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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
“去他老母的教養(yǎng)!或許你也聽說過本小—姐橫行霸道慣了,我特么還根本不知道‘教養(yǎng)’二字如何書寫!”
或許教養(yǎng)就是他這種東西。
楊瑾維聽何凌宵這樣高聲叫罵眉頭皺的更高了。微微一偏頭,“哦,何小—姐吸引人注意的方式很特別!”
他說完雙手插兜,閑在在的轉(zhuǎn)身。
立刻有人給他拉開旁邊車位上那輛赫亮的黑色豪車的后座。
凌霄一聽這一句本來氣的不輕現(xiàn)在只想找點發(fā)*泄的出口。敢情以為她這樣急匆匆的求救是在引起他的注意!
特別?
她就要特別給他看,什么叫何凌宵式的特別。一聲不吭的往回走,走到他那輛和他一樣冷冰冰的車屁股后面,狠狠地踹上腳,尖利的高跟鞋踹上去,一腳不解氣,再來幾腳。“特別,我讓你見見什么是特別,什么是記憶深刻。王八蛋……楊冷血……簡直是侮辱人的智商。”
其實腳趾頭已經(jīng)疼的她直抽氣,面上仍舊一臉解氣。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何小—姐……”那個長的清俊的男子出聲阻止。
何凌宵狠狠地看過去,“別告訴我什么叫自重,什么是教養(yǎng)……本—小姐就這德行。……以為自己是朵花,人見人愛啊……比你帥的我見多了,比你拽的沒有……我什么人沒見過,但是像你這樣自大花癡的人我倒是第一次見了……今兒算是長了見識。”
清俊的男子再次嚴肅的開口,“何小—姐,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何凌霄看向那木頭似的睥睨的人,冷笑道,“你威脅我?”
她想狠狠地把自己手上的那包衛(wèi)生巾扔在車屁股上,想想憑什么,姐花了錢的。走了幾步又回頭拎走。一手掐著纖細的腰瀟灑轉(zhuǎn)身大步離去,“欺負一個女流之輩倒也像是你們這樣的人所為。姐見你一次削你一次!”
她逞了一時口快又覺得無趣,知道楊瑾維沒有干不出來的事情,她才不是傻子等著進警局。
楊瑾維一動不動的在車里,看著那個女人氣咻咻越來越快的背影。難道該生氣的不是他?——就在剛剛她近似粗暴的踹車動作到底想表達個什么,車身連動也沒有動一下。
連彬仔細檢查了剛剛被何凌宵踢過的地方,什么痕跡也沒有,不是有多心疼這車,而是車上的男人典型的挑剔boss。潔癖、完美主義到近乎苛刻。
他起身看著那氣咻咻的女人越來越遠,轉(zhuǎn)身坐進副駕駛。一邊吩咐司機開車一邊借著后視鏡打量后座上的男人——只見楊瑾維臉色黑沉沉的,眼睛盯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遇見何凌宵也算是一場小小的鬧劇,只是那丫頭的話不怎么讓后面的大boss心里舒坦是一定的了。這樣想,他便記起那次在電梯里遇見何凌宵的事情來,那一次楊瑾維也是一臉厭棄的模樣,和現(xiàn)在的他的臉色如出一轍。
連彬坐直了身體,心想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惹他為上策。
飛馳的車窗外流光連連,像是流火一般印在玻璃上。
本來靜謐的空間里楊瑾維的手機響了。
連彬接了電話,這是楊瑾維對外的手機號碼,“你好……青檸小姐……”他轉(zhuǎn)過頭去看,看到楊瑾維的根本不看他這邊,就知道該怎樣回答,“楊先生,他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對,應酬……好……”
掛斷電話還是得匯報一下,“楊先生,青檸小姐讓您不要忘了明天的晚宴。”
楊瑾維看了一眼過來,沒有任何表情的。
那意思是知道了。
連彬再次坐正身體,心里不禁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
凌霄跟路邊的一個行人借到電話,然后就坐在馬路牙子上等溫立濤的車來接自己。她恨得牙癢癢,怪自己對陌生人失去防備,也怪那個冷血動物,啊丟了包包里的證件不說,她還意氣用事丟人了。
☆、第二十二章 上司的刁難
剛剛又跑那么急,又是狠狠地生了一頓氣,現(xiàn)在肚子疼得冷汗津津。
她想起那張冷峻的冰山臉……見到一次就狠狠地罵一次才解恨。
一陣腹痛,攪得她拳頭緊握著指甲都掐進了手心里。
溫立濤找到何凌宵的時候有種找到了一只流浪小貓的感覺。
他拉起眼睛濕漉漉的她,“叫你到處亂跑!”
凌霄吸吸鼻子,“你還說,再說我就不跟你走了。”
“喲,要哭鼻子了。”看來是真的委屈了,他拉著她的手。
“誰說的,哭鼻子可不是何凌宵所為。”她真的不愛哭。不過肚子疼是真的。
“那是,只是委屈的。”溫立濤順手刮了一下她小巧挺翹的鼻子。
何凌宵揮掉他的手,“我不管了,反正我那些證件的事情你幫我弄好。”
“好,好,為夫從命。”溫立濤替她拉開副駕駛的門,“我已經(jīng)給孟姨去過電話了說你陪我吃完飯回去。”
何凌宵倒是沒有怪他自作主張,可是現(xiàn)在她很疲乏,“立濤,我們回去,我肚子疼。”
溫立濤這才看到她額頭上細小的汗珠子,連發(fā)際線都是濕的。他掏出手帕給她擦汗。“不報警?”
何凌宵從他手里取過來,自己擦汗,“嗯,也沒多大的事情,就是我防范意識太差,才會盯上我。我好難受,先回去。”
“好,回家喝一碗紅糖雞蛋就妥妥的了……以后啊一個人在外就要注意安全。這次是沒什么損失,可是不能太大意,好在你好好地。”溫立濤大抵知道她肚子疼的原因,剛剛也怪他太大意了。她每個月的這幾天都會肚子疼的。
何凌宵的臉還是忍不住紅了,她從記事起就認識溫立濤。兩人在一起多年,從她十六歲和他確立戀愛關系,最大的尺度莫過于擁抱接吻,而他始終沒有做出越矩的事情來。
溫立濤在這方面真的很體貼,他說等結(jié)婚。他真的說到做到,兩人柔情蜜意的時候他總能很好的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