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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的話音剛剛落下。
“哈!”身后響起一聲很不和諧的笑聲,像是驚奇,又像是不解。
何凌宵也不管自己這幅尊容是不是不能見人,猛地轉過頭去——主要是這笑聲太可惡了!
原來是她進來時候就在角落里一張椅子上扶手上匍匐著打瞌睡的一個人,此刻已經抬頭眼睛放光的看著她。而這個人膚色跟亞洲人是一樣,五官深邃,頭發呈亞麻色。眼珠子是藍色的,看著她的時候炯炯有神。
這是那張嘴里吐出來的詞就不那么好聽了,而且聲音明顯的不像是大陸人,“凌霄花,就是那個舒什么的寫的凌霄花?”
何凌宵恨不得翻白眼,“此凌霄非彼凌霄!”
“哦,什么彼……什么……此?”有點抓耳撓腮感,他看著眼前這個渾身帶刺的女人眼前一亮,剛剛她被兩個警察帶進來的時候他從手臂上抬頭看一眼婷婷裊裊的背影。
只是見慣了火辣的清秀的純純的各色美人的他也沒有多在意,沒想到這個時候看到她的臉,心里也不由自主的暗嘆一把。
白皙透明的鵝蛋臉,糊掉的睫毛膏也難掩那明靜靜的眸子如同一灣秋水,菱形唇珊瑚似的舶在小巧的下顎之上。挺直的一管鼻梁挺翹的鼻頭,與人爭辯時候白皙的臉變得粉嫩透紅。最是那偏頭一回眸的樣子,讓人心里像是被什么撓了一下,癢癢的。
他在打量凌霄的時候,她也在打量他。
這個男人身上的袖子被撕裂了一大塊,嘴角烏青著,他說話的時候歪著頭用手指撓一撓腦袋上亂蓬蓬的發,藍色的眸子半瞇著,那慵懶的樣子堪比女人嫵媚。
何凌宵妄自菲薄的想自己現在渾身也是亂糟糟的毫無形象可言,可是該死的男人怎么衣衫襤褸也那樣好看。而她這個時候就活該被一個同樣被抓進警局的人笑話?
“abc?韓國人?小日本?”何凌宵轉過去坐直了,一副大義凜然拯救文盲的姿態,輕咳一聲,“我不介意跟你科普一下。”
“我才不是什么小日本,也不是韓國人。”那男人像是也感興趣,甘愿做一個好學的小學生。立馬從椅子上起來,不過起身太快牽扯到身上的某處傷口,嘴角抽搐了幾下,那樣子就不怎么美了。
凌霄看到他那不太好看的樣子,像是扳回一局,忍不住笑了。
豈料這個時候做筆錄的警察發威了,記錄本在桌子拍的砰砰響。“都給我坐好了。”
“嘿,別這樣沒人情味嘛!”那個男人捂著肚子位置疼的想嗷嗷叫又一副不甘心,樣子滑稽可笑。
凌霄扯著嘴巴,忍住笑轉過來對著記筆錄的警察說,“那好您繼續!”
何坤預備著讓她在警察局里待幾天的架勢十足,而溫立濤的電話也打不通。現在就指望何千帆那個小子有點良心想辦法弄她出去。想到這里,何凌宵怎么也笑不出來了。
矮胖警察,做完筆錄,收拾好手上的東西,剛剛那個離開的警察跟自己說上面的人發話裝裝樣子就好,讓她在里面多待著些時間。估計是她那大老板的老子想讓她吃吃苦頭罷了。
想到這里不禁搖搖頭,真不知道這些有錢人是怎么想的,事多又不嫌麻煩。什么婚外戀,喜新厭舊,小的呢仗著老子有錢就任性胡作非為,老的呢翻臉比翻書還快,一個雷霆震怒就把小的送進警局……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好幾個人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聲恭敬客氣的聲音,“楊先生,劉先生就在這里了。”
門被很快推開。
☆、第五章 占便宜的拖油瓶
何凌宵回過頭就看到市局的陳副局長半哈著腰迎著幾個人進入到辦公室來。
陳副局長身后的人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她心里忍不住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好是前不久被國內最知名的財經雜志譽為國內最年輕有為的青年企業家,他是中北集團的ceo楊瑾維。也不怪副局長能給他這樣大的面子親自出面。
她平時根本無心這些八卦,知道楊瑾維還是因為她的好閨蜜李琳娜特別迷戀他。她在國外的上學的時候,每次李琳娜給她打電話聊的最多的就是c市炙手可熱的人物楊瑾維,她曾經也在李琳娜那里見過她收集的一本厚厚的關于楊瑾維的剪報。只是沒想到他本人比雜志封面上更好看。
他正好站在門口,逆光而立,走廊強烈的光線在他肩膀以上位置鍍上一層光圈,而沒有再移動半分的打算。
上天真是優待這個男人,如同出自大師手筆的濃郁分明五官深邃,眼睛黑黝黝的一顆像是價值連城的寶石,臉部皮膚呈現健康小麥色,不是很短的頭發劉海位置向上翻起。嘴角鄙薄的抿起,倨傲的下巴弧線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很嚴肅,簡約的白襯衣讓他看起來冷冷的。
如果是李琳娜在非尖叫撲上去不可。
可是她是誰?她是何凌宵,有溫立濤這樣的珠玉在前,縱然是美男子來一排她都沒有興趣。
做筆錄的警察也被副局長叫過去問話,生怕之前怠慢了那位此時坐在椅子上笑意儼然的男子。
“楊先生,關于之前那幾個小混混,您放心我們會處理好。”本來應該在何坤婚禮上喝喜酒的副局長還在打著哈哈,殷殷切切,生怕怠慢了這個每年給政府創收的納稅大戶。
楊瑾維點點頭,對著已經從座椅上起身的人說,“我們走吧。”
短促而冰涼的聲音,很大的不耐煩。盡管是這樣,但是很好聽。
對,是很好聽,低沉、飽滿、磁性……讓聽到的人不由自主循著這聲音去看主人的臉。
簡直是人神共憤,怎么能有人把傾倒眾生好容貌和好音色都占據了。
“嘿,javier。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這個渾身掛彩被人領回去的人居然沒有半點自覺。
“劉本森,其實你可以選擇不走的。”男人轉過身去,邁著步子離開。他身后好幾個保鏢模樣的人跟隨著他身后。其中兩個慢步等劉本森。
“來都來了,當然要給你留臉子。你不知道把我難受得。”叫做劉本森的男人毫不客氣,但他知道楊瑾維一定是生氣了,只有他生氣的時候才會這樣面無表情的喊他的中文名字。
“那也是活該,你為什么會來中國不用我重復了吧!”
“說的好像你沒被放逐過似的,南非你忘了?”劉本森反唇相譏道。
楊瑾維好像聽見了,又好像沒聽見,不為所動,只是腳下的步子大了許多。
劉本森身上有些小傷,走起路來還是有些疼的,呲牙忍痛的同時也不忘跟何凌宵做手勢示意一起離開。
何凌宵想趁著這個時候沒人注意到自己何不跟著他們一幫人混出去。仿佛一刻也慢不得,她從凳子上躥起來。三步并作兩步的跟在劉本森身后。
她并不理會途中劉本森對她大獻殷勤的曖昧眼神。
眼看著警局大門近在眼前的時候,前面的人停了下來冷不丁冒出來一句話來,“benson,這個是誰?去一趟酒吧就有了拖油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