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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依不饒,“三哥認為誰和我適合做朋友。”
“薏苡應該跟善良真誠的人做朋友。因為薏苡是好姑娘。”
劉薏苡看著他拆開包裝紙,“你是不是還威脅她了?”
楊瑾維的手頓了一下,然后像是想到什么,“她告訴你的?”
“你真的威脅她了?三哥,她是我的朋友,你在做這些的時候有沒有征求過我的意見?你還當我是三歲小孩子,你讓我走哪一步我就走哪一步。”
氣餒的放下甜點,他根本不認為自己做錯了,認真的說,“你不管我做了什么,總之以后不要你跟她來往。薏苡你雖然不小了,善惡還是分辨不清,尤其是帶著目的接近你的人。”
劉薏苡根本不相信他的分析,而且她生命中第一份正視的友誼根本不容誰置喙,包括她很愿意親近的兄長也不能,“是你太自以為是,她根本不知道我是楊家的人,而且我根本沒告訴她這些,她也沒有問過我。我們的相處根本不像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根本不談家世不談家人,我有什么煩惱都會在她那里化解掉。”
楊瑾維耐性十足,他總覺得自己有辦法說服她,總覺得何凌宵的不懷好意,所以他有義務讓劉薏苡不和她來往。“無緣無故的對你好?所以這一點才可疑啊,她帶著目的會告訴你她想做什么嗎?就像是盜竊犯他會在盜竊的路上告訴別人我盯著你家了。”
劉薏苡想起之前她們認識的時候,“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她在一起很輕松,我們根本不會談到家這個字,我知道她的過去,而她根本不知道我情況。開始接近她是我懷著目的的,我才是那個壞人!”
因為劉薏苡這句話他很生氣,“劉薏苡!”
可是想罵吧,又不知道該罵什么,怎么罵。他還從來沒有罵過她。
劉薏苡這邊因為楊瑾維這句話而眼眶濕漉漉的。她就是想不明白,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不讓她跟何凌宵來往。
何凌宵多好啊,怎么就沒有人能夠接受她,心里沒來由的為了何凌宵難受。不是為了自己難受……
“你出去,你討厭……我討厭你,你是最大最大的壞人!”
楊瑾維簡直有些頭疼,他在劉薏苡的一片罵聲里往外走。
……
李芳菲去上清寺那天特意讓司機繞路過來接何凌宵。
儼然一副未來好婆婆的樣子。
孟婼知道李芳菲要過來特意陪凌霄在樓下等待。天氣有些涼,樓下的風很大,孟婼替女兒拉拉脖子上的圍巾,遮住整張下巴只剩下半張臉和黑沉沉的眼珠子在外面。
她看著女兒干凈的面孔,“那里是佛門清凈之地,你要像個女孩子一樣。哪怕你不相信這些也要做出虔誠的樣子來。如果你溫伯母讓你陪她用齋飯,你記得要矜持一點,不要挑三揀四的,齋飯雖然不太好吃,好在也是清淡有益的……”
孟婼慢慢的說,就像是絮語那樣綿綿密密的。
凌霄也覺察出媽媽對于李芳菲要她陪著出門這件事的慎重來。她隱隱知道媽媽心里擔心的是什么。
“好。媽媽說的是。”凌霄待母親每說一樣就點點頭,沒有不耐煩。如果換做從前,她一定會打斷媽媽的啰嗦。
“不要嘴上答應著,背著媽媽就變卦。”孟婼笑了笑,眼角紋路加深。
在凌霄眼里盡管媽媽鬢角頭發的霜需要化學劑來掩蓋,一笑就會加深皺紋,眼睛已然沒有年輕時的華彩,可是媽媽的樣子一直一直都是親切美麗的象征。
“不會的。”凌霄抓起媽媽的手掌,有點涼,她用手掌搓著媽媽柔軟的手,“媽媽,您上去吧,興許還有一會兒。”
正說著李芳菲的車就停在她們面前,后座的車窗降下來露出李芳菲畫著精致淡妝的臉來。她看見和凌霄站在一起的孟婼,笑了笑,“孟婼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孟婼抓著女兒的手過去,“下次吧,這次就讓凌霄陪你去。”
她知道李芳菲不過是客套話,她們也好幾個月不見,現在一個打扮入時得宜坐在奢華的車里吹著暖氣,一個穿著普通的家居服站在環境不甚好的樓棟門口。從前她們曾經一起參加酒會和宴會,一起逛街shopping、sap……也曾無話不談。
如今客套得像是初次認識。她需要客氣應對,而對方疏離漠然。
孟婼看著載著女兒和李芳菲的車離開,一直到消失不見她都一動未動,干冷風迎面刮來得像是刀子豁在臉上,抬頭看著天空,墨色的天空沒有一絲云彩。
她這一輩子已經這樣了,她希望凌霄能過得好。
李芳菲拿手帕搓搓鼻翼,“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凌霄今年過年你會回你爸爸家過年嗎?”
這還真是個敏感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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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們,藤子pk撲了,編輯大大說了以后就沒有推薦了。得到這樣的消息很傷心,因為不能跟更多的人分享藤子的故事。
一定要陪著藤子一起熬到完結吧!
☆、第四十六章 偶遇
“如果許阿姨不反對我過去的話,肯定是要回去的。”聰明的她一下子就把問題推到許玲那里去了。溫家和何家合作多年,相輔相成到相互掣肘,現在溫家更勝一籌。但是一旦真的要論起合作的話,兩家都是對方的首選。
“嗯,那倒是,凌霄其實還是懂得識大體的。”她話鋒一轉,“逢年過節的,晚輩跟長輩拜年那是禮節。”
人生很多都是虛偽的,從前她活的肆意,現在她在挫折中逆行。卻無比肯定自己已經開始和最初那個真性情的何凌宵已經漸行漸遠。現在她不得不披上鎧甲帶上虛偽的面具像個勇敢的戰士捍衛自己的幸福和家人。
“我只是怕我爸看到我鬧心。”她可以給何坤應有的尊敬,前提是對方還把她當做女兒,當做何家的一份子。
“怎么會呢?”
明知故問。
“我也不敢肯定。”她坦承的說。
后來一段路都是沉默的,李芳菲無意與她交流,而何凌宵不過是因為溫立濤的囑托和媽媽對她期待的眼神才能安安靜靜的坐在車上。
李芳菲頭靠在后座上假寐,她半響一道減速帶讓平穩的車身晃了一下。睜開一點縫隙,她看到何凌宵仍舊是之前那個筆直的坐姿,靜若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