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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七年里,爸爸自己成立了一家報社,媽媽的小說出版了影視。我除了每天打網(wǎng)球之外,一時間想不到自己以后要做什么。
偶爾會異想天開地說干脆就開一家甜品店,就什么都不要思考了。
可能是我這種無聊的日常讓兩個專心忙事業(yè)的爸媽察覺到了,于是在十一歲生日那年,我雖然沒有收到霍格沃茨的來信,卻也擁有了一只自己的貓。
我叫他“劇本”。
劇本是一只玳瑁色日國短尾貓,其實就是普通的黑白黃三色混雜的日國土貓而已,是在日本經(jīng)常可見的花貓,并不是那么稀奇。
日國短尾貓坐著的時侯往往要抬起一只前爪,據(jù)說這種姿勢代表吉祥如意,尤其像劇本這種玳瑁色花貓的花貓本身就被認為大吉大利,甚至后來衍生出了招財貓的存在。
其實取這個名字我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作家出身的媽媽有了自己的解讀,她卡文的時候就會跟在劇本后面轉(zhuǎn)悠,等到劇本每次坐著抬起前爪□□的時候,她就猛地撲到劇本面前雙手合十祈禱。
“劇本保佑媽媽快點寫出來,媽媽寫出來賺錢就給你買罐頭!”
我:“……不要對著劇本許奇奇怪怪的愿望。”
在劇本扎根我家的第二年,我得到了龍馬即將回國的消息。
彼時我正在越前南次郎面前,氣喘吁吁地結(jié)束這一場闊別了多年的比賽。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膽的前輩敢把寺院托付給越前南次郎,讓他住在這里。甚至也不知道越前南次郎怎么做到的,就在院子里開辟了個網(wǎng)球場。
“啊這么多年沒見,鈴長成了美少女呢~真是青春啊青春啊。”
“……南次郎叔叔還是沒變。還是這么,老賴皮。”
“喂喂,打不過就人身攻擊太過分了哦!”
“切。”
我在越前家賴了一整天,除了和越前南次郎打球之外,就是和表姐菜菜子以及越前倫子聊天。
倫子阿姨這么多年煮咖喱豬扒飯的手藝還是那么棒,我吃著簡直就想落淚。
飯后我們聊著聊著就把話題帶到了龍馬身上。
七年來,開始的時候還常有電話往來,隨著年齡增長,上小學之后,我們倆各自輾轉(zhuǎn)于各種比賽和訓練中,漸漸就少了聯(lián)系。
聊到這些年發(fā)生的有趣的事情,也聊到當年那些過往,我一時間很感慨。
臨走的時候,我把電話號碼留了下來,沖越前南次郎放了一些大話后,舒坦地離開了。
在即將開學前,在越前南次郎的推薦下,我報名了柿之木坂少年網(wǎng)球賽的16歲以下分組。
“跟現(xiàn)在的青少年再打一次比賽吧~”可以想象電話那頭越前南次郎擠眉弄眼的表情,我想了兩秒應下了。
當初那場高燒加上多年來的記憶覆蓋,使得我對于原劇本劇情已經(jīng)記得不清楚了。到現(xiàn)在,越前南次郎講起來我才突然想起,這是故事的開篇,也是男女主角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唯一記得清楚的就是那家伙在路癡女主的指引下沒找對地方錯過了比賽。這并沒有什么值得我注意的地方。但是作為老朋友,我不介意在那個現(xiàn)成的網(wǎng)球場,跟他來一次久遠的比賽。
柿之木坂少年網(wǎng)球賽純粹只是一些不入流的選手參加,比我想象中還要弱,我?guī)缀跏菦]費多少功夫就結(jié)束了。
“6-0,月見山鈴獲勝。”
伴隨著裁判的結(jié)句,我握了握對手的手,一別眼就看到了球場外面正經(jīng)過的那個人。
那頂他從小戴到大的白色鴨舌帽遮住了大半張臉,依舊是熟悉的紅色系列穿搭,背著他那個黑色的網(wǎng)球包。
每一年我都會收到越前倫子郵寄來的照片,記錄著他的日常,每一次我都會關(guān)注他的比賽,哪怕再隔更遠的距離,有再多的人,我還是能一眼認出他。
在他即將離開這片網(wǎng)球場之前,我控制不住自己喊出了聲:“龍馬!!!”
他順著聲音向我看來的時候,我的嘴角已經(jīng)快要咧到耳根了,無視了周遭各色的目光,我沖出網(wǎng)球場外。
“你是?”
被他的問話噎了一下,頂著他迷惑的目光,我嘆了口氣,再次揚起笑容,“要打敗你的人。”
“走,去打一場!”
我發(fā)起邀請的同時,有另一個陌生的女聲在背后響起來:“啊!”
被打斷對話的不爽致使我回過頭去,扎著雙麻花的女孩子——那個原劇本的女主——龍崎櫻乃捂住嘴,紅著臉道歉:“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沒關(guān)系。”這么多年了,看到這張臉我還是會生理性的不適。我再三勸誡自己不要遷怒到無辜女孩子身上,畢竟她也只是被安排了而已。“有什么事情你直說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