島若利微微側過眼,只能看見她額前飛起的發絲,還有因為擠壓堆起的臉頰肉。
她已經睡著了,眼睫毛乖巧地垂著。
而她的呼吸均勻地掃著他的耳垂和脖頸,兩條自由的小腿有一下沒一下地蹭到他。
兩個人的體溫交互著,于是空氣里飄起一種暖和的蘋果香。
牛島若利不由自主放慢了腳步。
但他什么都沒想,只是仔細確認著眼前的路。
然后安靜感受著兩個人的心跳。
第26章
牛島若利的回復
一周為什么沒有星期八呢?
為了不延晚牛島若利的晨跑時間,小鳥游杏里特地定了早鬧鐘。
大腦被驚醒,身體的酸痛感也隨之復蘇。
但今天已經是一周時限里的第二天了。
再之后,她和牛島若利可能一個月都見不到面。
想到這里,小鳥游杏里的身體終于突破了床的束縛,從邊緣滑了下去。
……但是為什么這樣跪在床邊也覺得很好睡啊。
迷迷糊糊中,手機發出了又一次的提醒。
“腿,你也聽見了,已經是最后的時間了,”小鳥游杏里失意體前屈撐在地面,“不要再拖延了,動起來吧,我們之間的羈絆可不是一座山就能磨滅的啊!”
羈絆不會磨滅,但半月板可能會磨平。
小鳥游杏里最終還是靠著熱血站了起來。
她搖搖晃晃去了浴室,窗口正對著后院,天色并不晴朗。
早晨的霧氣很重,她叼著牙刷邁出門,感覺撲面的空氣都潮乎乎的。
就屬大鵝的聲音最清晰。
小鳥游杏里走過去,隨手喂了點吃食,止住了大鵝的叫聲。
世界總算清凈了。
她蹲下身,邊刷牙邊跟大鵝講話:“你真有精力,你怎么不能幫我去遛狗呢?”
大鵝不語只是埋頭苦吃。
小鳥游杏里含了一嘴牙膏沫子,臉頰鼓起兩個圓。
她轉身,才瞥見院門口站了個人——牛島若利靜靜地回視。
“!!!”
豎起三根手指比劃著“三分鐘”,小鳥游杏里后退著沖進屋子里。
牛島若利全程沒動。
他只是看著那身《海o王》周邊睡衣和紅色褲衩子進去,換了一套粉色運動裙出來。
小鳥游杏里不喜歡運動,但不妨礙她有一套可愛的運動裙裝。
當時是為了陪寺山一清學網球買的,結果最后家里玩網球的生物只剩下了燒鳥和牛丸。
兩只狗互相給對方推球,玩得比小鳥游杏里和寺山一清好多了。
“我來啦!”
小鳥游杏里撈起兩條狗繩給燒鳥和牛丸系上,趕忙推開院門。
她靠過來的時候肩膀碰到了牛島若利的胸膛。
浮上來一種區別于蘋果和櫻花的新香味,牛島若利低頭看了眼胸前毛絨絨的粉褐色腦袋。
小鳥游杏里稍微整了整裙擺,問:“等很久了嗎?”
“沒有。”
“那你什么時候來的呀?”她把牛丸的狗繩遞給牛島若利,“我都沒看見你。”
“在你說‘幫我去遛狗’的時候。”
牛島若利頓了頓,補充道:“和鵝”
“噗噗,它去溜的話,”小鳥游杏里笑了起來,“那它的長脖子一定會打結。”
“▼-▼”
她觀察了下牛島若利的表情,問:“你這個樣子……不會是偷偷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吧?”
牛島若利:“……”
哦,默認了!
兩個人并肩走著,小鳥游杏里興致勃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