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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擺剛剛好在膝蓋上,她穿了雙白色蕾絲短襪配上銀色粗跟鞋。
淡妝,簡單的珍珠耳飾,涂上止汗露,噴一點精致香水。
伴隨著“嘎嘎嘎”的叫聲,小鳥游杏里踩著跟“噠噠噠”游蕩在庭院里。
屋里的寺山一清打了個噴嚏,“吵死了,小杏喂鵝……”
他從醫院回來就生病了,躺在床上賴賴唧唧。
小鳥游杏里心情好,沒和他計較。
她在大鵝面前轉了好幾圈,學著冰雪版權女王的手勢撒糧,指縫里沒漏下幾粒能吃的。
然后被發火的鵝追著叨在了小腿上。
“……(臟話)”
她們家的鵝養到現在,被喊著鵝老大,享受祖宗一般的待遇。
小鳥游杏里揉著發紅的腿,老老實實撩起裙擺,蹲下來給鵝老大倒水倒糧。
等鵝老大安靜了,她走到寺山一清窗口敲了敲,“鵝喂完了,人要不要喂?”
寺山一清:“非常要。”
“唱首歌來聽聽。”
“小鳥游杏里……”
“開玩笑的~^^”
外公在雜物間擦拭他的和弓,廚房里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看見早起的外孫女,他眉目舒展,“早上好,穿得十分美麗的小杏殿下,今天要出門嗎?”
“是的,尊敬的寺山閣下~”
小鳥游杏里跟著媽媽和外婆姓小鳥游,而寺山一清跟著舅舅和外公姓寺山。
一家人非常和諧地繼承了兩個姓氏。
這中間也有媽媽和舅舅鬧掰了的關系,但小鳥游杏里和寺山一清都沒放在心上。
她倆的父母都有各自的事情需要忙碌,而正好她們都不打算參與。
“那今天沒人陪我下棋了呢,”外公故作遺憾地嘆口氣,“不知道是哪位勇者把小杏殿下邀請出了門呢?”
小鳥游杏里踮起腳尖,比劃一下高空的位置,“其實是這么高的一根大木頭。”
“比她劃的位置還能再高一些。”外婆就是在這句話邁進的院門。
看見小鳥游杏里的白裙子,她腦袋里的疑問瞬間解開。
“早上出門遛狗的時候正好碰見了,我還在想燒鳥和牛丸怎么會親近陌生人。”
怪不得有一種說法是,毒蛇出沒之處,七步之內必有解藥——雖然小鳥游杏里算不上毒蛇,倒可以說是一株日本紅菇。
外婆邊說邊給燒鳥和牛丸松了繩,兩只狗徑直走向水碗。
而她向廚房這邊走來,揶揄地補了句:“原來是小杏在外面遇見的寶石。”
外婆的至理名言,人生就是一場探險,探險的途中總會結識不同的伙伴,發掘各種寶藏。
比如她年輕時候翻山去約架,在山的那頭碰見了外公,猶如黃金那樣耀眼。
小鳥游家不是勇者村落,而是惡龍洞窟。
像她們這樣的惡龍,最喜歡綁架閃閃發亮的寶石回家了。
從廚房端出早飯,連著托盤塞到小鳥游杏里手里,外婆沖她眨眼,“他像什么?”
“孔雀石~”
小鳥游杏里回答完,又低頭看,“外婆,你都準備好了,還要我端進去啊?”
外婆擺擺手,“在醫院連著看了好幾天,對一清的臉反胃了。”
屋子里的寺山一清發出嘶啞的抗議:“……我聽得見。”
給生病的哥送完早飯,小鳥游杏里收拾了一下臥室,就專心等待牛島若利的消息。
大概十點半,牛島若利“吱聲”了。
小鳥游杏里撈上藍色的提包,在外公外婆促狹的笑聲中沖出院門。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牛島若利穿了白色的上衣。
簡單款式的襯衫,領口開了兩個扣子,才顯得沒有那么緊繃。
袖子挽到小臂最粗壯的地方,看起來正式中帶了點休閑。
“好巧!若利也穿了白色的衣服,我們看起來好和諧!”
“……嗯。”
牛島若利沒說——
跑步回來剛好看見白色的裙擺在庭院里轉圈。
到家被來串門的親戚纏住,他說下午要出門,由此被一番盤問。
中間她們問約會對象穿什么衣服,他回答了個白色。
最后莫名其妙就穿了這件出門。
——比一傳、二傳、扣殺還要流暢。
牛島若利其實不太愛穿襯衫,尤其是這種硬挺的版型。
但小鳥游杏里的眼睛放著光,“若利穿白色也好好看!”
“……”
“不過襯衫顯得太正式了,下次試試看帶帽衛衣怎么樣?”
牛島若利老老實實:“衣柜里沒有……我的衣服夠了,不需要再額外買。”
她眼里的光和親戚們如出一轍,而這話他也和那些親戚說過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