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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傳出跟女生約會的消息,唔,我百分百會認為是騙人的吧。
“不過龍馬,你是不是該少喝點飲料,多喝點牛奶啊?”
“托乾前輩菜譜的福,我已經喝得夠多了。”
“可是,”我扭頭比劃了下我倆的身高,“我好像,比你高了誒?”
這兩年我身高又躥了一截,已經邁入了1米6的檻,而龍馬還停留在151的世界,這十厘米的差距都夠我低頭看他了。
本來還白敲一頓漢堡的龍馬不快樂了,郁悶地加快了腳步:“所以說喝那么多牛奶有什么用!”
還是不要告訴他,喝再多牛奶,在我穿越前的他也只長了兩厘米這種悲慘的事情了。
美好的周末,沒有越前南次郎的騷擾電話,也沒有日向葵的八卦電話,更沒有來自女網部任何一人的無聊電話。
難得悠閑,我居然有點不習慣。
收拾好網球包,我準備隨便找個網球場消遣一下。
估計是因為休息日,網球場內的小朋友數(shù)量增加了一倍,我對于小孩子實在是沒辦法應對,正準備離開,有一群人圍了上來。
“姐姐也是打網球的嗎?來打一場吧!”
被趕鴨子上架了。
還好小朋友們的實力比較弱,不然這車輪戰(zhàn)下來我得爬著回家了。
又一次在小朋友們的驚嘆聲中以外旋發(fā)球收尾,我喝了一口水,“接下來是哪個?”
“我!”
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跑出來的小男孩抱著網球拍,看起來臟兮兮的,不知道在地上打過幾次滾,“我想和姐姐打一場!”
看到他跑出來,本來還都很興奮的孩子們突然喝起倒彩,有其他小男孩跑過來跟我說:“姐姐你別跟島谷打,他的網球可差了!發(fā)球老是失誤,也接不到球,我們都不跟他玩。”
我看向那個叫島谷的男孩子,他的臉上蹭了許多灰,只有一雙眼睛又圓又亮,看起來很可愛,讓人不忍心拒絕。
“沒關系的,”我安撫了其他孩子,“島谷對吧?一局定勝負哦。”
正如他們說的那樣,島谷的網球真的讓人很失望,他的發(fā)球局幾乎全是發(fā)球失誤丟的分,只有兩次發(fā)球成功,其中一次還直接出界了。
我的發(fā)球局,為了照顧他,我都發(fā)的非常溫柔且緩慢,但是他還是很難接到球。
島谷的情況不是因為病,比賽結束后他走到我旁邊,小心翼翼地解釋著,他這是一種天生缺陷,和家族的遺傳有關,大概是腦部組織控制平衡的部分出了問題。
“但是這個是可以改正的!我每天都在對著鏡子練習打網球,我很快就能正確地揮拍了!”
圍觀的其他人早就在比賽過程中逐一離開了,此刻場上只剩下了我和島谷。
換做其他人,大概早已經放棄了這種被人嘲笑的堅持。
我不由軟化了,看著島谷那亮晶晶的眼眸:“你叫什么名字?”
“春人!島谷春人!冰帝小學六年級,我才剛開始學網球,以后肯定會打得更好的!”看到我沒有嫌棄他,島谷春人興奮地揚了揚球拍,“姐姐剛才那個發(fā)球好帥!是叫外旋發(fā)球嗎?”
我點了點頭,雖說男生普遍發(fā)育得晚,尤其島谷春人才六年級,但他似乎是個混血兒,骨架也比其他的孩子大,身高更是遠超同齡人,幾乎和我差不多高。
不過因為他的表現(xiàn)太過于孩子氣,倒不會因為他的身高產生壓迫感。
“島谷,你想打好網球嗎?”
在島谷春人的故事里,他在蘇格蘭長大,從小就喜歡網球,也有著一群打網球的好朋友。但是隨著父母工作的變動,他不得已來到日本,語言的差異和天生的缺陷讓他一度無法融入集體。
在他離開前,和朋友約好了要各自努力,以后見面再打網球。
“我知道我現(xiàn)在的網球打得不好,只是因為我的姿勢還沒有正確。我花了一年糾正了自己的走路姿勢,我相信再過一年,我也能很好地打網球。”
島谷春人是一個很堅持的人,很少有人能在短短一年內改正自己錯誤了許多年的習慣,但是他做到了。
我有些動容,不由地問出了上面的問題,他的眼睛又亮了幾分:“姐姐愿意教我打網球嗎?”
“嗯,你自己一個人是沒辦法快速矯正姿勢的。”
我知道自己這不是一時的善心作用。
在島谷春人的身上,閃爍著一種光芒,看著他在網球場上奔跑,好像看到了當年那個笨拙但是一腔熱血的自己。
好像是……“我的初心。”
“什么?”
“沒什么。你的膝蓋要再彎一些,手肘抬高,揮拍幅度小一點。”
就這樣,本來是想來隨便打發(fā)時間的我,突然認識了島谷春人,交換了電話號碼,約定好下次見面的時間,我就準備回家了。
剛走出公園,就看到了倚在旁邊墻壁上的某人:“龍馬?你怎么在這里?”
和他在一起的還有桃城武、菊丸英二,甚至還有個海堂薰。這幾個湊一起還真是少見。
“等你。”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龍馬拉著走,“等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