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藤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瑾維眉頭蹙得死緊盯著劉本森一動不動,然后徐徐的說,“誰叫你賣的?”
外公已經年事已高,他特意問過那枚面具還在不在,聽說還在就不禁感慨,笑著說小時候還曾幻想有一天能送佳人。后來經過很多事情就給忘了這茬。
“我自己。”劉本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倒是夠膽子的。”楊瑾維轉開眼睛看著那空蕩蕩的一處,“賣給你說的那個美女了?……呵,你是挺會捅婁子的。”
“反正有人賣我就買了!”劉本森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銀貨兩訖不是做生意人的根本?”
“你還知道銀貨兩訖,這東西不能動就是不能動的。你賣給誰了給買回來。”楊瑾維聲音和眼神都冷冰冰的。
“誰讓你掛那兒,開店做生意的,還不賣?再說賣都賣了……咳咳,上哪兒去找……”劉本森站起來,也不敢看楊瑾維的眼睛,“我先回去睡一覺!”
朱伯暗自捏了一把汗,這兄弟倆怎么就相差那么大呢。這屋子里簡直不能呆下去,再呆下去會引火上身也不一定。
楊瑾維氣不打一處來,“劉本森你就出息得,我跟你說這次的損失我會從你的工資里邊扣,你最好祈禱我能找回來!”
這家古董店,一開始并不是古董店,就是一家賣面具的店鋪。而那張面具是它留存下來的最后一張面具。對于楊瑾維來說沒什么意義,但是外公好像很喜歡的樣子,他原本是要把面具讓外公帶走的,結果他老人家說小時候跟父親來店里它就在那,還是放在店里恰當。
“你總要給我留生活費。”劉本森往外走,這都賣了還要回來,丟不丟人?
“朱伯調監控吧!”
“好!”
劉本森肩膀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他為了方便偷懶而關掉監控。在心里yy楊瑾維暴怒的樣子,說實話他還沒有見過一向自持得如同禁*欲系的javier跳腳。
……
轉眼就到了臘月二十三,這天是李琳娜的生日。
清輝夜冷,夜晚的濕氣在冷月的照映下出現一層薄薄的霧,冬夜海德酒店的綠蔭下一派熱鬧景象,四處綿連的燈火,從樹底下或花叢中的音響里隱隱傳來的輕音樂,潺潺流淌瀑布噴泉被五彩變化的燈光變得美輪美奐。
細小的盆栽沿著鵝卵石鋪就的小路延伸,繁密的從溫室里移出來的剛剛栽培的嬌嫩花朵有序的擺放成各種形狀。
處處可見成立不久的海德的別具匠心,它的規格超過了本土的凌云山莊。
琳娜的家人宴會場地選擇了海德酒店的星光宴會廳,凌霄剛剛把車停下就有禮貌的招待過來把車開走。
她整理了一下裙擺,銀白色露肩長裙沒有多余的花紋,束腰的白色寬腰帶把她的胸部曲線和腰部曲線展露無疑。裙子的長度及腳踝讓行動間有一種別具一格的優雅的風姿。
她戴上輕巧的銀色面具,穿過綠意盈盈的禮賓位置簽到后,步入宴會場地。就像是一只輕巧的白蝶。
------題外話------
寶貝們,后面幾章就是藤子說的轉折來了。
☆、第六十一章 衣香鬢影
海德的星光宴會廳是用來專門舉辦晚宴的,它的場地有近一千個平米,四周鋼筋骨架上鑲嵌著透明的玻璃,頭頂的玻璃穹頂有二十幾米高,穹頂白天是收攏的,夜晚就關閉,它在夜晚就是一個人造的浩渺宇宙,能看到亮麗的銀河和閃爍不停的星子,而且你能看出那些是哪個星座。
星光宴會廳里面是的遍布的綠植,有高大棕櫚樹,老人葵,魚尾葵,整個熱帶風情。主會場在花園的游泳池邊上。游泳池的燈被全部打開,池底藍色的燈光把泳池變成了一汪藍色的水晶,隨著不知道哪兒吹來的冬夜的風波光瀲滟。
里面四季如春。
穿著各式各樣晚禮服的明艷女子們都聚在一起,手上優雅的執著紅酒或者是香檳,討論冬季服飾流行趨勢,搭配,偶爾看到戴著面具身材高挑舉止矜貴的男士還會毫無顧忌的把眼光移到對方的方向,然后大膽猜測,笑語矜持。
她們臉上或妖嬈或妖媚或清麗的面具,凌霄進去的時候,和其他的來參加宴會的女人看起來沒什么兩樣。只是她是單獨行動。她從穿行于宴會的侍者托盤里拿起一杯香檳坐在角落里白色藤椅上。
她渾身銀色,只是手上大排的金色的手環,嘴唇啜飲一口香檳,然后嘴唇抿起,自始至終都沒四處走動。這樣的打扮讓她顯得又冷漠,卻意外地有一種相當吸引人的魅力。她給琳娜發了一個短信。
琳娜回答:還在換裝,等我一會兒。
這丫頭墨跡個什么。客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凌霄沒當回事,目不轉睛地看著不遠處的一個白色圓形舞臺。
那里估計是今晚的舞會中心,白色的舞臺上有一支小型的樂隊,正在做演奏前最后的準備。
“那個好像是你姐姐?”坐在一圈白色沙發上帶著紫色的面具,穿著珍珠灰的女子說。
何韻帶著一個金色的面具,上面有一朵藍色的大麗花,她順著郭薇的視線看過去——鏤空花屏風后坐著一個纖弱的身影,銀白色的禮服月光似的拖曳到地上,薄削的肩膀和脖子的幅度看上去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
“好像是她……”何韻瞇起眼睛,然后看到對方放手機時微微側了一下身體,“還真的是她!”
她認得何凌宵身上的那顆朱砂痣。
“她怎么會厚臉皮過來?”郭薇鄙薄的說,她嘴唇角上一顆字,一張嘴那顆痣就跟著移動,像是粘著一顆綠豆。
其實這個郭薇長得還算漂亮,丹鳳眼,挺巧的鼻梁,厚薄得宜的嘴唇。嘴角的一顆黑痣就像是晶澤瑩潤的薄胎瓷上面的瑕疵。
何韻手指緊緊地掐進手心,嘴角染笑,“小薇,怎么說她都是我姐姐。”
“你的意思是我不該這樣說她是嗎?”郭薇有點不贊成的凝著何韻,“何韻,你真的太仁慈了。你知道她以前是個什么樣子?驕傲的鼻孔都快要朝天,那朱家的丫頭,劉家的四妹誰沒吃過她的虧。”
“也包括你?”
面具下的那張臉變得煞白,“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次的事情對于她來說簡直是個恥辱。
事情的起因是一次宴會上,何凌宵一襲簡單的衣著卻獨秀一枝。她承認何凌宵是長得不錯,走到哪里幾乎都能贏得大部分男人的眼光也無可厚非,本來她們這樣的家世好的女孩子都是驕傲的。
可氣的是她新換的俊俏男友頻頻的向何凌宵投去注目禮,她就跟身邊的男友說你要是能請到她跳一支舞的話,我今晚就跟你回家。